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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我再次听到我哥对着我磨牙了。

    我无辜地望着他,他最后摸了摸我的耳尖,笑着说没事,但从后头他操我的频率和速度来看,他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我累得指尖都不想抬,吩咐我哥把朕抬回御书房,他敲我脑袋,说我不好好学历史,皇帝歇那地儿叫做椒房殿。

    我哥非常博学,我为我浅薄的大脑感到羞愧,赶紧改口了,说把我抬回椒房殿。

    我哥抱着我走,边走边笑,我都给他笑清醒了,在他后颈上咬牙齿印。

    我其实有点感官缺失,经常会控制不好力度,但我没跟我哥说过这事,因为这是那场创伤的后遗症,我哥听到会很痛苦,因为凶手是他最亲的姐姐,因为受害者是他无辜的弟弟。

    我不小心又把我哥弄疼了,而且直到他衬衣上有红色的牙印我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我哥疼了也没甩开,但也不笑了,一时之间气氛有点紧张,我害怕了,刚要开口,我哥却把我扔到了沙发上。

    “你去哪儿?”

    我看到我哥往外走,一下冒了一身的冷汗。

    我哥回头看了我一眼,无奈地笑了笑,“接你的豪车回家。”

    我松了一口气,把他放开,我哥去抬我的零食,一手揣裤兜里,一手推着我的限量版豪车。

    那姿势太他妈带感了,现在就是有人说我那豪车价值五百万我也信。

    他翻着车里看,啧啧摇头,“都买了些啥啊我的宝,全是垃圾食品。”

    “垃圾食品吃着香啊。”

    “你吃着也香,你是不是垃圾?”

    他这话一时把我问愣了,我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对劲,但逻辑学是大学里才学的东西,仅靠黄冈中学教的内容我无法做出反驳。

    但我会举一反三。

    “你吃着我这垃圾挺香,那你是不是垃圾中的垃圾。”

    我哥曲起食指触了触鼻尖,从车里捡了个东西,微笑着向我而来。

    我其实应该凭借着多面来的挨打经验成功避开他的第二次进击的,但我被精虫啃食了中枢神经,我没有,我不但没有,还对着他热情地招手。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的套。

    “别脱别脱不来了!我屁股疼!我哥你别再插了!受不了!”

    我哥把我扒光裤子抱在怀里,岔开腿让我悬空,小孩把尿一样禁锢住我,然后从兜里拿出他刚挑好的东西,撕掉包装袋拿在手里,然后低声说,“哥请你吃糖。”

    “不吃不吃不吃!!我不吃啊!哥!!顾云菖!!你大爷的!”

    我眼睁睁看着顾云菖把那根阿尔卑斯双享棒慢慢塞进我的肉洞里,被操熟的软肉像妓女一样吸人的厉害,将第一层糖吃下后又顺利吸进了第二层。

    顾云菖慢慢往里推,我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棒棒糖糖葫芦一样的形状,也能感觉到那黏糊的质感,像是维尼小熊拖着蜂蜜罐在泥泞的小岛上行走。

    “哥考考你,第一层吃进去的是什么味儿的?”

    顾云菖吻着我的耳朵,看我吃着糖,嗓子又低又磁,带着点兴奋和隐忍,唤醒我刚消停下去的性欲,性感地让我想要再次邀请他的大鸡巴插进来,和那只棒棒糖一起在穴道里抽动,让我达到高潮。

    抽插带来的热度会融化糖块,最后我的小穴里会疯狂吐着糖水,我想让我哥来尝,那离玫瑰汁又进了一步。

    “芒...芒果”

    “不对,是巧克力。”

    “哥再给你一次机会。”

    “...香...草?”

    他摇摇头,“宝贝,又错了。”

    我哥说要惩罚我,就把糖推到极限,我看到他手指抓着糖棒尾巴的手指完全消失在视线里,急的要哭了。

    我真的不想要因为这种事送进医院,被男女实习医生拍着X光笑上一百天,手术当天再上个UC头条,gay生无憾。

    “要进去了!哥!它会卡住的!它会卡在我屁股里!要动手术的!”

    我疯狂拍他的手,屁股一阵收缩,想把糖吐出来,可它一动不动,我要急哭了,眼泪都掉到我哥手背上,他才收敛了些。

    “抓着哪。”他亲了亲我的头发,“哥可舍不得给它让位子。”

    我的哭声戴上了哀求,我哥说只要我这次答对了他就把糖拔出来,可我连着猜了三四个都错了。

    “你就是玩我!这糖哪有什么别的什么味儿,总共就生产了那么几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先把它拔出来!”

    我跟他在那里闹腾了将近半小时才结束,我哥边让我猜边转动着糖棒在里边抽动,我一边害怕一边兴奋,最后居然被一只糖操的喊出了声。

    我精疲力竭躺我哥怀里,没敢再踢他惹他,那糖拔出来的时候都剩一点了,裹着我的肠液和我哥前边还没射进去还没掏出来的精液,颜色也糊成一团,我都没看清我哥就扔进了垃圾桶。

    我哥抱着我上楼洗澡睡觉,我迷迷糊糊还在操心那个让我上头半晚上的问题。

    “哥,到底啥味儿啊?”

    我哥亲了亲我的眼角,说:“你的骚味儿。”

    第20章

    我哥下午有一场会,他说两个小时就开完了,我无聊地一个人在看星际宝贝。

    这部动画片我看了好久,一直没看完,因为我总在反复看一个镜头,每次看到那里就会心情不悦,不悦后就会关掉电视,然后下一次重头开始。

    我问高江他有没有看过这个,能不能给我讲一讲最后是个什么情况,高江说没有看过,他一般只看日本真人动画片。

    我自己百度了一下结局,大都写的是史迪仔最后收获了家人和爱情,过上了传统意义上最美满的生活,但我总有点不相信。

    我一直循环的那个镜头是萝莉和她的家人在沙滩上玩沙子。

    萝莉的姐姐在她身上堆了座沙堡,她们玩的很开心,史迪仔在一边很羡慕,就学着她们把自己埋起来,因为没有家人递给自己小红旗,他只能从捡一片叶子插在自己的身上。

    他那么笨拙,把自己埋起来后笑的丑丑的,可笑完之后,他有那么一个瞬间,像是要哭。

    他是个错误的试验品,可他在茫茫人海里漂泊无依的时候,也只是个孩子。

    我又把电视关掉了,还是选择睡一觉。

    趴着没有睡意,我就去我哥卧室,脱光自己的衣服,把他的内裤和衬衣套在身上,然后钻进他的被子里。

    我又梦到我妈逼我坐在钢琴前。

    我已经在那里坐了快要十个小时,又饿又困,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手背被她打的红肿,有的地方破了皮,有的地方泛着淤青。

    只要我弹错一个地方或者颈椎稍微弯一点,她就会拿手机的数据线打我。

    我弹错了三个音,她罚我不许吃饭,把弹错的三个小节重复四十遍。

    凌晨三点她还在逼我做数学题。

    那是初中奥林匹克竞赛的题目,就是再给我五年我也不会做。但她不管那个,只要我停顿下来她就打我,手指甲被抽出了淤血,胳膊昨天被她踩在地上踹,现在还提不起来。

    她打累了就到处摔东西,那些东西在我身边炸裂开。

    我手疯狂得晃,字写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她张牙舞爪地撕我的头发,说我是个残疾,是个弱智,怪不得你爸不要你。等她冷静下来她又会哭,说要是没生你就好了,没生你我就不会疯,要不你现在去死吧。

    她按着我的头往马桶里塞,我快窒息的时候她又把我拉出来,她说这样死掉不划算。

    我在睡梦里依旧会感觉到陈年的疤痕在隐隐作痛,我在过往的曾经里无数次期盼自己可以被杀死,但她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因为她觉得那会给我带来幸福。

    痛苦和疯癫去掉一些感性的形容词,就只剩下沉甸甸的事实。

    我听见我哥在叫我,但我有点醒不过来,我拼命想睁开眼睛,但总觉得疲惫。

    我哥拍着我的胳膊,叫我快起来,他问我是不是睡公主,需要他亲一下才能醒。

    我感觉到唇瓣被温柔的触碰,那里传来的温度轻易将我从黑暗中拉扯出来,又或许其实爱着自己的我哥本来就是走入深渊,但这样的深渊让我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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