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师兄的抓J现场(翻来覆去蹂躏)(1/8)

    安琅正欲破门而入,见苏无念到来,连忙隐藏气息,勉强笑道:“没什么,就是想同萧师兄说说话。”

    苏无念这番出去一遭,心境倒是变得开阔不少,方才从掌门师尊处回来,仍是对萧思远念念不忘,便过来寻他,没想却撞见安琅。

    “你们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好了?不过也不是坏事,”苏无念诧异道,“思远,如何闭门不开?”

    柳却思早已去了后屋,萧思远方才打开门解释道:“并非有意,只是安师弟偏赶着我歇息的时候过来。”

    他眼角眉梢还带着情欲之后的嫣红,苏无念不觉异样,安琅却是心如火焚,没想到他如此算计,竟然还让佛子的阳精给萧思远这厮窃取了去。

    安琅微眯着眼眸,察觉到佛子并未远去,不禁暗想道,既然如此,让他身败名裂也不妨。

    思及此,安琅手掌拢入袖中,暗暗催动起那合欢蛊来。

    如此近的距离,子蛊受母蛊催化极快,可安琅坐着听萧思远与苏无念说了好一会话,屋内仍是毫无动静。

    这不可能,难道说……佛子早已发现合欢蛊的存在,才故意未曾回归本体?!

    安琅冷汗直冒,正巧被眼尖的萧思远瞥见:“这天气还不算热,安师弟怎出了一身的汗?”

    想让萧思远出丑的计划付诸东流,安琅不得不起身告辞。

    他一离开,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苏无念伸手摸了摸青年的脸,语气似笑非笑:“别说阿琅,思远你为何也出了这许多汗。”

    “我……”萧思远心虚得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坐在了苏无念的腿上,委屈道:“大师兄这些日子出门都不告诉我一声,害我白白想你这几日。”

    他一撒娇,苏无念便有些心软,忍不住便去亲他的脸:“我也很想师弟。”

    二人贴得这般近,萧思远立马便察觉到他下身的反应,猛地想起自己后穴里还含着佛子的精液,当即想要从他身上起来。

    苏无念早有预料,立时抓住他的手,大掌将他的臀瓣往后一按,迫使萧思远撅着屁股坐在男人腿上。

    “有反应了?”

    萧思远本就心虚,说话的气势都少了几分:“才没有。”

    自己方才明明收拾妥当,苏无念怎会发现……他抬头对上男子的星眸:“师弟身上有一股发情的味道。”

    萧思远心脏骤停,好在苏无念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来回揉捏着他那手感极佳的屁股:“师弟先前同我说自己是个发骚的浪货,配不上我,那师兄不在的这几日,是不是也偷偷和野男人做过了?”

    夜风让萧思远竖起汗毛,想起还藏在内屋的野男人佛子,小声嘟囔道:“是又如何,师兄会为我心疼难受么?”

    苏无念一怔,心头萦绕的感觉有些复杂,说是愤怒却也不完全是,毕竟若不是那晚的意外,他恐怕还在当安琅的舔狗。

    可也并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毕竟在他的观念里,只有那些邪魔外道才会如此淫乱不堪。可自己上回在林间被那贼人强奸时,也得到了非同寻常的快感。

    萧思远反将一军:“师兄你自己分明也……”

    他话音未落,苏无念已将他亵裤脱下,一根粗长的鸡巴贴了上来,极其有力地搏动着。

    萧思远稍稍低头,便能瞧见那和男子样貌截然不配的这根玩意,鹅蛋大小的龟头圆硕发亮,深紫色的鸡巴上布满隆起的经脉,让他一时间有些害怕,就好像柳却思那根填满后穴的触感仍在。

    刚刚遭遇过情事的后穴哪里受得了如此挑拨,内里的精液并着淫水哆嗦着流出来,将那东西染得发亮。

    苏无念伸手一摸,蹙眉道:“这么多水?”

    萧思远怕得很,连忙软着身子把那龟头吃进去:“都是想师兄想的,若是师兄再不回来,师弟真要去找野男人解渴了。”

    苏无念没忍住哼了一声,萧思远盯着他稍稍流汗的英俊脸庞,反攻的心思又有些蠢蠢欲动。

    若是后头能被那腹黑佛子的物什填满,前头又能插入苏无念体内,萧思远被这淫念逼得后穴更是夹紧几分。

    他体内本就又湿又滑,随着阳物向前挺进,内壁的小嘴不知不觉地吸吮着,爽得苏无念双目赤红,起身将萧思远抵在桌旁,双腿掰到最极限的地步,往上猛顶。

    极重的深顶让萧思远濒临晕厥,大鸡巴破开早已被侵犯过无数次的肉穴,刮蹭着敏感而红肿的穴肉到底,萧思远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好一会才从口中流溢出几个破碎的呻吟:“啊………轻点,大师兄疼疼我,太重了……唔……”

    苏无念不知是察觉了什么,喉间只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原本暴露在外的一截鸡巴也悉数捅了进来,偌大的阴茎填满紧窄的穴,将青年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凸起。

    两人的身体紧紧连结在一起,汁水淋漓的后穴边缘有着不甚明显的红肿,但如果仔细观察,定然能发现其中异样。

    萧思远回过神来,才发现方才温柔的苏无念此刻眉梢眼角写着嘲讽:“我还以为师弟方才只是在说笑,原来这屋内真藏了野男人。”

    话语刚落,一道气劲骤然从他手心飞出,袭向后屋。

    萧思远惊疑之际,但见一道身影跳窗而出,再无踪迹。

    “师兄,你听我解释……”

    还不等他说完,男子便压着他的屁股用力挺身,大鸡巴反复抽插,每一次都是直抵最深处,那里早已被佛子先前撞得酸软,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有一种活生生要被肉棍操死的错觉。

    “师兄,啊……慢点!要被弄坏了唔……”

    身前的书桌避无可避,鸡巴好不容情,几乎将肉穴操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每次耻骨相接时,都会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可怜的青年白嫩的屁股都被挤压得变了形,萧思远后悔不迭,早知苏无念如此经不起刺激,他就不该让这人进屋。

    坚挺的鸡巴越肏越猛,淫液四溅,甩得地上都出线一滩滩水渍。

    萧思远骨头都被肏软了,整个人化作春水,被身后的男子翻来覆去地蹂躏。

    “师兄,好厉害……啊……又肏到那里了……”

    眼看着这场交媾即将攀升到顶峰,屋外忽然响起了阵阵脚步声。

    疯狂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屋内。

    “萧师弟,门内似乎发现残留的邪魔气息,不知你可否睡下?”

    萧思远心中怕极,后穴将男人的鸡巴夹得更紧,媚肉不住碾压,连大气也不敢出。

    苏无念也感觉到胯下骤然被吸紧,眸中欲火熊熊,忍不住低声骂道:“被人看到会让师弟这么爽吗?”

    萧思远迷迷糊糊间只感觉这话似乎他数日前在林中强奸苏无念时也说过类似的,如今身份倒转,只觉得像是一报还一报。

    二人完全没有搭理外面那些弟子的意思,但身体交合的幅度却是越来越大,那孽根左右徘徊,变着角度侵犯后穴,一股令人心醉神迷的快感沿着四肢百骸扩散开去,让萧思远如坠云端,被奸淫得整个人都痴了。

    可兴许是两人动作太大,这响动到底传到了屋外人的耳中,为首的弟子听得动静奇怪,不禁重新问道:“萧师弟,你……”

    屋内除了异常凝重的空气外,再没有任何异样。

    萧思远禁不住张嘴在苏无念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示意他出声。

    后者定了定心神,好不容易挤出一句:“他刚同我在说话,此地并无异样。”

    外头那人诧异道:“大师兄是何时回来的,不过既然大师兄在,那这里该是无碍了,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寻找。”

    顾不得外头的人是否远去,苏无念就俯下身在青年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师弟何时还去学了邪门功夫,等师尊追究起来,我也保你不得。”

    “不是……啊,不是我!是你那个好阿琅……唔。”

    苏无念眉头一皱,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反而追问道:“那刚才藏在你屋里的野男人又是谁?”

    萧思远犹豫片刻,终究没有将佛子的身份说出来,苏无念冷笑一声,伸手捏住青年前端乳粒用力揉搓起来,与此同时,那根东西凶神恶煞似的往深处钻,仿佛要将青年薄薄的肚皮捅破。

    萧思远声音都哑了,偏还是忍不住刺激对方:“你……师兄你果然还是爱着你的阿琅师弟,唔……若我说他早已将门内弟子作为炉鼎,你定是要骂我……啊……胡说八道……啊啊!”

    苏无念见他满脸泪痕,心下已然信了几分,只是安琅平素在他面前全然是一副纯良模样,如何也不像是会将门内弟子炼制为炉鼎的人,当下冷声道:“是与不是,我自会亲自查证,师弟还是省省力,乖乖挨肏的好。”

    青年手脚死死蜷缩着,细嫩的肌肤被桌角边缘摩得生疼:“师兄好厉害,唔……思远真受不住了,要不行了唔……”

    苏无念温柔的掌心拂过青年绯红的脸颊,看他深陷情欲中的模样,漂亮得让人心动神摇。

    安琅的容貌随之在脑海中渐渐淡去,对方那原本精致的脸庞,此时在对比之下竟有些面目可憎起来,苏无念方才从师尊处回来,师尊便是委婉地提醒他要当心安琅。

    他口中虽那般说,心中早已信了大半。

    如果自己早些注意到萧思远,他是否就会一心一意地对待自己,而不是……

    越发放肆的侵占让青年紧握着桌檐的手指泛白,口中浪叫不止:“师兄,我要……要射了……啊!”

    苏无念低吼一声,腰身疯狂耸动,鸡巴大力抽插,但见身下那双白腿晃动得如同花枝一般。

    滚烫精液射进来的瞬间,萧思远感觉一切仿佛都到了尽头,只觉得世界是这般静谧。

    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从萧思远腿间流出,淫靡的气息经久不散。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辰,萧思远才恢复了些许意识,他疲惫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径直倒在苏无念怀中睡得香甜。

    兴许是他睫毛轻颤的模样实在惹人心动,让苏无念忍不住低下头去轻啄他的脸庞。

    太清门这场调查邪魔入侵的事件最后虽然无疾而终,但起码也不是全无收获。

    苏无念在调查与安琅关系亲密的门内弟子一无所获后,逐渐把目光转向那些被驱逐出门外的弟子。

    太清门充其量只算是个修真界的中流门派,比不上须弥宫,问情轩,洞玄宗这等名门大派,所以对门内弟子的管束也就自由很多。

    不少临时来门派帮工的,或是修仙几年毫无进展退出门派的,根本无人理会,可以说是来去自由。

    兴许安琅的炉鼎,正在这些没有姓名的人之中。

    他重点放在此事上,自然是来不及去关心那日从萧思远房内逃离的野男人。

    而萧思远自然也听说了佛子安然无恙苏醒的消息,可还不等他再去寻佛子刷刷好感度,便传来了佛子已经离开如意洲,前往下一处地点讲经。

    不愧是心怀苍生的佛子,当真一点情意没有。

    萧思远心中别扭,但此时也顾不得那许多,因为近日修真界传来了一个极大的消息,须弥宫的三位宫主之一的朝音宫主近日孕得仙胎,邀请修真界各派前往祝贺。

    萧思远乍听此事,免不了戏谑几句:“上头的门派当真不一般,怀孕还能称作仙胎,搞出这么大排场来。”

    身旁人便道:“萧师弟,这仙胎可是非同凡响,据说是朝音仙君在月圆之夜受了感应,自然孕育而成。”

    萧思远听得直笑,再污秽些的话便也忍住没说。

    只怕根本是这位朝音仙君一时失身落得这胎儿,怕传出去有损,才整出这么一套来。

    骗兄弟可以,别把自己骗了才好。

    话虽如此,可这拜帖都送过来了总不能不派人过去观礼。

    萧思远自是不愿去凑这热闹,奈何苏无念非说旅途寂寞,愣是同掌门说与他同去。

    自打上次二人酣畅淋漓做了那一回后,苏无念便再也没碰过他,平时最多也就是亲亲抱抱,萧思远怎受得了,不禁又起了觊觎苏无念身子的心思。

    前往须弥宫的除了他们二人,还有几位师兄弟,都是借口来见见世面实则出门玩耍的。

    苏无念大概是怕影响不好,暂住客栈时甚至没敢跟萧思远一间房。

    萧思远贼心不改,将暗藏的迷魂香取了出来,打算今日趁夜再扮一回登徒子,尝尝苏无念后穴的滋味。

    他这边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算准时辰迷香药效也差不多发作,便尝试着推了推苏无念的房门。

    令人意外的是,这房门竟然没有从内锁上,而是虚掩着的。

    屋内漆黑一片,好在这客栈的摆设与自己房间的大同小异,萧思远很快便摸到了床边。

    他掀开帷帐,正打算一亲芳泽时,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萧思远对气味还算敏感,很快便察觉到房间里的异样。

    那是女子独有的脂粉香气,从感官上判断,这种香气极其贵重,绝非普通人用得起。

    他勉力看去,果然发现了一样,床上躺着的并非一人,而是两个人。

    而且从昏暗的光线看来,那人根本不是他的大师兄苏无念。

    操,他居然搞错了房间!

    这也不能怪他,这客栈房间本就大同小异,还因为这些日子前往须弥宫观礼的人数众多,基本也没剩下几个房间,还不是紧挨着的。

    床上躺着的多半是一对道侣,还好没有吵醒他们,萧思远这般想着,立时放下帷帐,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可惜事情并不如他所料,还没等他离开,便察觉到一股力量忽然袭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竟是被压在了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身下。

    “半夜还有骚婊子送上门来?”

    这人的话说得虽粗俗,嗓音却是一等一的好听,就像是乍暖还寒时节的春风,吹得人心底都是暖意。

    萧思远不争气地软了身子,还未说话,那人便已经吻住他的嘴唇,舌尖顶入牙关,与他纠缠在一处。

    他被吻得昏头转向,等回过神来,那人的手已经摸向他的胯下。

    与此同时,男子身旁的女子不知梦见什么,竟是稍稍侧身,发出了轻声的低吟。

    萧思远猛然回神,对方的道侣还在身旁,自己居然……

    这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他紧咬牙关挣扎着,死死瞪着看不清容貌的男子。

    对方的眼睛似乎在黑夜里也能视物,手指按在萧思远的阴茎顶端,隔着薄薄的亵裤上下滑动,又并拢五指道:“不喜欢?”

    萧思远在骤然的快感中抽气,实在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人的手段实在是高明,那手指不知是怎么弄的,让萧思远欲仙欲死,比直接被人插进穴里还要舒服。

    待他回过神来,那人竟是将满是腥臊液体的手指送入他的舌尖搅弄。

    萧思远只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自己居然射在了这个陌生人的手上?!还是当着他道侣的面。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男子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后穴,拐着弯慢慢揉捏起来。

    末了,还凑到耳旁低声道:“我的舌头可比手指厉害,想不想试试。”

    自打来到这个修仙世界,萧思远就没享受过被舔穴的滋味,他内心煎熬一番,终是抵不过情欲的渴望,竟是自己调整位置,半蹲在这陌生男子的脸上。

    男子定睛瞧着那粉艳娇嫩的小穴,不禁有些喉咙发紧。

    他亲手调教过的炉鼎不计其数,一眼便能瞧出炉鼎资质几何,眼前这人穴口紧缩,周遭褶皱平整,一望便知是个极好的炉鼎胚子。

    舌头挤进甬道深处,前所未有的快感让萧思远抓紧衣袍,身体被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几乎要拼尽全力才能使自己不尖叫出声。

    早已射过一次的阳物再度挺立,他忍不住伸手过去握住套弄,却被男子不知使了什么术法禁锢住。

    穴口被舔得湿软不堪,隐约感觉到内里媚肉的甜意,察觉到粘稠的淫液从内里不断涌出,男子不由得暗暗称奇,不禁在心中给这炉鼎的资质又加了几分。

    他有心要试萧思远的敏感度,故意用舌尖模拟性器交合,并不一味强行攻入,而是深深浅浅地试探,弄得人麻痒不堪,欲罢不能。

    每次在青年即将高潮时,那舌尖便准确地避开要害,只要边缘搔刮,等到高潮的欲望渐渐平息,再重新研磨,足以让萧思远甘拜下风,自认平生在床笫间从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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