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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今天还打电话贺喜,说你是我的骄傲,你是我的骄傲吗?明明就是个不安生的混球!”
我不知道他哪句话刺伤了我,又或者只是水太冷了,我趴在墙上哭,声嘶力竭地大吼:“我不是你的好弟弟你就是我的好哥哥了?你见过操自己弟弟的哥哥吗?”
我又惹躁我哥了,我不是故意的,但好像又是故意的。
我哥扔了花洒,用那只手狠狠扇我屁股,我屁股上还有水珠,打起来会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他像三流学校的恶毒老师打学生一样教训我,还说要拿个教鞭来抽我,给我全身上下打出玫瑰茎一样的痕迹,再把蜡烛按照那个纹路滴上,把我做成标本挂在床头。
我疼的神志不清,但听着他的话却突然有点向往。我其实想成为我哥床头的东西,这样他迎娶我嫂子的时候我就可以盯着他们。
他们上床的时候我就坐在他的床头吹冷气,让我哥硬起来的鸡巴不停软下去,这样他就操不到我嫂子,就算他口技再牛逼,手指再灵活,鸡巴不顶事就是不顶事,没有哪个女人会忍受自己的老公鸡巴软,男人也一样。
操不到女人就不会有孩子,我哥母嫌他窝囊就会跟他离婚,寻找第二春,这样我哥就又成了一个人,兜兜转转他还是绝后,这样他应该就能察觉出我的好了,我再趁机原谅他,再安分守己地相伴着过一生。
我哥换了一边屁股打我,说你真的让哥很生气。
“哥把你惯坏了,你现在无法无天,今天想跟我动手,明天你想干什么?抢银行?杀人?炸楼?你是小说看多了还是弱智电视剧糊了眼了,这是能拿来试的吗?”
“周归,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啊,你把哥掐死了你怎么办啊?”
我哥这话就像是把我按在玫瑰池子里,我一边因为溺水而快要窒息,想要挣扎着游到水面上去,但一边却又贪婪地想要把玫瑰揽进怀里,于是不住往池底里钻。
我的屁股都快要被打烂了,我哥问我知错了没,我下意识就想说我错了,但我害怕我哥问我错哪儿了我答不上来,我现在脑子不清楚,我怕我答错了他更生气。
但我的迟疑同样没叫他开心。
我哥的手挤到我的屁股瓣里,他摸着我的穴口,冷漠地在我耳边说,哥今晚,不想心疼你了。
第22章
我被那句话弄得心肝颤,怀疑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只能张大嘴巴不停呼吸。
我哥把自己的鸡巴大力捅进我的肉洞,他在气头上,阴茎却比平时还粗壮,昨晚操软的穴也抵不住它的进攻,我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他不心疼我,他不但说给我听,他还做给我看。
我掉着眼泪骂他,准备和他鱼死网破,我说你也是个混球,大混球,老混球,我就算是混球我他妈还比你年轻,你个没用的老东西。
我哥气的直喘,在我耳边跟野兽捕食一样粗重地呼吸,我怀疑他下一秒就要把我咬碎了吞进肚子里。
“我就是混球,我就是操了我弟弟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一点润滑都没有,我哥真的是生生往里插,鸡巴到底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肠道已经被他插通了。
他边插我边冷笑,“去外边宣传啊,去报警,去告我。”
“派出所的路能找到吗?要不要哥给你画地图,控诉程序清楚不清楚?哥要不可以给你请个援助?干脆你要不把哥操你的画面录下来拿去当证据,或者你印个海报贴我们学校门上。”
“你试试,周归,哥宠你,你干这个哥还夸你聪明。”
他就是在戳我的心,还便戳边笑,他这样跟变态杀人狂有什么区别,都连一个全尸也不留给我。
我更使劲地骂他,混球,傻逼,狗娘养的,去你妈。
他越发暴力,把我扯过来按住,一手抬起我的大腿又操了进去,每一次都用了好大的劲,连根拔出再插到底,我甚至都能听到肠道被肉棒挤压的声音。
我感觉血都被他带出来了,穴口酸胀疼痛,每被插一下都觉得被撕裂了。
我想起高中同桌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但每个月那几天她都虚弱的像林黛玉,有时候疼起来她哭着说不想活了,我那时好奇能有多痛,同桌说真羡慕你们男生,她遗漏了重要前提,应该是真羡慕那些除了做受的男生。
身子抖的不行,站又站不稳,我只能靠在我哥身上,却方便他进的更深。
他一边操一边咬我,用牙齿扯着我的乳尖,一点没心疼,跟对待罪犯一样直接将它咬破。
我疼的尖叫,他换了一边继续咬,血没流下来,但破皮后的嫩肉被口水蛰的生疼,我抖着屁股大哭,日你妈都骂出来了。
我哥在那儿冷笑,操的我射了出来,他咬着我的耳朵嘲笑我,“不想让哥操,有本事你别对着哥硬啊。”
我又冷又疼,指尖还渗着血,瘫在他怀里,肉棒还在里边动,但已经慢了下来,我哥大概也累了,我抱着他的腰说我错了。
我哥果然又问我错哪儿了,我没回答,我哥冷哼着把鸡巴抽出来,然后抱我去了隔壁衣帽间。那里地毯的毛很厚,我终于有点暖和,想睡一觉了,我哥却还没结束他的惩罚。
他从柜子里取了个领带绑住我的手腕,把我的腿折起来按在胸前,然后往我底下塞了个东西进去。
上次棒棒糖给我留下了特别大的阴影,导致现在我哥肉穴只要吞下不是我哥器官之外的东西就会受到惊吓。
“哥!!你塞了什么!拿出来!”
“自己看。”
我勉强抬着脖子往身下去看,才发现那是一只跳蛋,前边已经全部被我吃进去了,尾巴处粉色的牵引线还攥在我哥手里。
他开了最大的震动模式,那上面波浪型的螺纹刮的我酥麻难忍,我小腿忍不住紧绷,脚趾将地毯揪的死死的,软下去不久的鸡巴又挺立起来。
我哥眼神晦暗地望着我,我分明看到了他在那一瞬间嘴角提起的笑。
“爽吗?”
我的鸡巴跟着震动一起颤,尿眼吐出透明的液体来,我哥抓着它给我撸,他下手狠,每一下都又疼又爽,我感觉前列腺真的要废了。
我在前后夹击叫破了天,腿肚子快要抽筋了,他却跟我说别动弹。
“我没抓着线。”
我在那一刻尖叫起来,极大的恐惧和生理上的爽快弄得我几乎失禁,阴茎喷射出的精液糊了我哥一手,我大喊着我害怕,我哥在地毯上抹了手,然后问我,要不要换他操进来。
“快操我,哥,我不想吃这个,我要你操进来。”
我哥拍着我屁股说放松,我还是没有,他叹了口气,说不想换就夹着,我立马松开,然后那个东西就把拉了出去。
我看到那个粉色的跳蛋落到地上的时候带着黏糊糊的液体,像那天的棒棒糖,我哥又扶着阴茎插了进来。
小穴已经被他暴力操开了,又被扩了这么久,我隐隐瞄到大腿上有血丝,可肉棒刚挤进去了个头我那处骚东西就已经记吃不记打地自己吸上去了。
我哥还在挖苦我,说你嘴上挺硬的,底下不行。
我不想再听他那张薄情的嘴伤我了,我求他亲亲我,好以这种浪漫的方式侥幸逃过他对我的侮辱,但我哥不亲我。
“哥要暂时收回给你的权力,这是你对哥动手的代价。”
第22章
我哥一边摸着我被咬烂的奶头,一边顶着胯操我,囊袋碰在屁股上发出响声,被打红的肌肤随着顶撞的动作擦在地毯上,那么绵软的东西,却弄得我火辣辣的疼。
我哥冷漠地说我之所以现在敢这么干,就是以前没疼够。
他操了好几个小时,不亲我不爱我,冷漠地像收拾白骨精的孙大圣。
后来有点清醒的时候我哥已经抱着我去洗完了澡,他给我擦身子,后穴摸了好多药,然后坐在卫生间的地上抱着我给我看手脚上伤。
手指上贴着史迪仔的创可贴,我忽然想起百度出来的结局,阿史最后幸运地找到了温暖的居所和永远的家。
我总觉得我其实和他共享着一个物种,一段人生,也是可悲可怜的怪物,所以我总希望他可以把最后的好运分我一点,让我们拥有相同的结局。
我哥是要离开浴室的时候才无意中看到了我的脚底,他听见他在轻轻地吸气,
夹碎玻璃出来的时候手有在微微颤抖,上了碘伏后他给我吹了好久才抱着我去床上。
他的枕头上带着玫瑰的香气,我觉得安稳,缩进被子里变成一团,自以为周围还是熟悉的羊水,那是我出生前很宁静的一段时光。
我其实一直想要停一停,歇一歇,但我走的那条路似乎没有尽头,路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我好像只要停下来,就或许只是买瓶矿泉水的时间,就再也赶不上末班车了,而那趟车上可能正坐着我哥。
我往里滚了一滚,把位置给我哥留出来一点,我哥也钻进被窝,摸着我的头发。
我抱住我哥的腰,迷迷糊糊跟他说话,“哥,我有时候...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我像是个病人。”
“我没有想要你死,我气头上像变了一个人,说的都是假话,我不要你死。”
“我不想走,哥,我离开你会疯的,我没有撒谎,你要送我走,还不如把我杀了,埋你床底下...”
“哥,我也想健健康康长大,也想一切正常,想努力生活,想...想合适地爱你,但好像...总办不到。”
我慢慢地说,我哥就静静听着,我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也不知道我最后说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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