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x28(2/3)

    “荥哥?”藏茭看着阮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发呆,耳垂还氤氲一层薄红,有些不太理解。

    这些都是目前存疑尚不能解释的问题。

    他没有蠢到问“你为什么用我的名字当开机密码?”但阮荥不再掩饰的炽热视线也让他难以招架。

    藏茭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希尔斯?”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藏茭还以为是希尔斯要进来。

    所谓混沌中立的不可名状之物啊。

    但还有几个疑点——为什么他们对死亡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为什么他们死后还能存在意识?孤儿院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陈白那些人和他们一起困在了这里?他们也死了吗?还是说……他们还活着?

    青涩的进入。隐忍的闷哼与喘息。

    阮荥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在藏茭有些惊诧的目光中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红,他好像在害羞,又好像在难堪:“茭茭,骗你的那些事我们一会儿再说,你先看看这个吧,应该就会明白了。”

    门那边的人静了一会儿,有些不满道:“……我是阮荥。”

    但他们多部分人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如果、如果这么漂亮、天真的藏茭是他的就好了。是他的男朋友,会笑着打趣,也会迷迷糊糊疑问,还会努力维护他,在没有人的时候接个吻,再在没有人的房间里被忽悠着滚成一团,咬着唇认真迷离地看他剥去他身上的衣物,和他肉贴着肉抱在一起。

    藏茭懊恼地捏了下自己的手背,揪出一片薄薄的红:“抱、抱歉,叫顺口了,荥哥你进来吧,门没锁。”

    “我知道……我可能已经死了。但是为什么不是‘我们’?你没有死吗?”这话问的相当奇怪,但阮荥和藏茭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是的。不断往上攀援吧,茭茭。离祂越近,越能接近你想要的。”越能接近……真相。

    “茭茭,你……可能已经死了。”

    阮荥“哦”了一声,“那我们往窗户那边坐吧。”

    “统哥,有没有可能在剧本里一开始扮演的就是已经死亡的人啊?”藏茭问出心里的疑惑。

    ……

    打开手机,里面设了密码。

    -

    “热……我们坐远一点可以吗?”藏茭声音很小。

    手指微微颤抖。

    藏茭没有吭声站起来听他说,却被他拉住手一起坐到了床上。

    阮荥一下子从幻想中惊醒:“茭茭,我……”他晃了晃脑袋,焦糖色的眼睛掩去那一抹欲求,“我找你来是有事想和你说,很重要的事情。”

    无法否定祂性格的恶劣与混沌。一种被玩弄于股掌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他耳朵蓦地红了起来,像是水里的胭脂,不浓不淡的晕染开来,连俏白的脸蛋都要染指。

    藏茭放下笔合上笔盖,刚起身就听见了敲门声。

    藏茭大致听懂了他的意思:“也就是不算玩家主观死亡,属于一种依然活着的扮演的意思吗?”

    “是的。”一如既往的直接。

    都会是他即将度过青春最旖旎的疯狂。

    藏茭并没有多大意外,从希尔斯告诉他他们在一起调查的时候他就大概明白阮荥和莫秦现在应该也知道“已经死亡”的讯息了。但他奇怪的是阮荥话语中的“第三口吻”。

    藏茭蹙起眉:“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说这样的规则呢,很多人都会因为不了解这种情况而错过这种猜想吧,这不会对通关有很大的影响吗?”

    藏茭发出含糊的鼻音,听着软软的,但系统却明白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密码是cangjiao拼音。”阮荥似乎凑近了,清爽的气息拂动在鼻间让藏茭有些不自在地向后仰了仰。

    死亡这样的猜想确实足够突破想象的上限。虽然经历了这么多离谱的事情,但藏茭也从来没有往“他们早已死亡”上面想过。

    “我明白了。”他这样说,嘴角却没有上扬,没有一个浅浅的笑。

    “我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对吧?”藏茭垂下睫毛,看着有些倦怠。

    ——只有系统知道,他的乱码大概是不会好了。

    “有的。这种情况不算玩家死亡,命名为‘特殊态存续’,相似于玩家扮演其他‘物种’,也是处于‘近人生命态’。”系统的回答很官方也很术语。

    阮荥抿紧唇,神色一派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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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话已经很赤裸地表明了祂与祂的游戏的立场——娱乐至上。

    李夏早已死亡的焦黑尸体是一个,希尔斯从地下挖出的烧坏的身份证又是一个。所以他们被掩埋在地下了吗。然后在地面上以“也许是鬼魂”的形式存在着。

    系统沉默了半晌。

    灯下看美人。让阮荥不自禁又想起那天肆意的畅想。

    藏茭怔了一下,接过他的黑壳手机。手机握在手里有些冰凉,朱苑的话突然回荡在脑海,藏茭轻轻甩了甩头。他不知道阮荥骗了他多少,不论是手机,还是出入书房的时间,但既然阮荥此刻出现在他面前,以一种急切的、盟友般的态度把他的线索给他看,那他能给予的就只剩下信任和等等。

    因为想象中的死亡,都是伴随着血淋淋、他杀、自杀等阴暗的词汇,更何况,他记得如果在剧本死亡那就是真的死亡了。所以这种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阮荥一进来就看到藏茭歪着头对他歉意的笑。透黄的灯光把他照得有些雪青色的白,流丽的眉眼有些不似真实的美丽,乌黑的眸子转向他的时候莫名有些缱绻。

    他们拼命要完成的任务、通关的剧本,只是祂无聊做出来的游戏罢了。

    等等吧。他也许会解释的。

    -

    “游戏的本质是娱乐性。如果一切规则摆在了明面上,那祂会失去很多乐趣,玩家也会失去自我推断的能力,无法挑战极限。而系统是类似一个咨询与帮助平台,需要知道隐藏事项的前提是玩家对规则的深刻理解与推测,如果推测正确,系统会给予肯定答案,在真伪上不会为难玩家。”

    制作出这个游戏的祂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观看他们的猜忌、推断、自相残杀的呢?

    在确定后他们是有可能“已经死亡”之后,再往后想线索证明就更为简单明了了。

    所以才故意不说出这些规则,让他们自己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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