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蛊事 1-5(8/8)
徐却游愣了一下,自嘲般地笑道:“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一个人形阳根?”
叶启庄不欲与他细说,整个人就这样压了上来:“在我的房间里操我,难道却游不觉得拥有了更完整的我么?”
徐却游有瞬间的失神,面前的男人数十年来面容竟无半分变化,叶启庄的话语更让他感觉自己身上之人分明是从前那个还在上海滩飞扬跋扈的叶家二少。
逃离南疆的愉悦感和时空错乱的颠倒感让徐却游也蠢蠢欲动起来,他一个翻身,情不自禁地抱住叶启庄,伴随着炽热的呼吸和亲吻,手从叶启庄那件剪裁得极为合身的西服里摸进去,享受着绵软乳房带来的舒适。
几个日夜的火车让叶启庄的情欲瞬时被徐却游的手所点燃,熟悉而陌生的家中场景更让他迫切地渴望男人的爱抚。他挺着胸脯,以便让徐却游更为方便地将他的奶子揉捏出各种形状来。乳粒红肿挺立,在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后硬如卵石。
“却游嗯下面也要”叶启庄双腿并紧着在徐却游身上磨蹭,脊背挺得笔直,哀求着男人快些来满足他饥渴的骚穴。
徐却游爱极了他穿这身西服的模样,自是不肯再如之前般随意撕扯,却是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叶启庄这身衣物,再将手探入了女穴之中。那处汁液泛滥,将这满是灰尘的床榻浸出一大片水渍来。
徐却游床榻间的技术在叶启庄多日的调教来倒是长进了不少,尤其是那日他发现玩弄女蒂能够使叶启庄更快地达到高潮后,更是热衷于用手指去掐捏娇嫩的红蕊。
叶启庄如同触电般地弹了起来,雪白的奶子晃动不已,声音已带了几分哭腔:“不要太快了唔却游”
外头狂风大作,将窗子刮得呼呼作响,天色渐渐阴沉下来,看来是不久后便有暴雨的迹象。
叶启庄的拒绝被堵在了狂风和徐却游的嘴唇中,后者紧紧禁锢着他的腰肢,在他敏感的锁骨上来回舔弄,很有一种不留下痕迹不罢休的态度。男人的舌头将叶启庄的锁骨舔得啧啧作响,牙齿轻轻地触碰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引起叶启庄的阵阵战栗。
“却游别别弄了快进来”叶启庄娇喘着,整个人似乎都要被欲火烧个干净,骚穴的饥渴和空虚吞噬着他的神智,此刻只想尽情哭喊着让男人的鸡巴填满这份空虚。
这次性爱远比徐却游从前的每一次都要来得激烈,他身下的肉棒几乎快要涨到爆炸,龟头怒张贲发,青筋直立,两处囊袋蓄满了精液,正直愣愣地对准了叶启庄的穴口,立时便要冲进去大战一番。
正当此时,他偏又像想起了什么,在肉棒进入小穴的那一刻说出了两人间那个禁忌的称呼:“母亲。”
叶启庄浑身一震,还未反应过来这两个字的重量骚点便遭到了龟头的狠狠磨蹭。他尖叫着,前方的玉茎激射而出,竟就这样轻松地达到了高潮。
徐却游喘着气,以适应叶启庄高潮后紧缩的甬道,同时还不忘调笑他:“这么快?启庄想必在火车上忍了很久吧。”
叶启庄眼前一片迷茫,只晓得紧紧地抓住徐却游的手喘息,半晌才回答道:“男人男人发泄过一次之后才才会要得更狠”
“哦?”徐却游的阳根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每一次都能刚好顶撞在叶启庄的宫口处,“那现在启庄的感受如何?”
“更更想要了后面后面也想”
阳物如同滚烫的烙铁般堵住了女穴,将穴口撑到最大,一丝缝隙也无。徐却游打了几下白嫩的屁股,扭动着腰胯笑道:“启庄这身子,恐怕必须要两人才能满足了。”
叶启庄身子颤抖着,被他肏得身体不住耸动:“不不要我我只要却游老公一个一个人”
徐却游越发勇猛,大鸡巴在他体内疯狂窜动,顶在不同的位置上,让叶启庄都怀疑自己的骚穴是不是处处都是敏感点,不然为什么每一点带来的快慰都不尽相同。快感顺着下体蔓延至全身,叶启庄看着自己不停起伏的小腹,甚至感觉可以从其中分辨出徐却游龟头的形状来。
“太太深了却游好哥哥好儿子轻些”叶启庄感觉自己内脏都要被徐却游顶得错了位,阴唇被摩擦得红肿外翻,将周围烂熟的媚肉看得一清二楚。
两个人在废墟中尽情交合,外头大雨漂泊,却无法影响半分屋内的春情似火。
徐却游在他身上不住冲撞,又突发奇想地问道:“南疆南疆有没有什么蛊术,能够一次性满足你两处骚穴的?”
叶启庄蓄了许久的长发在窗外飘进来的暴风雨中狂乱舞动着,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久远的记忆,半晌才断断续续地答道:“好像好像有有一种异法能让人短暂短暂地长出两根两根鸡巴的”
“当真?”徐却游又惊又喜,他就着这个动作已肏干了小半个时辰,却还没有半分要发泄的迹象,“有此等好物,你怎么不告诉我?”
叶启庄的声音时高时低,被淹没在暴风雨中:“蛊蛊术极极损阴德我我不想害你”
徐却游一愣,倒像完全没想到此事一般:“无妨既然只是暂时,想来不会有多大的副作用。”
“啊不不行要要到了”叶启庄身体不住痉挛着,骚穴喷出大股淫水,早已无力理会他的言语,想是又一次被肏到了高潮。
紧缩的甬道几乎要把徐却游的阳物完全锁在里头,他咬着牙强行忍耐着射精的欲望,再全力冲刺了百余下,这才将蓄藏已久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叶启庄的子宫内。
高潮后瞬间又被激射的快感让叶启庄高声尖叫起来,魂魄几乎要回归天外,他全身如失禁般地抽搐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半晌才从这可怖的情潮中清醒过来。
徐却游休息了片刻,地下阳根有如猛虎出笼,立时便恢复了精神,又开始了再次的冲撞。
等到两人彻底从情欲中回过神来,屋外的暴雨都已经停了下来。
雨水顺着屋檐打在窗台上,外头的天气好了许多,空气中散发着尘土的气息。
叶启庄赤裸着身子站起身来,从西服裤中摸出一包烟来。徐却游久在南疆,只常看些老人抽烟枪,便也拿了一支,同叶启庄一般有模有样地吸了起来。
叶启庄目光缱绻地看着远方,不远处传来滚滚的机器声,据说是这一带的废墟即将推翻,要重新建造一片高档的别墅区。他有些感慨,又为自己刚才的疯狂觉得好笑。在废墟中做爱,这是自己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
不过,在南疆的这许多年,更是他不曾预料的生命。幸好,他在那里遇到了徐却游,所以一切都还不算太差。
“走吧。”他拉着徐却游毫无留恋了走出了这栋充满记忆的洋房,他知道自己不再会回来了。
下午,他们便会坐上飞机去美国,去与叶启庄那久未谋面的哥哥汇合。
很多年后,徐却游也差人再打听过南疆的事情,父亲如何了?那个小城如何了?一切好像都成了未解之谜。
有人说那里已经成了一个空城,居民不知所踪,民兵也不敢入内。也有人说,那块区域已经彻底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去到了另一个时空,成为了世外桃源的所在。
但无论如何,这些都与他们无关了。
暴雨已毕,乌云将散,阳光马上会遍布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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