他调戏我(1/1)
二十七
“啧,不想掺和你们小两口的事,”池斯随意说道,“二寒,没别的事了吧。”
我想了想,确定没了。
池斯就朝我一伸手,很是理所当然:“你们俩的喜酒我是喝不上了,给我来坛酒呗。”
这话说完,我感觉到凌霜君身体稍有些僵硬,于是握上他的手,随便翻出坛酒往池斯那丢过去。
见我做出了这动作,默认了池斯的话,而非反驳,穆涣便若有所思地注视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接住酒坛,池斯看也不看是什么酒,往储物戒里一收,大大咧咧的:“那成,你小心。”
然后,他掐诀就跑,转眼便没了影:“你们俩好好谈情说爱,给天下所有剑修做个榜样——”
声音遥遥传来,还带着几分笑意,像是调侃。
好在我把黎天歌关去禁闭,我姐也不在,池斯一走,剑峰这会儿就只剩我与穆涣,没别人能听到。穆涣听着便下意识握紧了我的手,很快又松开,他似乎想我离远点,刚走出几步就被我反手拽住。
该怎么形容,落荒而逃?是这种感觉。我试图确认:“你喜欢我。”
穆涣抿唇,没有否认,而是低声反问我:“你怎么想。”
我觉得他没否认就是默认的意思,那可以说。把人拽回来,双手揽上他的腰,我仰头看他:“喜欢。”
他耳根有些红,虽撇开视线不肯正视我,手倒是很诚实地放在了我背上。
“和我做道侣。”我认真说,努力酝酿情绪,想要将情绪表现得明显些。然而这些年习惯了面无表情和沉默寡言,临时想改实在太难,估计还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穆涣顿了会儿,我便犹疑这么说是不是会太直白了,正寻思着要不换个说法,他就同意了:“好。”
我对上穆涣视线,一时间就想起当时那个眼神。终于明白了他那时的眼神,必然是有喜欢在的,或许还参杂着些许茫然,以及难过。
这会儿明白了,拆分开来说起倒是简单。但不论如何,值得庆幸那时我因这眼神起了好奇,没再像以前那样只听从长辈的话。不过,一直以来涉及到他的,我从未听过他人意见,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吧。
尽管他同意下来,理论上仍然需要说些别的。凡间常以白头之约表示感情深厚,我刚准备把这话说出来,就想起穆涣天生白发,不能这么说。那换一句。我说:“桃花灼灼,宜室宜家,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穆涣,以后我护你。”我尽力让自己显得可靠点。
他应道:“好。”
有点开心,只是我并不知道侣间该如何相处,能想到的在以往我们都常做,就连被认为最是亲密的双修也早已做过。于是我说:“虽不知身为道侣往后该如何,但我……”
穆涣沉默地咬着下唇,忽地出声打断,声音有些哑:“别说了……”他紧紧抱住我,有些难堪地俯在我耳侧,挤出些气声,“下面、湿透了,想要……”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带起些酥麻的痒。我下意识收紧了手臂。
“韩陆,操我,好想要你。”他声音很轻,似是腿软,几乎全倚在了我身上,他放软声音,祈求般说,“把我按在身下操,好不好。”
尽管穆涣从不在乎那些弯弯绕绕的话术,言语一向坦荡直白,我依然直觉不对。这样的话不该从他口中说出,可在此时偏又显得这样顺理成章。这不应当,是身体?
他以往表现的太过正常,而我又素来迟钝,此时才意识到不对,实在不该。只是,穆涣必然清楚这些,否则方才也不会是下意识想走,可他现在选择了放纵。
我沉思,恍然意识到是我想当然了。之前也是,影响纵使再微小,也和过往不同了。
他目前这模样,因为是我吗?我失去了酝酿情绪的动力,稍稍推开他:“穆涣。”
他转过头来看我,双眼湿漉漉的,隐约泛着水光,呼吸不大平稳。面上是显而易见的欲色。
“我不想成为你选择堕落的借口。”我说,又觉得这样似乎太生硬,实在想不出该怎么解释,干脆按着他后脑亲上去。
这样应当能明确表达并非是嫌恶他,而是希望他能更好。
虽说不管什么样我都不会讨厌他,但穆涣向来骄傲,以往对我特殊也仅仅是当初我与他修为差了许多,硬是凭剑法赢他一招,这才入了他的眼。放低姿态的祈求不适合他,沉溺欲望的模样也不该出现在他身上,即使这是他在清醒时做出的选择,我也不希望如此。
大概能算是我的私心,或许本不该多做干涉。
穆涣闭上眼,有些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问:“需要解释?”
其实他不说我是没准备问的。既然他提起,我点头。
“因为喜欢你。”他轻笑一声,有些无奈地掐了掐我的脸,声音温和下来,“因爱生欲,身体受了影响,纵使些许想法反应也很明显。”
所以还是那个狗徒弟的锅,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先打断他的腿,起码把骨头全打碎,治好了接着打,至少得重复个四五遍。我想。
而且,穆涣这举动真是因为我,突然就很想对他说,要不别喜欢我了。但这种话,一旦说出口好像就真成了始乱终弃的渣男,就算对寒光不如其他剑修对剑那么重视,我还是没准备真当一个狗渣男的,有点不妙。
我思考一会儿,然后试探着再次提起:“要不,让我在下面?”
假若和这一年做出区分,身为上位穆涣想怎样就怎样,无需在乎我的意愿。这样或许有用,反正试试也不会有问题,只要是他,我都能接受。
毕竟和其他人不同,面对穆涣我没有那种叫下限的东西,之前没说开时同样如此,他若想操我,直接动手也无妨,我绝不会反抗,哪需要多说废话。
然而穆涣直接拒绝了,并且很是果决:“别想。”
至于这么坚定吗,我是认真的。我说:“理由。”
穆涣大概是在敷衍,拿出了早年还当我是小辈时的姿态:“你不懂。”
我寻思我怎么不懂了,他难不成以前去过青楼楚馆或者看小黄书没带我?这太不应该了,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哦,不对,现在不能说是朋友。那他也不该不带我。
所以是那个狗徒弟?啧,必须得打断那家伙的腿,头给他拧下……啊,这个不行,有点太残暴了,传出去容易惹麻烦。
总之等我姐回来,我绝对立刻、马上,换个样子,省得他们习惯性把我当小孩看待。尤其是穆涣,我实力早比他强了,现在又确定了道侣关系,他还要当我是需要容让的后辈。
大抵我的不满表现的过于明显,穆涣抚摸我的脸,轻轻向上抬:“想听别的?”
虽说以前也常这样,这回有点舒服,我顺着力道抬头,忍住没往他手上蹭:“当然。”
以往也就罢了,如今我们都意识到是喜欢对方,我刚承诺往后要护着他,当然该靠谱些,他更是不该再用不懂一类的话搪塞我。既然觉得我不懂,难道不该解释清楚吗。
“难不成是想我后面流着水把你压在身下?”他说,面色如常,语气也一如既往。可不知怎的,我竟从穆涣的话里听出几分促狭来,一时便疑心是我多想。
尽管依旧没好好回答,但如今面对我,穆涣的话变多了,应该是好事。
想着些有的没的,过了一会儿,我终于从这句话的内容里反应过来,他是有意在调戏我。虽惊讶于认识了两百八十多年,我居然没发现他是这种带些恶劣的性子,但不讨厌。并且觉得应该得配合一下。
只是我反应太慢,这时候学话本里那样装害羞好像晚了,太生硬,那算了。
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唔,时间还早,该处理的事也做完了,为早日做到打断狗徒弟的腿,得努力修炼。我对穆涣说:“来练剑。”
穆涣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我歪了歪头,觉得没说错,逻辑很通顺。系统是个大麻烦,像他那狗徒弟,没有足够的实力绝对没法解决,练剑自然是必要的。
“榆木脑袋。”我听他这样说。
早年从某本书里看到过道侣说什么都是对的,本以为这话我看看就罢,绝无应用之时,想不到我还有今天。
既然穆涣这么说,那行吧,他说的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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