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之远 1-4(3/5)
一股接一股白浊被射入了格雷戈里的子宫内,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般颤抖不止,还是海因茨及时地扶了一把他才没丢脸地在测试当场腿软下去。
“我宣布测试通过。”格雷戈里匆匆地说道,迫不及待地想把海因茨带入后殿继续开发他的身体。
“父皇,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有权利提出附加测试吧?”
赫德森的话让殿内瞬时安静了下来,就连正在被两根鸡巴狂操的普尔曼都命令性奴停了动作,颇为不爽地说道:“哥,父皇都同意了,你还要为难什么?”]
赫德森走近了些,眼睛几乎要贴在那根软下去的肉茎上,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龟头上的液体,尝了尝后又道:“不够甜。”
海因茨本以为测试就这样顺利通过了,谁想半路突然又出现个大殿下。他参加的测试是皇室性奴中专职肉棒技巧的,并非是那种专供精液品尝的性奴,可赫德森突然这样说,岂不是故意在刁难他么?
“他本来就不是专供精液品尝的,味道正常即可,无需过多要求。”所幸格雷戈里还是为海因茨说了几句公道话。
“父皇言重了,”赫德森仍是笑着,缓缓说道,“他已经足够完美了,我只是在想,是否还有更完美的方法呢?”
他话音刚落,便低声同格雷戈里说了些什么,紫色头发披肩的王沉默片刻,脸上也露出了赞许的表情。
一刻钟后,随着轻柔的钢琴声响起,穿着白黄色宫廷长袍的侍从们带来了一些奇特的小东西。他们生硬地跪在海因茨脚底下,用刻板的声音宣布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应大殿下的命令,我们接下来将会将糖水注入到您的睾丸之中,以中和精液的甜度。”
这对比从前在训练室中受到的练习要小儿科了许多,但赫德森突然的异想天开还是个海因茨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他无奈地向赫德森的方向行了礼:“谢大殿下赏赐。”
似乎是已经餍足,赫德森穿上了他最惯常穿的丝白色主教长袍,这样看起来,他身上总是带着一种令人难以忽略的贵族高洁气质,和方才饥渴而大胆的诱惑者截然不同。他缓缓地摩挲着指尖的金色戒指,眼睛眨也不眨地观察着海因茨的反应。
看来皇室的三个人中,这位大殿下才是最难缠的那位。海因茨在心底叹了口气,对底下跪着的侍从说道:“请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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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注射针管贴近了他的囊袋,从侍从的操作手法来看,海因茨几乎可以肯定他之前一定是从某个医学院校毕业的,他曾经也有过做这个行业的朋友,听他们说业内最高的荣耀就是成为皇室医师,专门为宫廷贵族们提供小穴或者肉棒的装饰服务。
海因茨平静地注视着针管里的液体被注入了自己的睾丸中,脸上没有显露出丝毫痛楚。说实在的,他确实不觉得很痛,但如果赫德森喜欢,他也可以马上表现出痛苦的神情来。
等到那满满的两针管注射完毕,刚刚已经发泄过的睾丸又再度膨胀了起来,显得那里鼓鼓囊囊的。
侍从恭谨地说道:“请殿下品鉴。”
海因茨走过去,迅速勃起的阳根摇摇晃晃地展示在众人面前。他将那粗大的玩意送到赫德森的嘴边,用几乎是恳求的话语说道:“希望大殿下满意。”
赫德森仍是微笑着,声音很轻:“但愿如此。”
随着他将睾丸纳入口中吮吸,海因茨难以自抑地全身颤抖了一下。因为他吸得太重了,更别说牙齿还触碰到了那注射留下的微小伤口。但他不能退缩,他只能挺胯,将囊袋送入他的嘴中。
没一会儿,里头精水和糖水的混合物就缓缓地流入了赫德森的嘴中。他的喉中传来咕咚的吞咽声,像是口渴至极,突然碰见了一汪清泉,拼命的满足了口腹之欲。
“如何?”格雷戈里也凑过身来,一脸好奇地询问着自己的大儿子。
“很甜。”赫德森半晌才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上的甜汁,很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乳白色的精液从男性的睾丸中缓缓溢出,格雷戈里再也忍受不住,同自己的儿子一起,含住了另外一侧的睾丸。
他忘情的吮吸着海因茨的睾丸,源源不断的精液仿佛流不尽,他拼命的吞咽,还是会从口中满溢出来。乳白的汁液沾上他的下巴,滑落在他的身体上,又让格雷戈里觉得分外可惜。直至此时,他的身体已经沾满了这个性奴的味道。
等到这对父子完全将海因茨吸干之后,那处雄壮有力的地方已经彻底软了下去。此时目睹了全程的二殿下普尔曼开始大声嚷嚷起来:“父皇和哥哥享用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了吧。”
格雷戈里方从海因茨的胯下抬起头来,唇畔还沾着乳白色的液体:“普尔曼,他今天已经到限度了。”
“切!”普尔曼从椅子上站起来,又说道,“既然哥哥能把糖水灌进去,那为什么不能把精液灌进去呢?这样他不就是永动机了?”
说实话,海因茨可真不想当这个永动机。他不觉得很累,而去实际上他的囊袋今天射出的精液仅有三分之一而已。如果没有充足的精液储备,怎么敢来征选皇家性奴呢?他只不过是装出干瘪的模样来欺骗他们而已。
普尔曼偏偏不肯罢休似的,又命人拿来了专门放置新鲜精液的玻璃壶。海因茨显然很清楚这个东西,它是来源于皇宫内专供精液的性奴们。这类性奴只要每天按时上交足量精液即可,工作对比他这种性奴可以说是轻松至极,但条件也非常严格,尤其是每天的饮食。而且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经过身体机械化改造,以便能生产出更独特更合口味的精液。
注射才刚刚结束,普尔曼就迫不及待地按住海因茨的腰身,将阳根送入了自己的骚穴内。一路曲折,鸡巴破开自己的媚肉,快感席卷头皮,他整个人都兴奋的颤抖。海因茨一直进到最深处,普尔曼还在压着他的身体让他往里面挤,像是要把后面两颗肉球都挤进那一方窄穴里。
过后的动作变得简单直接,要命的紧致感让他不自觉的在那一方窄穴中驰骋起来,拉锯般的进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花穴被撑到了极致,就连小腹也高高隆起。]
每次被海因茨强势地插进来,都快把普尔曼顶的抛起,反复如此,让他顿时生出一股窒息感。
头顶的彩绘玻璃折射出炫目的光彩,众生在交媾,他们在结合。
3.
窗外的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了雪,海因茨在早上六点醒来,为新一天皇室的早餐做准备。外头仍是漆黑一片,在这个国家里,大家只能通过时钟来判断时间。
厨房里挤满了性奴,海因茨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学着旁边的人向厨师讨要食物。打着呵欠的男人语调奇怪,像是带着南方的独特口音。相对于其他人夸张的食物,海因茨只是简单地在阳根上涂抹了少许的芝士蛋糕,并在龟头上以樱桃点缀。
排在他前面的男人将自己打扮成了刚从热带雨林出来的冒险家,他将乳珠画成圣女果模样,并在乳钉上挂了一连串的绿叶,下身则更是夸张,高耸的阴茎上盛放着一个用刀雕出来的格雷戈里小像,让人很难想象那么个庞大的西瓜装饰品是如何固定在他的鸡巴上的。
海因茨猜想他一定给阴茎做过内置增骨手术,在其中植入机械骨,可以使阳根保持一整天的挺立。当然他所带来的后果就是不一定会被所有的皇室成员喜欢,譬如大殿下就觉得这样鸡巴里流出来的精液都带了金属味,不够天然纯正。
他在这个男人身后等了好一会,直到他把一连串不知名的水果都塞入菊穴,才终于慢吞吞地离开了。
海因茨思考片刻,决定往后穴中灌入一些咖啡,并在这之后又拿了几枚樱桃以堵住咖啡的溢出。在尝过前方的精液芝士蛋糕之后,咖啡必然是绝配。实际上,就算他不这样做,早已收缩自如的后穴也绝不会流出一滴液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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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早餐室之前,海因茨最后一次用毛巾擦干了身体上多余的水渍。他的肌肉鲜活而有力,明显呈现出一种并未被机械改造过的气息。
从入宫至今,他就经常能感受到旁边投来或嫉妒或欣羡的目光。他对此不发一言,因为或许只有老天爷知道他为了练成这个模样花费了多少力气。
他出生在文德尔市,众所周知,那里是这个国家最贫穷的地方。在方言中,文德尔有着被神遗弃之地的意思。海因茨和生活在这里的百万居民一样,住在一栋破旧的房子内。如果他从小就在这儿长大,或许还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在漫天的星辰下,海因茨曾经也和那些贵族儿童一样嘲笑过低贱的庶民。他那时从不觉得这种笑声刺耳,只觉得欢快。当然,那已经是他很小时候的事情了。在他亲眼目睹姐姐被饥饿的人们分食时,他突然决定要做点什么。
对已经在最底层的人来说,贩卖脑力是不现实的。光是活着就已经很艰难,唯一的可能只有通过身体训练,成为皇家性奴。
索性他的身体还算健康,海因茨第一次来到性奴训练室时,战乱刚刚结束,导师指挥着士兵把各种奇怪的器具搬进室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挥散不去的硝烟味。
“三十六号,你可以进去了。”侍卫生硬的话语打断了海因茨的思绪,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在这里,他的名字是三十六号。
早餐室的陈设和金碧辉煌的大殿没有什么不同,除去长得看不到尽头的桌子和排成一条长龙的性奴们,其他的几乎一模一样。海因茨稍微提了提臀,缓缓地走了进去。
格雷戈里坐在最中间,优雅地用叉子切开一块牛排。所不同的是,放置着那块牛排的铁板被固定在性奴的阳物上,而他要不停地在管道里上下抽插,才能使那特制的机器发挥加热的作用。
看着性奴辛苦地操着一根铁管,在座的皇室成员们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海因茨垂下眼眸,他并不觉得可笑,只觉得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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