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的猛男追妻火葬场番外彩蛋1(5/5)

    可惜这一切都是自己作出来的。张轶翔现在任劳任怨,挨打挨骂,不敢反抗,生怕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惹阮宋生气。对方压根就对他置之不理,把他当狗一样使唤,阮宋根本不想看见他,无奈对方追来,只能被迫对着这张令他厌恶的脸,一见到这张脸,他就会想起在南洋市耻辱的三年,他曾经也被张轶翔当作狗,当作肉便器,让他跪下来就得跪下来,让他口交就得口交,就连他发高烧的时候都被强迫着被操逼。阮宋一看见他,手指关节就被握得咯吱作响,气得心口发痛,张轶翔越卑微,他就越厌恶,真恶心。

    所以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在五年前,他还只有十八岁,因为父亲的高额债务而对着张轶翔低眉顺眼,卑微到尘埃里,拼命讨好,现在张轶翔做他的狗,被他剥夺穿衣服的权利,对着他低眉顺眼,连他脸上稍微有点变化都担惊受怕。他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逆来顺受的家伙了,生活的磨砺把他变成了一个心硬的人,只有心足够硬了才能活下去。

    那么张轶翔现在是什么角色?也不仅仅是他的狗,他还有更多用处,要做到物尽所能,才能更加激发价值。阮宋几乎不让他靠近自己,更别说上他的床睡觉了,只要他朝着张轶翔看一眼,对方都能被吓到不敢轻举妄动。

    啊,真可笑,简直是太可笑太有趣了,阮宋一个人在自己船上笑到眼泪都掉下来了,眼睛里有泪可眼里目光狠厉。他装作若无其事,把船开到湄公河江心,在雨季的湿润空气中静静地躺在他的船里,听着雨水打在船顶上的声音,他觉得很安心。他在江心待了很久,狂风吹得浪花很大,只有他一条船还在湄公河中。他从船篷下钻出来,站在雨下,任由狂浪和雨水拍了他一脸。

    那天,阮宋浑身湿透着回的家,张轶翔在家里笨手笨脚地给他煮好了晚饭,外面狂风大作,暴雨如注,在家里一直暗暗地担心着阮宋的安危。天快要黑时,阮宋回来了,全身已经被雨淋得湿透,其实阮宋有伞,但伞握在手里,并没有撑开,张轶翔很担心地看着他,开口叫他的名字,“阮阮……”

    “别叫我!”他暴躁地瞪了张轶翔一眼,转身走进浴室里洗澡。他觉得真的很累,洗了个彻彻底底的热水澡,光着身子从浴室里走出来,把头发吹干。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尼古丁带来短暂的迷醉感,头又开始痛了,从娘胎里带来的毛病就没有放弃过折磨他,都怪他那个该死的毒虫老爸,一想到那个男人,他就恨得咬牙切齿,就算是千刀万剐了他也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愤怒!

    就是因为他吸毒,才让他变成这种半男不女的怪物!才让他十八岁就被迫卖逼还债!他毁了他的一生!

    吸了一半的烟被狠狠地摁灭,阮宋下床去找了两颗止痛药,和着水服下了。张轶翔探出头,本来想叫他去吃饭,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光着身体的阮宋往后看了他一眼,原本已经到了喉咙眼里的声音,又被活活吞了下去。他看着阮宋的裸体,内心烧起一股强烈的欲火,原本耷在双腿间的巨物更是立即充血,笔直地竖起来,害怕阮阮看到了生气,他赶快把手放下来,把自己的鸡巴挡住,不让阮阮看见。

    “阮……阮阮……”对视几秒后,张轶翔有些害羞地叫他的名字,“那个……我们吃饭吧?菜都有点凉了。”

    阮宋很快就注意到张轶翔用手拼命挡住的那一块,笑话,他张轶翔鸡巴那么大,这么容易就能挡住?阮宋勾起唇角,似嘲非嘲,双臂抱住自己颇有些揶揄,“别挡了,越挡越清楚。”

    “那个……阮阮……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让它消下去!”以为他不喜欢,张轶翔马上就往浴室里走,准备去冲个冷水澡,却被阮宋一把拉住了脖子上的锁链。今天阮宋的表现有点奇怪,张轶翔还有些惊喜,阮宋的手一路往下,握住他已经高高竖起的下体,手法娴熟地为他手淫。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阮宋一脸风轻云淡,“刚好我也想解决一下生理需要,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我愿意!”

    被他撸鸡巴的张轶翔一脸兴奋,同时又十分不耐,他想要现在就抱住阮宋,想要吻他,然后再操他。当他朝着阮宋张开双臂的时候,阮宋不动声色地躲开了他,随后朝着他推了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

    “等等我。”

    阮宋开始翻箱倒柜,张轶翔看着他,有点不解,以为他是要找安全套,还有点脸红,还暗暗想着这种东西以后要自己准备好,要对阮阮负责,看着阮阮找东西时高高翘起的圆滚滚的屁股,他就想起那两团臀肉美好的触感,越看鸡巴胀得越痛,直到阮宋啪地一声合上抽屉,手里拿着个绿色外壳的小本子,把内页展开,找了胶带把它贴到了墙上。

    张轶翔的脸上顿时毫无血色。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个东西,每一个娼妓都必须有,登记好所有的资料,入库,后面还有每个星期的体检结果。合法的娼妓必须持证上岗,那是娼妓从业证书。

    “阮阮……你……”

    “这样的话,我会稍微好受一点。”阮宋贴好了证书,轻轻爬上了床,抓住张轶翔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现在就开始吧?”

    张轶翔看着他的眼睛,觉得心脏很痛,他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却被阮宋厌恶地别过头。

    “阮阮……”他叫他的名字,眼睛里泪光闪烁。

    “嗯?”

    阮宋偏头看他,他已经彻底被性欲裹挟,但是眼睛里只有性欲,从那里看不到更多的感情了。他想要吻他,但也被他捂住了嘴,“别吻我,”他说,“直接操我就可以了。”

    张轶翔悲哀地发现,他只能以一个嫖客的身份去占有阮宋的身体,在阮宋的心里,这就是一场性交易,他再次变成娼妓,用娼妓的身份来面对他。

    “阮阮……”

    “快点啊。”他不耐烦地催促他。

    “……好。”

    即使只是用娼妓的身份来面对他,张轶翔都觉得自己对此甘之如饴。

    他们彼此熟悉对方的身体,张轶翔昨天就因为自己忍耐不住而在阮宋睡梦中插入了他。他想,他不能再伤害阮宋了,但是在阮宋向他提出要求的时候,他又不由自主地被他引诱。

    妈的!那现在就开始操逼吧。

    本来就忍耐不住的张轶翔抓住他,挺着鸡巴往逼口送,阮宋的表情慢慢地变得纠结,五官都揪在一起,粗大的柱身挤开肉逼里的嫩肉,缓慢地全部填满,阮宋咬紧了下唇,直到全部插进来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阮宋太紧了,已经多年没有经历过性生活,张轶翔也为这样的紧致而疯狂。被逼紧紧夹住鸡巴的爽感让张轶翔一把反扣住阮宋的身体不让他反抗,挺着鸡巴就往阮宋的骚逼里狂插猛操!的确很爽,他也已经很久没有操过人了,自从阮宋从南洋市离开,可以说他完全没什么精力去找乐子。阮宋的反应不大,这让他很疑惑,然后更加用力地操逼,希望能让阮宋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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