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旧影 5-8(2/5)
“什么?!”秦寒初猛地惊坐起来,二话不说地往身上套着衣服,“快,马上跟我去看看。”
“很简单。”傅春水这回倒是不再戏弄他,只是笑着:“我们五五分成,你拿走戴将军要的,剩下的留给我。”
后者咬了咬唇,那原本是红润的嘴唇此刻血色全无,甚至声音都有些哀求:“我要怎么做?”
傅春水挑起他的下巴,见这人虽然没有秦寒初那般气质出众,但也面前清秀,算得上是个小美人了,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你叫什么名字?”
就在秦寒初终于结束这个糟糕的周末,回到欢情馆的几日后,管家一大清早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也不管自家主人还是不是躺在床上,连忙说道:“馆主,不好啦,戴将军的那批货,被海关扣住了。”
奥莱特眸中一喜,伸手便将他略带潮湿的手紧紧握在了手中。
秦寒初瞧着他很是有几分面熟,仔细一想,可不正是方才那个手脚笨拙将高脚杯撞碎的侍从么。
这个匪夷所思的条件简直让秦寒初气得笑了起来,他好不容易才忍住笑容道:“傅先生,我们是在谈判,不是在说笑话。”
秦寒初呆滞了一小会,这才开口说道:“听说我从美国运来的一些时下流行的小玩意被傅先生扣住了,敢问是何缘故?”
“这”管家有些踌躇地说道,“馆主昨日回来的时候说以后和那位恩断义绝,我们我们也不敢通知啊。”
秦寒初沉吟片刻,手掌心已经鲜血四溢,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勇气才将这句话从牙缝中一字一句地挤了出来:“那就五五分。”
“什么条件?”
“放手!”秦寒初没想到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敢这样调戏自己,当下脸便涨得通红,却是怎么都甩不掉傅春水的手。
“傅先生,我我叫做小楠。”
管家唯唯诺诺地应了,他是知道秦寒初和戴先禾事情的,本以为这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会一同扶持渡过这乱世,现在看来只怕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面对着面前的精致甜点,秦寒初完全提不起半分兴趣来,他的坐姿非常紧绷,像是在恐惧着什么似的。傅春水浅浅喝了一口红茶,笑道:“我还是第一次看秦馆主这个样子,嗯,值得纪念。”
“可是我怎么觉得选择权分明在我手里呢?”傅春水挖了一小勺芝士蛋糕送入口中,说道:“秦馆主,我是看在我们起码还有那么一点点往日情谊的份上才开的这个价钱,如果我想,我完全可以让你一杆枪都拿不到。”
傅春水往他那肉洞里一摸,果不其然指尖蒙上了一层黯淡的红色,显然是流血了。血腥的气息让他更加兴奋起来,更是扣住秦寒初的腰让他狠狠地在那尖锐的桌角上前后摩擦着。那可怖的东西依次从秦寒初的阳物顶端、柱身、女蒂乃至尿孔碾压而过,将那女穴硬生生刮出了血来。于此同时他的后穴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那里被傅春水用一个圆筒状的工具塞满了奶油,逐渐在他体内融化流出的奶油让秦寒初感觉自己正处于一个不停失禁的状态中。
傅春水也是微微笑起来,下意识便抓住了秦寒初的手,将他纤细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掌心中仔细摩挲了起来。
傅春水自然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奥莱特却是一头雾水的,又有些好奇,很是跃跃欲试来向秦寒初讨教的。
秦寒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原来如此,一共十三艘货船,几万箱的货物,还请傅先生好好派手下检查检查了。”说罢,他竟是又有转身要走的意思。
秦寒初点点头,以最快的速度将风衣披上,一边走一边问道:“他那边通知了吗?”
“好。”秦寒初知道,等到了那所谓的餐厅,免不了又是要遭一顿凌辱的,只是只是这是戴先禾东山再起的命脉,他绝不能绝不能容许它们有一点闪失。
路上已经非常不太平,几乎可以说是汽车没走几步就要停下来通过关卡检验,街上到处一片人心惶惶,甚至还可以听见时不时在头顶徘徊的轰炸机声音。然而,就在这纷飞的战火中,有些人依旧是一副丰神俊朗的模样。今日的傅春水换了一身挺拔的军装,使得他本就带了一丝邪魅的面容看上去更加夺目。秦寒初分明知道这个人是如何无耻下流,但在此时此刻,他也不禁被傅春水的气质所折服。
如今看着这两个好朋友虚情假意地为他争风吃醋,秦寒初实在很想笑。他也确实笑了出来。
傅春水轻笑一声,直接站起身来,将奶油抹在了秦寒初的唇角上,随后又低下身来用舌头轻轻舔舐着那片奶油:“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五五分的话,你也必须得当我三年的性奴,少一天都不行。”
傅春水一震,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你笑什么?”
秦寒初心中一震,叹气道:“罢了,这事情耽搁不得,你快派人去通知他到码头。”
明明知道自己本来就是从事情报生意,何必如此虚情假意?秦寒初脱下了皮质手套,一改那日在酒宴上柔弱的扮相,冷冷地看着傅春水说道:“傅先生谬赞了。”
稍有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得出,他们这位总理公子几日后的玩伴恐怕要从这秦馆主换成这个不知名的小厮了,大家都理解性地笑了笑,不过都是玩玩而已,玩玩而已罢了。
傅春水脸色发青,当下便冷哼了一声,突地高声说道:“戴将军说得没错,你果然还是改不了婊子的本性。”他这话一字不差地落入了旁边人的耳中,流言的速度总是传得最快的,秦寒初对于明天自己的故事会在这上海滩上演绎出多少个版本,已经不再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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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莱特却是微微朝他一笑,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耳垂:“我不介意的。”
傅春水三两下便除去了秦寒初的裤子,让他的肉穴恰到好处地贴在正方形的桌角上。
“先跟我一起去喝喝下午茶如何?”傅春水微笑着,示意身边警惕的保镖都放下手枪。
“不可能!”秦寒初冷笑一声,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将这些玩意从美国运来上海,怎么可能在最后关头让傅春水白白占了这么多好处去。
傅春水一挑眉,却是笑道:“哎呀,早就听说这外滩有一处英式下午茶是好去处,今日便由我做东,还请秦馆主赏个脸面。”
秦寒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甩开了他的手自己走了起来:“我笑这清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翠盖并蒂莲开,双双对对恩恩爱爱。”
“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想请秦馆主看看。”他说话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东西来塞入了秦寒初的手中。后者只感觉掌心一凉,吃了一惊,傅春水放在他掌心的,分明是一枚美国产1式加兰德步枪的子弹,也正是他这次煞费苦心运来上海的军火之一。傅春水在这个时候将子弹拿出来,分明就是在暗示他,他的一切行动早已在对方的监控之中了。
下人们都守在外面,整个偌大的咖啡厅已经被傅春水包场了,秦寒初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那批军火?”
傅春水冷冷笑着,突然猛地拉住了旁边一个送香槟的侍从,那侍从吓得一抖,待看清自己莫名被卷入这奇怪的修罗场时,更是吓得浑身哆嗦了起来:“傅先生”
“你,秦寒初必须要当我三年的性奴,中途如果我厌倦的话,你可以随时离开。”
“也没什么,不过是例行检查罢了,值得秦馆主如此大动干戈?”傅春水在他身边踱着步,又说道:“还是说秦馆主这批货物里面,还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秦馆主,消息挺灵通的。”
本来还是一片嘈杂的话语仿佛因为傅春水这股邀约而安静了下来,秦寒初看着他那双璀璨的眼眸,明明那日晚宴结束的时候,他还说着要和自己一刀两断的,呵,男人。
秦寒初被他有力的大手强行按住,还能说出什么其他的话来,他那才刚刚恢复原状的肉穴被桌子尖锐的边缘狠狠划过,秦寒初下身一痛,立时就要昏厥过去。
“车都已经备好了,就等您了。”
秦寒初一手撑在钢琴盖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来自异国他乡的美貌男子:“正是,我以后还可以慢慢地唱给莱特先生听。”
“怎么样?”傅春水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将那枚子弹塞入秦寒初的手中,“希望秦馆主哪天在牢里,可不要用这枚子弹自杀。”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欲望、试探甚至一点点的感情,傅春水也沉默着,等待秦寒初的回复。
“你”在这之前,秦寒初也不是没有体会过局势被动,但真正让他陷入如此绝望境地的人,傅春水是第一个。究其本质原因,可能是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下身后再也不会有戴先禾了。
“这词听着倒是有意思,是上海时下流行的小曲么?”
“我知道我们秦馆主男人很多,但是用桌子自慰的滋味,还是第一次品尝吧。”
“好啊,那就三七开,你七我三,不过还有个附加条件。”傅春水今日意外地爽快了起来。
“混蛋!”秦寒初终于忍无可忍,正要爆发时却被傅春水一把压在了椅子上,“我忘记告诉你了,条约从此时开始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