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蛊事 1-5(7/8)

    徐满衣发现了异样,这才赶在重阳时节想将神之子强行产出如此才导致了后续一连串的事情

    徐却游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就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神话传说,父亲当真花了这么大的精力来做这种恶事。”

    叶启庄却摇了摇头:“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保全南疆,你父亲也会去做的,他就是这样的人。”

    “这么多人的牺牲值得吗?”

    叶启庄轻声一笑,不欲再与他多说:“如今那副骨架已经被你毁了,神之子暂时还影响不了我。何况我已经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你也该实现诺言了。”他一面说着,一面扭着屁股坐在了徐却游的腿上:“都这么大了还不进来么?”

    徐却游掏出肉棒,对准小穴尽根没入。

    “啊好舒服”叶启庄高高地仰着脖子,媚肉蠕动着紧紧缠绕阳物,“你你比你爹可厉害多了”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还扭着屁股想让鸡巴进到更深的地方去。

    “哦?”徐却游也尝到了肏穴的快感,便没有先前那般抗拒,“是哪方面的厉害?”

    “嗯”叶启庄呻吟着,如同水蛇般在他腿上扭动,将那在外头的两个囊袋也吞了进去,“哪里都厉害尤其尤其是大鸡巴”他说着说着,因为快感又流下眼泪来。

    徐却游手指勾着他的发丝玩弄着,享受美人自行裹鸡巴的快乐:“父亲不在的时候,启庄有没有想着儿子的脸自慰?”

    叶启庄俊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眼泪如珍珠滚滚滑下:“天天天天都在想儿子的鸡巴有时候,会会偷窥却游沐浴”

    徐却游心中一动,又有些恼恨自己为什么没早些发现这个淫荡的小妈,兴许便能早些救他脱离父亲的魔爪了。

    “我我一边听着却游洗澡的水声一边在屏风后面幻想着却游却游的大鸡巴狠狠地贯穿我的骚穴捅到花心”

    徐却游摩挲着他光洁的脊背,对他的这一番话极为受用:“小妈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呢。”

    叶启庄委屈巴巴地凑上来吻他:“骚骚货只只给儿子肏逼”

    徐却游笑了起来,掐住他纤细的腰肢开始猛干起来,紫黑的鸡巴在隐秘的肉缝里肆意进出,把那阴唇都操得外翻过来:“那以前还在上海时是不是也这么骚”

    “不不是”叶启庄沉浸在被捅穿的快感里,“啊就是那里肏到花心了再用力些”

    徐却游反倒放缓了速度,轻轻磨蹭着那处骚点:“不说清楚是要受到惩罚的。”

    “唔我我说”叶启庄急得落泪,连忙说道,“那个那个时候我还是还是个完整的男人,从来从来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

    徐却游心满意足,不再折磨他,便激烈地抽插起来。

    正当两人激烈交合之际,上方突然传来了阵阵脚步声:“这里也不能放过,给我找!每一寸土地都要翻过来!”

    “不好”叶启庄女穴喷出淫水,将徐却游的阳物绞得死紧,“他们他们找过来了”

    徐却游努力平息着欲火,轻声安慰着他:“别慌,我刚才把入口伪装了起来,他们找不到这里的。”

    “真真的?”叶启庄眨着眼睛问道,还是有些担心。

    徐却游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又道:“前提是你不要叫得太大声。”

    “唔”叶启庄刚刚高潮过的女穴又开始感到阵阵麻痒,他紧紧咬着嘴唇,“我我不会出声的”

    “乖,再让老公肏肏。”徐却游还没有射精,当下更是缓慢地动作起来,如同品尝美食,并不急切。

    称谓的变化让叶启庄羞红了脸,整个人都缩在儿子的怀抱中,听着耳边淫交的水声小声喊道:“好好痒用力些”

    徐却游堵住他的嘴,指了指上方还在搜查的民兵。

    “报告!这边没有!”

    “报告!这边也没有!”

    “这两个奸夫淫妇能跑到哪里去?妈的寨子都翻遍了还没找到骚货的影子,到时候祭司怪罪下来你们一个也跑不了!还不快去继续找!”领头的人怒气冲天,没多久也离开了这个破落的庙宇。

    地下室的两人见人已远去,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媾。

    5.

    当悠扬的汽笛声响起来的时候,叶启庄还以为自己是身在梦中。他生命第一次感觉到这声音是如此的美妙好听,如同九天之外的仙乐。

    “嗯?到了么?”徐却游打了个呵欠,从座位上站起来收拾行李。

    回家了。这是叶启庄踏出火车站最深刻的感受,徐却游从未出过南疆,首次来到上海这种地方,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什么都是好奇的。偶在街上见到那些穿着洋装戴着礼帽的小姐,他还会多看几眼,在叶启庄眼里,倒是像极了乡巴佬。

    徐却游也感觉到了自己与此地的格格不入,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叶启庄笑了笑,带他进了西餐厅填饱了肚子,中间徐却游自然又免不了出了许多洋相。叶启庄毫不在意地,又示意他一起去街上走走。

    “这里以前是个挺大的酒楼,衣香鬓影,是专属沪上名媛们的欢场。”

    徐却游顺着叶启庄的眼神望过去,只见推土机忙碌地工作着,像是要把以往的一切都埋入尘土。他上前问了问,才知道这里是要重新建一个幼儿园。

    叶启庄一路走一路说,面容虽然平静,但徐却游可以从那苍凉的话语中感受到些许感伤。他们走着走着,叶启庄突地在一栋破旧的洋楼前停了下来:“这里就是我家了。”

    院墙已经坍塌了大半,屋顶上有着明显被炸弹炸出来的大坑,墙壁上尽是弹孔,光是看着这些斑驳痕迹就能想象当年这里是经历了如何残酷的一场战争。

    叶启庄推门进去,空气中浓厚的尘土气息让两人不停地咳嗽起来。叶启庄走到那张满是灰尘的椅子面前,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没想到这玩意居然还没让人偷走,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黄花梨,看来都是些不识货的。”

    他们在废墟中漫步,徐却游时不时还要注意从头顶上可能掉下来的坠物。

    所幸楼梯承受了战火的侵扰,完好无缺地保存了下来,他们两人才有机会去到二楼。

    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一眼就能看到那个老式的巨大吊灯,它摇摇欲坠地挂在天花板上,早已不复当年的富丽堂皇。

    “以前我和哥哥在家里开舞会的时候,这个灯就一直开着,那时我嫌它太亮,亮得像太阳。”

    徐却游似懂非懂地点着头,随着他走进了二楼的最后一个房间。兴许是老天眷顾,才使得叶启庄当年的房间得以保持到现在。

    里头的东西几乎原封不动地保存着,除了一些值钱的物什。

    书柜里的书仿佛完全不受任何干扰般,仍旧静静地躺在里面。叶启庄捡起地上粉碎的相框,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来:“这是当年我和哥哥的合照。”

    里面的叶启庄应该还不到二十岁,一脸张狂而桀骜,他的哥哥同他长得很像,但看上去温柔了许多。

    最后,叶启庄拉着徐却游坐在了陪他度过年少时光的床上,低声说道:“来做爱吧。”

    “你难道是神之子又起反应了?”即使两人已经无数次身体相贴,徐却游对于叶启庄这种肆意妄为的习惯还是大为头疼。

    “不是,”叶启庄的吻细碎地落在徐却游年轻的脸庞上,“离开南疆之后,我感觉他的力量在逐渐衰弱,或许有一天会完全死去也说不定。”他的吻每每有一种奇妙的魔力,让徐却游欲罢不能:“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为了忘记它们,我想稍微借用一下老公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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