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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病吧容越,我跟他根本不熟好吗!?人家怎么就登徒子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个疯子?阴晴不定还胡乱咬人……”

    容越眸光一闪:“不熟?”

    是了,他想,杨修文三年前跟随杨跃去的边城,期间只回了金陵两三次,每次都没呆几日便又走了,三年的空白,以阮宛这小白眼儿狼的性子,想必都把人家给忘了七七八八了。

    可那废物小子却时常从边城送东西到宫中来,想是不甘心被遗忘……

    不自量力。

    容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阴寒的笑意在瞥见空中胡乱挥舞的两只手时,又瞬间化为轻烟,糅杂在眼底的一片温软之中。

    他用另一只手捉住阮宛的两只细软腕子,箍着不让动,随后低下头轻笑:“陛下明鉴,微臣的确喜欢咬人。”

    说完,便又含住了那片软嫩的唇瓣,只是这次的动作轻缓许多,循序渐进,温柔地相贴、吮吸。

    眼睛被蒙住,手脚被缚住,身体被压住,阮宛渐渐懒得再挣扎,安安静静地缩在容越身下,仰着脖子承受着这一波霸道又温柔的掠夺。

    尽管看不见,又是这样被另一个人全然掌控的姿态,但他莫名地感觉到一丝丝安心,总觉得比最初几日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大殿中要安心,而这份安心,来自于他身上的这个人。

    直到身体由于长时间的被压迫而传来一些不适感,容越才忽然放开了他,指腹轻轻点着他的手腕,哑声问:“不舒服了?”

    “……你还会诊脉?”阮宛眼睛上的遮挡移开,蓦地看到光亮,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容越拉进怀里,用身体给他挡着光。

    “不算会,这几日刚学的,学得浅薄,只能简单判断你的心脉是否乱了。”

    阮宛听着容越慢慢解释,伏在对方的胸口缓缓喘息,泛红的耳根被落下来的黑发遮掩,只露出肩颈处一点惑人的雪白。

    “那谁……求见了,我得出去。”他小声道。

    “你先喘口气,让他等一等也不是什么大事。”容越不爽,阴鸷地收紧手臂,不顾阮宛的惊呼,干脆把人抱起来,两腿软白的腿分开,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面对面抱着,手臂放在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像抱着孩子哄一样。

    肥软的两瓣桃肉压着他的大腿,容越渐渐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比有心疾的这位跳得还快了。

    “容越……!”阮宛察觉到不对劲,掐住这人的脖子,咬着后槽牙,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你给我收敛一点,你那里……硌到我了!”

    容越嘴角的笑差点没憋住,一本正经地给他顺气,挑眉看他:“陛下再掐重点吧,用力一些,臣还可以再硌一点。”

    “……变态啊你!”

    阮宛飞快地收回手,气到失语,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显而易见的控诉。

    然而下一秒这人就抱着他站了起来,突如其来的晃动让他慌了神,生怕一不小心摔了,连忙又伸出手去勾住对方的脖子,一转眼对上容越戏谑的眼神,气到差点昏厥。

    “疯子,我讨厌你……”

    “荣幸之至。”容越笑得像个无赖。

    “……”

    后面一系列的穿衣整理过程中,阮宛双唇紧闭,一句话都没说,心里却一直在给系统吐槽这个疯子变态,把毕生所学的骂人词汇都给说了一个遍,最后被系统一句话又给堵了回来。

    “你其实气归气,却并不真的排斥他,对吧软软?”

    “……”

    得了,这下脑子和嘴巴都不想说话了。

    简单收拾好之后,阮宛缓缓走向殿内,目不斜视,把跟在后面的容越当空气。

    刚在软垫上坐下,太监就领着杨修文跨过门槛进殿来了。

    神采飞扬面冠如玉的青年向他走来,一双明亮的眼睛欣喜地望过来,迫不及待喊了声:“好久不见,阿宛。”

    “咳咳咳——!”

    阮宛被喊了个措手不及,感受到下方座位上骤然降低的气压,捂着嘴悲允闭眼:“……放肆!朕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作者有话说:

    每个小世界里容越的性格都是不一样的哈~

    阮宛:这章被欺负了,妈妈救我

    我:不救

    第29章 陛下万安(十四)

    这个少将军看起来真的好二,人其实长得还可以,但就是给阮宛一种蜜汁自信的感觉,对方听到他的话之后还愣了一秒,随即笑道:“一年未见,阿宛都与我生疏了,是我的错。”

    “……”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没看见容疯子嘴边的冷笑都快能冻死人了吗?还不改口?

    阮宛清了清嗓子:“咳咳……修,修文呐……”

    右下角立刻射来一道阴鸷的目光。

    他心头一跳,假装没看到,继续说:“朕小时候虽与你是同窗,但朕既然已经登上帝位,君臣之道想必你还是了解的,不要逾越,不然,朕可要治你的罪。”

    他本想着系统说过这个人有很大用处,给他一个台阶下就算了,却没料到这直接就激怒了另一个人,要知道,容越对他都不怎么客气,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就更不可能客气了。

    摄政王冷冷一挥手,就给定了罪:“杨将军又不是小孩子了,师承太傅,对于宫里各项规矩应该都知晓得清清楚楚,直呼陛下名讳是大忌,你不可能不知道,来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给少将军长长记性。”

    “!!!”

    殿内其他人脸色骤然生变,谁都不相信摄政王这么快就发难,而且还是为这事,陛下都没说什么呢。

    更何况,杨修文随父戍守边关,虽然没得什么军功,也没建成什么大业,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人家才刚回金陵皇城,赏赐都还没赐下去呢,就在宫里被打了二十个板子,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不知道外面怎么议论呢。

    杨修文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僵住、隐去,眼神从阮宛移到那个传奇人物的脸上。

    在边城时,他的父亲曾不止一次提过这个人的名字和事迹,言语间大为赞赏,说他文韬武略,风采卓绝,用兵如神,战无不胜,只要有这个人在的一天,边境诸国就不可能再敢来犯。

    他们都被这个人打怕了。

    杨跃甚至还在四下无人时隐晦地表达过,若是这个人身上有一丁点的皇家血脉,帝位都只会是他的,别人不可能有机会。

    虽然现在的帝位,于他而言也像探囊取物般容易。

    在杨修文的记忆里,这位权力顶端的摄政王殿下,与阮宛的关系并不好。

    当然也不能说是很坏,只是……没有什么交集。

    至少在对方当上摄政王之前,这两人是绝对的陌生人,容越也从不会在意皇帝与臣子之间的相处方式,反正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次又为何动了怒?只因为他叫了陛下一声阿宛?

    可这些伺候的宫人们都知道他和阿宛的感情好,自小便是这么叫的,按照以往,容越就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对。

    怎么还要罚他?

    难道是这段日子里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修文脸色愈发难看,猝不及防对上容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就好像一不留神被隆冬的冰水迎头浇下一般,冷到瑟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退了之后又突然觉得丢脸,脸色更黑了几分,咬牙道:“阿——陛下都还未说什么,容将军怎么这么急躁?莫不是早已经习惯在陛下之前下令了?”

    这样的暗指不可谓不狠,整个殿内所有人都噤若寒蝉,阮宛微微一愣,眼神偷偷地往右下角瞟。

    容越淡淡地“呵”了一声,紧抿的薄唇冷戾又疏远,他放松身体,往座椅上一靠:“你不用给我扣什么帽子,我不在乎那些,不过今天这板子,不管你想不想,愿不愿意,你都得挨,不用白费口舌。”

    阮宛咽了口唾沫,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帮杨修文脱身,容越就直接挥手,让进来的御前侍卫将人拖下去了。

    “等等!”杨修文见情况实在无法逆转,连忙取出身后一直背着的圆筒物件儿,眼神明亮地看向阮宛:“陛下,这是臣答应了给你绘制的边城全貌,臣一笔一划绘制了三年,才完成这幅长图,今次特来献给陛下,希望陛下能喜欢。”

    容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图画?你自己画的?”阮宛看着厚厚的卷筒,实实在在地惊讶了一番,没想到这人这么有才华,倒也不像是别人说的那么纨绔废物嘛。

    “快给朕呈上来。”

    两个小太监抱了卷筒,在阮宛面前一点一点地缓缓展开,边城苍莽粗犷的风情民俗一一呈现在他的面前。

    画卷目测有近十米长,绘制了边城的街道、城门、河流、山脉,还有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跃然纸上,极为详尽,看得出绘制得非常用心。

    “好厉害啊……”阮宛心里惊叹,看得目不暇接,经身边的太监提醒,才恍然回神,让人收好东西,看着底下微笑的青年,迟疑道:“修文的这个礼物吧,甚合朕心,那二十个板子,就——”

    “陛下!那二十个板子,臣甘愿领受!”杨修文朗声道,之前的怨怒情绪通通在脸上消失,跟变脸一样快,露出疏朗阳光的神色:“臣只求陛下心安,不要左右为难,心情郁郁。”

    哇!这人可真会来事儿!阮宛欣喜地睁大眼睛。

    他本来在系统那里知道杨修文可以利用之后,还担心人家一回来就挨了板子,会不会对他心怀怨恨,往后就不好利用了,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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