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3(1/1)
懿泽突然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懿泽!”孟冬蹲下,她看到懿泽在地上抽动,双手紧紧的按着胸口。
金钿哭着问:“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懿泽那颗破碎的心又疼了,疼的生不如死,她咬着牙、流着汗,疼的满地打滚,疼的手和脚也开始抽筋。
孟冬看着懿泽难受的样子,突然站起往外走。
懿泽却大喊一声:“不许去找永琪!”
孟冬站住,回头又看懿泽。
懿泽滚到椅子边上,把椅子也给撞倒了。
金钿喊道:“孟冬姐姐,我们去叫太医啊!”
孟冬望着懿泽,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她这个病,不能宣太医。”
金钿不解的问:“为什么?”
懿泽疼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她用牙咬住了椅子靠背上的木杆,生生的把木杆咬断了。
然后,她终于昏了过去。
孟冬和金钿一起把懿泽扶到床上躺下。
孟冬带着这根咬断的木杆,来到了藤琴书屋。她直接推开了门,永琪果然还没有休息,正坐在灯下看书。
永琪抬头问:“有事吗?”
孟冬也不想啰嗦,直接问:“你真的要跟懿泽一刀两断吗?”
“那是她说的,不是我说的。”
“可你是怎么做的呢?”
永琪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欠妥,解释道:“我心里生气,她是个武功高手,可胡嫱手无缚鸡之力!我不这么做,还能眼睁睁看着闹出人命吗?”
孟冬随手将手中的木杆掷向永琪的书桌。
永琪一脸迷茫,问:“这是什么?”
“懿泽心痛病发作,疼痛过度,把椅子上的木头给咬断了!”
“什么?”永琪抓起木杆,投以不可思议的目光,他想象不出懿泽心痛的程度,竟可以咬断木棍,忽然感到一阵阵的自责。
孟冬气愤的说:“不要说懿泽并没有对胡嫱做什么过分的事,就算她确有此心,你又有什么可生气的?如果易地而处,如果你看到懿泽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总有理由要抱一下、摸一把,你会无动于衷吗?你不会想把对方杀了吗?我只怕你动手比懿泽都快!”
永琪看着木杆,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已经默默赞同了孟冬的话,错的不是懿泽,而是自己。
没有处理好胡嫱的问题,是他的过失。懿泽对胡嫱有敌意,正说明懿泽心里在乎自己,他应该为此感到庆幸,而不是责备懿泽。
懿泽从睡梦中醒来,心痛似乎好了一些,却仍然想着近来所看到的永琪与胡嫱在一起的场景,一幕又一幕,都让她感到记忆犹新。
孟冬看到懿泽失魂落魄的样子,觉得不该闷在屋里,建议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懿泽静静的望着窗外,也似乎觉得应该出去走走。
但她不想在荣王府里走动,因为她不想看到这里的人,她对孟冬说:“你陪我去行宫,看一看太后吧!”
孟冬从来不知道,懿泽还会主动去看太后。
懿泽当然不是关心太后,而是关心行宫发生的事。
这些天,因为绵脩的病、因为胡嫱勾引永琪,让她把外面的事都忘了,心痛之后,睡了一觉,她又想起了很多事。
以懿泽对瑛麟的了解,制造乾隆对太后的疏远,绝不可能是瑛麟努力的终点,后面肯定会有更大的动作。
懿泽已经是皇族一员,又深知天下会的密谋,不可能对瑛麟的行为做到不闻不问。
所以,她想去行宫探听消息。
☆、第147章、圆明园
来到行宫,懿泽先按照规矩给太后和舒嫔请安。
太后躺在床上,眼睛是睁着的,嘴里唠唠叨叨,说的都是些胡话,有的能听清,也有些听不清。
比起懿泽上次见到的太后,现在不知道是瘦了几圈。
懿泽真没想到,太后可以变成这个样子。
舒嫔坐在床边,衣服穿的很素净,看着太后,抹着眼泪,对懿泽说:“太后如今失势,连朝中那些猫儿狗儿都不肯来了,难得侧福晋还记挂着。我这里替太后谢谢侧福晋了。”
“娘娘这么说,不是折煞臣妾吗?”懿泽忙向舒嫔回礼,又默默的叹气,望着太后,心中感慨万千。
孟冬对舒嫔说:“太后病了之后,我们福晋一直惦记着要来看望,只是前些日子小贝勒也病了,福晋心力交瘁,才来的晚了些天。”
太后忽然侧过来脸,一脸迷糊的问:“你说的……是哪个贝勒?病的重吗?”
懿泽笑道:“太后不用担心,是我们家的绵脩,他已经好了。”
太后点点头,又问舒嫔:“绵脩,是我的第几个孙子?”
舒嫔勉强堆着笑,道:“太后,您又糊涂了?绵字辈的,是您的重孙子。”
舒嫔安抚着太后,又对懿泽说:“你表妹到后边药房里去看太后的药了,你大老远的来了,也去找她说会儿话吧!”
懿泽走出接秀山房的正殿,放眼望去,只觉得行宫里空落落的,偶尔有几个来往的宫人,也都是懒洋洋的,站岗的侍卫们,居然有人打哈欠。
正殿侧后方,是临时安置的药房,这样是为了给太后煎药方便。
懿泽走到药房门口,往里面看了一圈,看到了好几个火炉子,其中一个火炉上煎着药,一个宫女在下面煽火。
瑛麟站在药罐不远处,一边看着宫女煎药,一边啃着一个烧饼。她看见懿泽,走了过来,问:“你来了,要不要吃个烧饼?”
“我没有胃口。”懿泽离开了药房,一脸平静如水。
孟冬和瑛麟也跟着走出了药房,走在懿泽的身后。
瑛麟仍然啃着烧饼,打趣般的笑着,说:“一看就知道,你和王爷又吵架了,是不是又为了那个叫做胡嫱的丫头?”
懿泽没有回答瑛麟的问题,而是交待孟冬道:“孟冬,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话单独与瑛麟谈。”
孟冬只好自行离开了。
懿泽一脸严肃像,问:“太后得了什么病?”
瑛麟慢悠悠的笑道:“心病。”
“你已经成功挑拨了太后和皇上,母子情分几乎断绝,我想知道,下一步,你会做什么?”
瑛麟眉毛轻轻一挑,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懿泽如承诺一般:“我不会揭发你的。”
瑛麟笑着问:“我还能相信你吗?上次,你为了帮八阿哥逃过一劫,那样对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可言了。”
“王若筠是你安插在八阿哥身边的细作吧?你出卖了她,还能指望她继续为你卖命吗?还敢信任她吗?”
“我们天下会的人,都是在神明面前歃血为盟的,不信则不用,不会像你这样,信和义可以随时建立,也可以随时丢弃。”
懿泽没有说话。
“我现在是真有点看不起你,你为了他的亲人,威胁你自己的亲人。他现在为了那个狐狸精,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想从我这打探消息,用来保护他?”瑛麟满心只觉得可悲,嘲讽似的问:“你的脑筋,是不是坏掉了?”
懿泽无奈的说:“我和他,已经有了孩子。”
“那他在外面乱来的时候,有没有考虑你们的孩子?”
懿泽再次哑口无言。
瑛麟淡淡一笑,道:“我不会再向你透露任何消息了,你也不要白费力气。男人是靠不住的,你比我有亲身经历,应该比我更明白,还要继续做痴情的傻子,替别人做嫁衣裳吗?如果你还记得我们之间从小的情谊,就对我的事情什么也别管,什么也都不要说。”
懿泽无法再问,也无话可说。
随后,懿泽和孟冬坐马车离开了行宫,走在回王府的路上。
孟冬问:“陈姑娘都跟你说了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