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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疲惫地眨了眨眼,看见我哥我旁边摸我的头,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盒子。

    “哥,什么?”

    “炸鱼,李老师带的,说是他自己炸的。”

    我笑了笑,我哥把我拉起来,说我是狐狸精,大白天的穿着男人的衣裳勾引他,我凑过去亲他,他给我摁床上,然后叫我先吃鱼。

    “凉了腥,这会儿还温着。”

    我哥拧了热毛巾给我擦手,然后把我的袖子卷起来,他说这衬衣刚买的,我要是胆敢给他弄上油了,他就戳坏我的小屁股。

    “哥,有刺吗?”

    “带鱼,小刺少。”我哥挽起自己的袖子给我剥,知道我不细心就把细边直接给撕了,只留中间的白肉给我,一小块一小块慢慢喂我。

    我嚼着肉说自己像个产妇,我哥说别再想骗我生孩子。

    “啊!”

    “怎么了?”

    我张着嘴含糊地喊:“鱼刺..扎在...牙齿里了。”

    “嘴张大我看,左边右边?”

    “左边。”

    我哥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给我照,看了一圈说没有,然后又把手指伸进去轻轻摸,也没摸到。

    “你是不逗哥哪。”我哥眯着眼瞧我。

    “真的有,但是太小了,用舌头才能感受到。”

    我哥笑着舔了舔嘴唇,然后捏开我的嘴用舌尖舔我的牙齿,每个齿缝里都细细地扫荡而过,我张着嘴久了,口水全流到我哥的虎口上。

    我哥舔遍了我的牙齿才放开我,容我喘口气,他说还有没有,我说没了,然后他又拉我过去亲。

    舌头凶狠地攻击我的口腔,直到把我亲的脸色潮红才满意。

    “刺哪?宝贝。”

    我亲他嘴巴,“刺都被云菖磨断了。”

    我们又抱在一起亲,嘴里的鱼腥像是独特的振奋剂,把两人都弄硬了。

    我哥掏出性器来,隔着内裤和我的磨在一起,我顶着胯和他摩擦,两人大白天的在床上胡闹,最后我射了我哥的内裤,我哥射了他自己的衬衣。

    我平躺在床上,仰着头看窗子里的光,问他,哥,你以后会有小孩吗?

    我哥给我换裤子,说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有一个了。”

    我已经记不起是什么时候从那个抽屉里找到一张陈旧到发黄的诊单,病人是顾云菖,诊断结果是情感认知障碍。

    我也不能很清晰地回忆起那是在哪个冬日的夜晚,我起来上厕所,听到姥姥在哭,对着我哥我哥说,我有把对你妈妈的亏欠都移到你身上,但你还是从来都没有原谅我。

    我或许活在两个生命里,但见到了同样的结局。

    我哥脖子上还有被我咬出来的牙印,贴着可爱的史迪奇创可贴,他说他可以为他的小孩挑一辈子的刺。

    我看着地上那些漂亮干净的鱼骨,突然会觉得很难过。

    哥也曾是孩子。

    第21章

    高考成绩出来了,我和我的脸一样光彩,平时在班里就是前三,这次超长发挥居然考了全市第三。

    班主任乐得一天五通电话拨给我我哥,给我订好了学校订好了专业,我在一边听得有一点烦躁,你怎么不把学费给我掏了。

    高江打电话过来给我庆祝,他自己考了两百来分,倒是可惜起我,说再对上一道选择我就是状元了,他打电话的时候我哥在一边,听着他的大嗓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高江学习一直不行,所以大家其实一直都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跟这样的人玩到一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特别吵,一天孔雀开屏一样到处嚷嚷,会让我觉得周围充满了活力,没有那种腐烂一般的死寂感。

    接连有很多人发信息过来给我祝贺,连李老师都说要给我发几斤橘子,但其实最想知道我哥什么感觉。

    只是从成绩出来到现在,他好像没什么太大反应,除了查分的那一刻捏着我的手没放之外,之后好像跟没事人一样。

    别的家长忙着填报志愿和咨询学校,我哥一天正常上下班吃饭睡觉,多余一点行动也没有,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像是他把我忽视掉了。

    我哥在书房里查东西,我煮了一杯牛奶给他送上去,刚到门口,听到他在里边打电话,他在叫对方妈。

    我听不清那边在说什么,但我哥回她说“这是两码事,姥姥,你不用和我谈这个,是,他够B大的分数,我....”

    我哥没能把话说下去,因为我把杯子砸碎了。

    我被自己吓到,弯下腰抖着手去捡那些玻璃碎片,食指一碰到就被划了一道血口,我哥拉开门看着我,皱起眉头蹲下来,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手指割的挺深,血一直往外冒,他低下头给我仔细检查伤口,说还好没刺进玻璃碴,我猛地把他扑到地上,骑在他身上掐他脖子。

    “顾云菖!几天了!我成绩出来你就这样跟个木头一样,我疼你我忍着!你他妈现在还想把我送走!你他妈怎么这么能耐啊,你杀了我算了!”

    地板上淌着的牛奶弄湿了他的居家服,脖子和头发上也沾染到了很多,扑过来的时候额头撞到了他,他摸着鼻梁吸气,一手捏着我的手腕叫我松手。

    “你怕死是不是!你不想死在我手里,那你想死在什么地方?顾家?江旸家?你心爱的办公室?还是那天下午那个傻逼男孩的怀里?”

    我手上的血抹到了我哥的脖子上,正好点到了喉结,他现在看起来特别像被割喉的密室谋杀受害者,嫌疑人就是他疼着爱着的小宝贝。

    我其实想跟他一起殉情,就在我人生中算来最光辉的一刻,我觉得值了,我哥陪着我我会觉得很幸福。

    我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掐他,但好像没出来多大的劲。

    我哥阴沉着脸,眼睛像毒蛇一样在我脸上逡巡,声音低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周归,我再说一遍,放手。”

    放手,放手,放手。

    我哥居然叫我放手。

    我他妈不敢,我绝对绝对不会这么干。

    我从有意识的时候眼前就只剩下两条路,要么跟我哥一起活着,在他屁股后边捡剩饭吃我都乐意,要么就干脆去死,但是要牵着我哥的手。

    姥姥说我是畜生,说我没良心,其实她说的也没错,谁叫他顾云菖走路上不长眼,非要把我往阳世间拉。

    我收紧双手,盯着我哥的眼睛一字一句告诉他,我不放。

    我彻底激怒了他。

    我哥听完这句话后抬了抬眼皮,用舌尖舔着左侧上排的牙,低喘着气,我知道那是他最暴躁时所有的动作。

    我愣怔了一下,我哥却已经在那个空隙里撑着身子从地上猛地弹起。

    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以牙还牙,捏着我的脖子一把将我拎起来掼到门上,后脑勺被撞的发出钝响。

    我眼花缭乱,看到我哥的衣服歪斜地挂在身上,脖子被血斑驳地染了,还有一圈掐痕,耳边的几缕头发湿湿地贴着头皮,狼狈不堪。

    “我去死?”我哥低下头笑了笑,然后望着我说:“我不死,周归,你爱死你一个人死,我不陪你,我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快活,你想让我死,下辈子吧。”

    我难以呼吸,不知道胸口的镇痛是因为呼吸还是因为他的话,我满大脑都是我哥的笑,却笑得不开心。

    他扯着嘴角的样子像是痛苦不堪,我觉得心脏像是被注射了一管麻醉剂,刺痛后就剩下可能永远僵硬的恐惧。

    我哥扯着我进了浴室,我脚底踩到了一小块碎玻璃,扎心的疼从那里钻上来,却没有心思反应。

    他把我扒光按在墙上,拿起花洒从头到脚给我冲。虽然是盛夏,但冷水浇在身上依旧刺的我直躲,我浑身上下起满了鸡皮疙瘩,整个人直发哆嗦。

    “小小年纪嘴里全是脏话,还敢对着哥动手,我教你就教成了这个样子?”

    “我怎么跟你说的,有事情就谈,别人伤到你之前不准动手,你听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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