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旧影 5-8(3/5)
他低低喘着气,终于到了临界点一般地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倒在身后傅春水的怀中。
“看来对比这些死东西,还是我的鸡巴比较能让秦馆主满意。”
秦寒初无力地喘息着,下身淫水和奶油的混合物汩汩流出,很快就在他的脚下聚起了一滩,而因为刚才坚硬冰冷的桌角研磨骚逼的疼痛和快感,他那女性尿孔竟是猛地喷出了大股透明的液体来,悉数撒在了桌上的红茶和甜点上。
刚刚高潮的秦寒初身子颤抖着,胸前一对雪白浑圆的奶子如同他的主人般,在此刻显示出非同一般的娇弱美感来。
傅春水大手一挥,刚才秦寒初那骚逼上刮出的血就被满满当当地涂在了他的奶头上,使得那处看上去格外嫣红,有一种血色的艳丽。
“唔为什么,为什么”秦寒初终于忍不住低声哭泣了起来,他从前不是没有受到过专业的训练,可是近日来接二连三的打击和折辱已经将他彻底击溃,“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傅春水愣了一下,温柔地用指腹替秦寒初擦去了眼泪,深情的声音回荡在咖啡馆内:“因为我想让你以后只会为我一个人哭。”
“混蛋!”秦寒初恨恨地说着,“这世界上哪里有,哪里有像你这样喜欢一个人就要折磨他的大混蛋!”
傅春水感觉心上最柔软的那处被面前这个哭得满脸泪痕的男子轻轻地击中了,他索性伸手将秦寒初紧紧抱在了怀中说道:“可是世界上不但有我这样的人,还有爱上我的你啊。”
秦寒初简直有些莫名其妙,连泪都止住了:“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
“现在!”傅春水一声低喝,鸡巴狠狠地闯入了秦寒初的后穴之中,“你的屁眼,牢牢地吸吮着我的鸡巴,你说你喜不喜欢我?”
“强词夺理!”秦寒初这下是真的对傅春水异于常人的脑回路感到无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傅春水的鸡巴比几天前又要粗大了几分,那龟头竟然卡在了自己的穴口处再也进不来,只将那后穴撑得满满当当的,褶皱都被抚平了。
“怎么几日不见,你就紧成了这样?看来戴先禾是铁了心要和你一刀两断,去迎娶他的余小姐了。”
从他口中听到戴先禾的名字,秦寒初又是心中一痛,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将傅春水的性器吞得更深,整个菊穴被那粗大的鸡巴插得看起来像肿了起来似的:“你你不配提到他,他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
“哈哈,”傅春水冷笑起来,重重地在秦寒初的奶子上捏了一下,“你还真是爱他,将他这些私欲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秦寒初,你可清醒一点吧,余家是什么背景地位,他们是上海的名门望族,戴先禾要娶的这位余小姐可不止有个在文坛叱咤风云的父亲,他还有个如今已经是美国参议院议员的母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说什么?”秦寒初脸色发白,他在此之前曾经仔细调查过余小姐的身世,只知道她的母亲在她小时候便去世了,余家人却都好像不是很喜欢她的母亲,就连宗谱上甚至都没有她母亲的名字,原来原来是这样,根本就是她的母亲是一个美国人,而余家这样的传统家庭怎么可能接受一个金发碧眼的媳妇?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秦寒初的双腿被傅春水高高抬起,整根鸡巴尽数埋入了后穴之中,可他仍在不停地摇头:“他不会的,我了解他,他不可能去美国的我们,我们还有那么多梦想没有完成”
傅春水微微冷笑一声,也不再多话,只是沉默着拼命地操干着秦寒初,睾丸打在他白嫩的屁股上啪啪作响,秦寒初一边哭泣着一边摇头,傅春水的这番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秦寒初彻底陷入了癫狂。
然而他还嫌不够似的,继续添油加醋地在秦寒初耳边说道:“说白了,你为他筹到的这批军火就等同于为他和新婚妻子飞往美国准备了充足的资金,他转手就会卖给我,这些军火照样还是会回到我的手上来。到那个时候,他和娇妻在夏威夷沙滩上度假,而你,则是沦为婊子日日夜夜地被我压在身下操干,肚子被我灌满浓精,子宫被我操烂。”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秦寒初抽泣着,身体和精神所受到的双重打击让他几欲癫狂。就在这个时候,咖啡馆的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枪声。
“戴将军,你不可以进去!”
戴先禾进来所看到的又是这样的一幕,和他在那晚的舞会上看到的并无区别,秦寒初被傅春水狠狠地压在桌子上,正接受着男人鸡巴的鞭笞。
秦寒初本以为那天会是他这辈子最黑暗而难捱的一天,直到后来他才发现,他毕竟还是太年轻了。那些上天赏赐给他的荣华富贵,爱恨情仇,早就一一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怎么?戴将军还想来插一脚吗?”傅春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秦馆主已经和我谈好了价格,他用自己的身体换回了你那半船的货。”
戴先禾冷笑一声,突地拔枪指着傅春水。后面的士兵们闻风而动,无数个黑漆漆的枪口同时也对准了戴先禾。
“如果我说我要的是整船货物呢?”
傅春水毫不在意似的继续肏干着身下的嫩逼,只冷冷地说了四个字:“痴心妄想。”
戴先禾眼神冰冷,但同时他也注意到了秦寒初偏移的视线,似乎不愿意看他似的。他内心一震,又说道:“我不知道傅春水对你说了什么,但是秦寒初,你宁愿相信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浪荡子,还是愿意相信已经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的我?”
秦寒初咬着唇,承受着身后更加猛烈的撞击。戴先禾说得没错,傅春水说的那些话,都只不过是口头上的说辞,没有半分证据的。如果说是污蔑,以此挑拨他和戴先禾之间的关系,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啊太深了唔我我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听到的。但是现在啊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请你出去。”
秦寒初心仿佛在滴血,他一字一句将这些话说出口,仿佛已经费劲了全身的力气。
戴先禾沉默了一会,最后只丢下了一句话:“傅春水,这笔账我之后再跟你慢慢算!”
傅春水看着他狠狠地将门关上,咖啡厅内又恢复到了方才的平静,亦是冷冷一笑,挑起秦寒初满是泪水的小脸说道:“说大话谁不会?秦寒初,我已经将事情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
说罢,他也没有兴趣再继续做下去,只是匆匆将精液射在了秦寒初体内,稍微擦拭了两下便穿好了裤子,让外面的士兵进来将秦寒初带回了欢情馆,并告诉他自己晚上会再去看他。
那些士兵们是傅春水的家仆,此刻更是以保护为由监视着秦寒初的一举一动。他被傅春水变着法子操弄了一上午,肉花被磨得痛苦不堪,一回到欢情馆就命人准备好洗澡水。秦寒初发了疯似的搓弄着雪白的肌肤,腿缝间却仍是有浊液不断流出。那服侍他沐浴的女子都是青楼里见惯这场面的,可见到那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女穴,也都是心生了几分怜惜:“馆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戴将军呢?”
另外一个女子名唤燕舞,人比莺歌机灵许多,连忙打断了她的话:“傻子,你可少说几句吧。”
莺歌哦地一声,也默默地低下头去,帮秦寒初往那伤处抹药。
秦寒初浑然没把这两个人的话听在心里,脑海中只迷迷糊糊地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他开这欢情馆,也并非是一帆风顺的事情,虽然有戴先禾在背后撑腰,但毕竟这上海滩早就被他人划好了地盘,他要想要进入这个行当自然免不了多吃些苦头。
后来费了千辛万苦,总算有了点起色,他又想着贩卖女子身体和青春美貌终究是个缺德生意,便又收养了许多乱世中可怜的孤儿来馆中,供他们读书写字,若是有天赋想离开的,他也不介意,权当是做慈善了。
如此一来,有些后来谋求得高就的便也时常来照顾他的生意,欢情馆渐渐也有了名声。可他最初忍辱负重来做这事,不都是为了戴先禾么?可是现在秦寒初思绪一片混乱,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在浴室里睡了过去,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被人横抱了起来,放在软垫上,不知道是谁力道适中地替他按捏着腰,舒服得紧,让秦寒初口中直哼哼。
“这么舒服?”那人声音一出来,秦寒初就被吓得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抬头一瞧,原来早已天黑,不消说,定是傅春水按照那该死的约定来寻他了。
“你他们就这样让你进来了?”
傅春水轻笑,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来:“我说了我是来替馆主还这块玉佩的,他们当然就放我进来咯。”
那块玉佩通体透亮,在黑夜之中也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正是秦寒初家传玉佩无误。他忙将那玉佩抢了过来:“怎么会在你那里?是不是你又?”
“这就误会了,下午你不小心丢在了咖啡厅,却反倒要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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