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之远 1-4(2/5)
皇宫之内,皇室成员基本都是赤裸着身体,只有低贱的奴隶们才被换上各种增加性爱情趣的衣服。没想到赫德森竟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特意穿上了与肤色相同的丁字内裤。
于是他仔细地探索起宫口来,肉棒泡在淫水中,是一个让人觉得十分温暖的地方,如同婴儿回到母体。海因茨无暇分辨这种归属感来源于何处,此刻他只觉得格雷戈里的面容隐约与众生交媾图上的天神像融为一体。他身上的每一寸,从硬挺的鼻梁、饱满的胸脯、小巧的女蒂和温暖的怀抱,一切的一切都散发着和天神完全相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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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深入些便到了宫口,海因茨以肉棒轻轻戳刺两下,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来自身体的反馈急切催促着他把鸡巴狠狠地捅入子宫里,但现在还不可以,他敢保证,那儿绝对是一个让人流连忘返的秘境。如果贸然闯入,他这项测试也就相当于失败了。
他开始觉得紧张,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的持久力虽然不错,但精液的控制力并不算很好。因为这份紧张,他甚至连射精的冲动都没有。
他的下身被这个性奴搅得酸软无力,花穴急速蠕动,连着小腹都微微抽搐了。蜜水潺潺喷涌而出,海因茨趁着他高潮的瞬间,整张嘴贴在穴口上使劲一吸,将喷薄出来的蜜液全部吸入口中的同时,阴茎也达到了高潮。
淫水顺着他白皙的腿根流下来,如蜿蜒的雨水,落在海因茨的眼前。他站起身来,轻轻地抱住了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不可思议的,这个被万民景仰的王柔软得如同一只无害的猫咪,他的头发是紫色的,映衬着他琉璃色的眼眸,显得格外美丽。
赫德森不急不躁地扭了扭腰肢,故意伸手将丁字内裤往旁边挪了那么一小寸,仅仅是一小寸,就足够视力过人的海因茨看见那被包裹住的女穴的一点缝隙。赫德森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着,贴在海因茨的耳畔低低呻吟着:“不想进来吗?这些都是你的,你马上就能操到我的骚逼了。”
海因茨疯狂地肏干着,几乎忘记自己还处于性奴测试中。这样美好的女穴让他根本不想让测试结束,恨不得能永永远远地将肉棒泡在格雷戈里的穴内。
海因茨并不知晓王内心的想法,他只知道这项测试到达了最关键的地方,成败在此一举。
即便已经瞻仰过他的容颜多次,亲眼看见时,海因茨仍不免被这令人惊叹的美貌而咽了咽口水。他僵硬地站在那里,阳根直挺挺地戳在格雷戈里腰间,他听见自己灼热的呼吸声,听见格雷戈里身上金色饰品互相碰撞的叮当声,但偏偏就是忘了自己下一步的动作。
看着海因茨激烈而不失克制的动作,这让格雷戈里轻轻地呻吟着,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一个人。一个同样也是恪守本分的皇家性奴,但他没有海因茨这样的野性天分,甚至可以说是显得懦弱了些。每一次做爱的时候,格雷戈里都觉得他如同一条温柔的溪流,缓缓地抚慰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
在鸡巴猛烈的撞击下,身体相交,粘稠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拍出一道响亮的水声。
但这样的性子偶尔尝尝还可,久了也总觉得腻味和无趣。
速战速决吧,海因茨这样想着,直接进入了格雷戈里的女穴。
格雷戈里悄无声息地叹了一口气,子宫终于被肉棒填满的快感让他险些失态。在这样一个性奴测试中失去理智,作为这个国家的王是非常失职的,他早已不是还可以任性的王子。
即便海因茨在之前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在此时也不免有些慌张。
从这样的技巧来看,他明显是在训练室经过了长期的训练,并非是那种天赋异禀的人。格雷戈里习惯性地舔了舔唇,在他觉得有意思的时候,他通常会做这样的动作。
但眼前的海因茨不一样,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是那样地毫无预兆。如同皇宫外高悬的古老挂钟,毫无预兆地撞击着格雷戈里的敏感点,每一次贯穿时都用了足足的力道,傲人的长度次次达到花心,压迫性的,强势的,已经无法形容他的攻势,唯有掠夺才堪堪可以。
虽然此刻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但海因茨只感受到了一种冒犯。内心深处慢慢涌起的敬畏感,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此刻的海因茨,唯有以疯狂的撞击来回馈格雷戈里所带给他的感受。]
海因茨赶紧用唇舌帮助格雷戈里迎来了第一个高潮,在进入状态之后,他体内的敏感区域会更大,这也使得这项测试的通过率会变得更高。
“一个小时零五分,恭喜你过关了。”说话的是在王座上观赏了全程的格雷戈里,只见他从高台上走下,缓缓说道:“下一个测试项目,精液喷射角度。”
海因茨干脆地闭上了眼睛,不看总行了吧。
与此同时,赫德森腿间的汁水也沿着他的大腿一滴一滴落在了海因茨尺寸惊人的肉棒上。
不止是肉体上的快感,征服男人的愉悦感让赫德森全身颤抖着。虽然以前有无数的性奴为他口交,但他们多数都呈现出一种卑微的下位者姿态,即使赫德森才是被插入的那个。而海因茨不同,他并不因为自己的皇室身份而畏惧,反而是放肆啃咬着因充血变大的花蒂。他像是丛林中蛰伏的猛兽,狂乱又猛烈,将他折腾得花枝乱颤。
格雷戈里站在了海因茨的身前,从他身上垂落的金色装饰品犹如金色的雨滴,虽然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中是那样不值一提,但却给海因茨带了无形的压迫感。他想起训练室里高高挂着的王的画像,不自觉的将他和面前的男人对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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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被那名两根鸡巴的男人操得魂不守舍,眼睛却死死地钉在海因茨身下。毫无疑问的,他此刻的脑海中一定是在意淫强奸他的人是海因茨。
大殿下赫德森退让在一旁观赏着这一步的测试,如同在观赏猴戏。
海因茨终于回过神来,他再度地跪了下来,温柔地分开格雷戈里的双腿。他的腿间泛着光亮的水色,让海因茨情不自禁地舔了上去。大概是被炙热的舌头所触碰,格雷戈里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地皱了皱眉。
双性人独特的骚味如同烈性春药勾引着海因茨的情欲,更别说这人是他在训练室时就十分仰慕的大殿下。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地伸出了舌头,他的嘴唇包裹住整个花穴,舌尖顺着细缝勾勒而过,将两片由蜜水润湿吸附在一起的花瓣分开。舌尖像条泥鳅似的,顺理成章的钻进赫德森的蜜穴里搅动。
最后还是身旁的赫德森微笑着上来提醒:“父皇,已经超过五分钟了。”
可是就算他再怎么忽略,那艳红如血的乳粒还是不住地在海因茨的唇上磨蹭着,眼角余光根本无法忽略这份光芒。
为了转移那对奶子的注意力,海因茨干脆将目光移向了大殿下那淌水的下身。令人讶异的是,
那两瓣挺翘丰盈的臀瓣,竟然被包裹在同样藕粉色的内裤里,从海因茨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内裤上润湿了好大一块深色的湿迹。
从格雷戈里身体的反应来看,他也并不想为难自己。他努力适应着海因茨的手指,身下的汁液越来越多,汩汩地顺着腿根在光亮如镜的地板上聚成一小滩,顺着设计得极为巧妙的微小管道排到殿外,那里有专人收集着皇室成员的淫水,毕竟每一滴都是救命的良药。
于是格雷戈里开始觉得好奇,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用沙哑的嗓音劝告着眼前的性奴:“射进来吧。”
这就如同他的人生信条一样,他自己也有渴望被虐待的一面,或许还不能称之为渴望,而应该是极度渴望。
这是怎样一种美妙的触感啊,海因茨仰起了脖子,看见穹顶上的彩绘玻璃,那上面描绘着着名的众生交媾图。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柔软的媚肉刮过肉棒,格雷戈里的肌肤是粉嫩的,如同还未被开发过的处子,这让海因茨无比惊讶,他原本以为这位每天受到精液浇灌的王理应是一副被肏得熟烂的模样。
赫德森意料之中地笑了笑,又换了个姿势,这下倒是把自己的臀肉整个送到了海因茨的嘴边。他轻轻地扯下丁字内裤,让那淫靡滑腻的液体直接落在海因茨的嘴边。
实际上对于格雷戈里来说,他内心的震惊完全不亚于海因茨。因为这是第一个性奴在感受到他女穴的魅力后,还残存着理智不立刻将肉棒顶入子宫内的。客观来说,从外表上他并没有看出眼前这个性奴的过人之处,只是普通的英俊长相,甚至皮肤还略显苍白了些,不是他更为喜爱的古铜色。
“无妨”格雷戈里轻轻地应声道,下意识地想帮助海因茨通过测试,于是下身突然将肉棒绞紧。在赫德森的提醒下,海因茨再疯狂的捣弄了几十下,这才依依不舍的射出浓稠的精液。
身体相贴,格雷戈里一动不动,更激动的反而是海因茨。他的阴茎红得发紫,眼中蓄满了进入小穴的渴望,汗水不断地从他肌肉上滴落,从他眼前滑落时,他几乎要看不清格雷戈里的面容。不过,与其说是看不清,更不如说是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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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戈里的敏感位置他已经摸得差不多了,从刚才鸡巴调整好的角度射过去,精液喷射的角度应该刚好能在敏感区域之内。
2.
他在心中回忆着训练室里导师所教导他的知识,所谓精液喷射角度测试,其实非常考验性奴的技巧,它是指每一次精液喷射时能完全射在主人甬道的敏感点上,由于每个人的敏感点不同,精液容量不同,鸡巴弯曲角度不同,导致这个测试被誉为最难通过的测试之一。
按照皇室们的习惯,只要在五分钟完成射精动作即可。海因茨慌忙地将自己的肉棒挤入宫口,捅进了那毫无防备的子宫。两人结合处的蜜水像是一条溪流,源源不断,每次进出时,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快速抽插的动作将那蜜液捣成白色的泡沫,喷溅到两人身上,看起来格外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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