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的猛男追妻火葬场番外彩蛋1(4/5)
强壮并不是张轶翔的本意,他有点无奈地再次爬上床,只是比之前更加轻手轻脚,安安稳稳躺在阮宋旁边之后,他的心也跳得很快。
在南洋市的时候,他几乎看不见阮宋睡觉的样子。他的性欲很强,可以白操美人之后几乎去找人就是干,阮宋之前一晚上还能接两个客人,然后洗个澡,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但要是他来找阮宋,不仅接不到客人还要被他操上一夜,操到第二天天空泛起鱼肚白,然后他会在交缠了一晚上的床上睡几个小时,阮宋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遗弃在一边,去浴室清洗自己的身体,随后他得去准备午餐,因为他想要喝阮宋炖的汤。
现在,阮宋就在他的身边,只不过他变了很多,或许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之前对他好只是因为他是债主,因此用身体和性来讨好他。那种疏离感让他很害怕,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碰到阮宋的肩膀,却又像是被烫到一样,慢慢地缩回手。
阮宋没有反应,他却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大胆得让他心生恐惧。
阮阮睡着了,好想他……想要插入……他……
心里的邪恶想法种子已经拨下,很快便抽出茂密的根茎,他像是疯了一样,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随后脱下阮宋的衣物,指尖触摸之前藏在布料下的,柔软的蜜穴……
张轶翔已经整整两年没有过性爱,仅仅是躺在阮宋的旁边都让他硬得发痛,他很快就分开阮宋的双腿,朝着干涩而紧闭的柔嫩蜜穴,挺着屌缓慢地插进去。坚硬的龟头很快便挤开柔软粉嫩的阴唇,挤进紧致的肉逼里,肉道里的嫩肉很快便拥了上来,很显然也是许久未曾经历云雨,紧致得像是处子逼一样,快要把他夹射。
阮宋的第一次是被他破的,张轶翔想到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抖,他知道自己又一次伤害了阮阮,但是那么紧致而又柔软的地方,实在是让他着迷得无法逃离。
他抱住阮宋的两条腿,有力的腰绷得紧紧的,正不断地放缩,凶猛地操干着身下的美人。
阮宋很快就慢慢醒来。
下体传来被操干的感觉,原本以为这是个噩梦,没想到意识渐渐回笼的时候,他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梦。
这就是实打实的性交,他感觉到了男性生殖器的温度和坚硬,正以一个自己意想不到的深度狠操着宫口。他不动声色,听见身上的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时,猝不及防地伸出手狠狠地甩了张轶翔一耳光。
“啪!”
动作停了,张轶翔也被打蒙了,清脆的声音回荡在两人之间,他很快便伸手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张轶翔的脸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没有记忆里的呻吟,没有记忆里的敏感和欲迎还拒,没有记忆里的温柔和顺从。张轶翔看见了阮宋的脸,一张没有感情的脸,没有柔情和妩媚,一双冰冷的眼睛,勾起的嘴唇,似乎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阮……阮阮……”
被抓包的张轶翔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说不出话了,着急地想要表达自己的心意。
“滚。”
阮宋看着他,声音很轻很轻,他一下急了,“阮阮!我!”
“滚。”
不咸不淡的声音,不像是在下达命令,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阮阮……”
原本紧裹着他的肉逼突然撤离,阮宋抓起散落在一边的衣物跳下床开始穿衣,他一言不发,眼神冷得像是零下一度的冰,几乎是衣衫不整地往外走。张轶翔跃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他,掰过他的身体。
“阮阮,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阮宋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他。他的手抓住张轶翔钳住他肩膀的那只手,一根一根地掰直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打开房门,离开了家。
?
那一晚上都在下雨。
阮宋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没有回来。张轶翔没有办法,他不认识路,不敢出去找他,只能一个人乖乖待在家里,等着阮宋回家。一直等到天大亮,他忍不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睡了一段时间后,又被叮铃咣铛的声音吵醒。阮宋已经回来了,他穿着的背心已经湿透,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张轶翔低低唤他的名字,可是阮宋并没有回答他,一根粗黑的铁链从他的手中垂掉下来,叮叮当当地磕在地上。
“阮阮……”张轶翔不断地叫他的名字,希望阮宋能够注意到他。阮宋朝着他看了一眼,没说话,向他走过来,脸上似乎还有了笑意。已经有很久没有看见他笑的张轶翔有些心悸,虽然那只是阮宋的一点虚假笑容,却依旧让他非常满足。
“我记得,昨天您说过,您愿意做我的狗,是吗?”
阮宋的脸其实很好看,之前是带了点稚嫩的清秀,但现在已经完全长开,变成了一种性感的熟美,张轶翔想要去碰碰他的脸,却被不露声色地躲开,眼神中也溢满了厌恶。
“我愿意。”张轶翔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阮阮,只要你不赶我走。”
阮宋的脸重归与面无表情,他背过身去,声音冰冷疏离,“脱。”
“什么?”
“把衣服脱掉,光着身体面对我。狗是没有资格穿衣服的,懂吗?”
身后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张轶翔沉默着去脱衣服,阮宋没说话,点了烟抽。直到张轶翔轻声地在他的身后叫他,“阮阮……已经脱好了……”
转身的时候,张轶翔站在原地,光着身子还显得有些忸怩。阮宋冷冷地看他几眼,扫视他的身体。不得不说,对方的身体是很漂亮,高大强壮,拥有虬结的肌肉群和健壮的腰身,腹肌和胸肌更是达到很多人喜欢的多少块多少块的标准;蛰伏在胯下的阳具对着他显然有勃起之意,狰狞巨大的柱身青筋环绕,更是恐怖。
但是现在,他对这些东西一点都不敢兴趣。
“过来。”他说。
张轶翔向他走去,他拿起原本应该戴在狗脖子上的铁制项圈,紧紧地卡在男人的脖子上,狠狠地拉了拉手中的铁链,逼得张轶翔只能前进几步与他对视。
“很好。”看样子,阮宋很满意,“只是我真的没想到,当时把我当成狗的暴哥,现在也成了我的狗。”
恨意在这一瞬间爆发,张轶翔看他的眼睛,只从里面看见报复的快感。膝盖上被重重地踹了一脚,他被迫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阮宋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狗是没有穿衣服的资格的。”他看着阮宋的脸上绽出微笑,手指死死捏住他的脸颊,“你是我的狗,我可以打你骂你,羞辱你,但是你做不到反抗,因为你只是我的狗,另外,如果你随便对着我发情……”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格外狠厉,“我就把你下面的那一根剪掉,让你变成一条阉狗。”
阮宋没有管他,去浴室里洗澡去了,张轶翔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膝盖都被粗糙的水泥地板磨掉了一层皮。阮宋出来之后就去了床上睡觉,但他不敢靠近,他怕阮宋生气,所以一个人卑微地靠在墙角,在阴雨的天气里蜷缩着身体取一点暖。
阮宋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们之间几乎是零交流,阮宋不想要跟他说话,而张轶翔则怕跟他说话惹他心烦,也沉默着。下午的时候,阮宋出去了一趟,结了一笔货款,顺带着买了点菜,晚上做了顿简单的晚餐。张轶翔只能等他吃完了之后才能吃一点残羹冷饭,还得全包家务,原本养尊处优的人现在只能笨手笨脚地做家务,见他搞卫生搞得慢了,阮宋还会非常凶地斥责他,骂他是条愚蠢的蠢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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