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新婚(操开子宫)(3/3)

    刻都从小喜欢逗弄绒,但他一直认为这事怪不了他。毕竟哪会有这样的雌兽,明知道他爱欺负人的本性,还傻乎乎的什么都听他的,发现自己被逗了也只是拉着他的手,可怜巴巴地原谅他: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哦。

    他时常会想那种感觉应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像幼兽的爪子在心上挠痒痒,又像阳光下泛出金黄色泽的一大满框果子,他想捏住爪子揉捏肉垫,也想看果子一个个熟透爆浆。

    可爱成这样,完全就是鼓励他继续欺负嘛。

    绒可爱的圆眼睛娇嗔地看他一眼,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瓮声说:“不是呀,我是说,嗯.我喜欢被你这么操”

    月上高枝,红烛渐短,新房帐篷里的娇吟粗喘仍未停歇。

    兽皮毯上,健壮精瘦的兽人背上浸着细汗,肌肉在动作间线条分明,从他身下传来沙哑甜腻的浪吟。和他体型肤色形成对比的洁白娇躯同样大汗淋漓,跪着承受持续了大半夜的操干,肩胛骨颤抖着,显然已经不堪重负了。

    绒眉头紧簇的小脸上挂着泪珠,三次高潮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但深入阴穴的大鸡巴射过一次后精神劲十足,一路碾着肉壁上的皱褶,精准地向宫口戳刺。

    别看兽人舔咬他肩膀的方式温柔至极,那胯下操干的力道可是凶狠无比。二哥似乎想珍惜他,怜爱他,又想生生把他操坏了。两种分裂的情感使绒应接不暇,更大事不妙的是,他的宫口被成百上千次的撞击搞得肿胀酸涩,不可控地张开了一道小口,几乎就要被大鸡巴突破重围了。

    那么深的地方,昨天大哥都没有操进来过,真被操进来了说不定会坏掉。他害怕得直哭,可二哥说里面也是可以操的,所以他只是抓紧了兽皮的绒毛,乖巧承受腹腔中的酸爽:“泰伽太深嗯.哈啊要被操穿了慢点啊啊”

    刻都呼出粗重的鼻息,自那句话以后,他的理智就逐渐土崩瓦解,露出了兽人凶狠的本性。他吻咬着绒的脖子,咬牙安抚:“别怕,绒绒,不会坏掉的放松。”

    他握着绒纤细的腰,大开大合地猛撞,每撞一下龟头都碾着肉嘟嘟的宫口使劲往里压。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钝痛,汁水丰盈的石榴裂开成熟的口子,果液迸溅,龟头终于钻进狭窄的宫口。那小嘴才本来开的口子也没多大,一指粗都不到,硕大的龟头一挤进来,直接捣上子宫壁,把绒痛得呜咽干呕。

    似痛又爽的快感冲垮了堤坝,花穴喷出汹涌热液的同时,他泪水也止不住地往外冒,一滴滴没入兽皮当中。

    刻都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抵达的位置比阴道更热更软,舒服得他几乎不能自持。他以为绒也是爽的,毕竟一操进子宫绒马上就高潮了。可半呕半痛的反应立刻让他停了下来,把幼弟揽进怀里,仔细查看。

    “绒绒,绒绒?”

    神情恍惚的小脸上泪水与红潮混在一起,透出令人心尖发颤的脆弱。绒晕乎乎的觉得好难受,每呼吸一下就感觉肚子被戳到,好像被插到嗓子眼了似的,他不敢动;可是肚子里好满,胀得厉害,灵魂都被填饱了。

    他的视线因泪水变得模糊,可耐不住低头看去:平坦的小腹凸出高耸饱满的一块,是兽人鸡巴的形状。原来可以凸起来这么多啊,他迷糊地想,一只手虚抚着肚皮,没敢摸。

    一只大手从背后绕过来,覆到他放在肚子上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下去。

    “呜嗯”

    因为动作很轻,绒并不难受,只是难免有些不舒服,兽人以往清冷的声线此时浸满了情欲:“绒绒,还难受吗?”

    绒弱声若气地发出否认的嗯声。

    刻都松了一口气,呼吸洒在爱人背上,忽然听见绒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更像一阵咕哝。他贴在他耳边亲昵地问:“什么?”

    覆在肚皮上的小手动了动,绒懵懂地问:“这里是用来怀小兽的地方吗?”

    刻都一愣,转而温柔地笑了:“嗯,这个叫子宫。我们的孩子会在这里生长,绒绒的肚子会变得很大,然后小兽就会这样”

    他握着绒的手慢慢下滑,最后来到双腿间吞吃鸡巴的阴穴:“一点点地钻出来。从啼哭的第一声起,绒绒就当母兽了。”

    说得那么神圣,实际上大手一路都在暗示绒感受肚皮下长长的阴茎的跳动。

    绒摸到一片炙热的湿黏,被撑开的花唇上糊着精液和淫水抽插而成的泡沫,滑溜溜的,手指稍微一屈就压碎了一片。他摸到刻都鸡巴的根部,脸颊滚烫,含糊地说:“都,都进来了”

    刻都笑了一声,挺动起胯部抽插,蹭着绒的脸颊:“对,都进去了,绒绒真棒。”

    “慢、慢点唔啊,好满”绒的呻吟夹杂着略微呕意,他握紧了刻都的手,眉宇间是快乐的,“哈啊..轻点.啊啊啊..嗯啊..”

    刻都缓慢的捣弄只持续了几分钟,因为粗长的鸡巴全埋在了高热紧致的肉穴里,从头到尾都被密集的小嘴吸吮着,他爽得背脊酥麻,又见绒适应得很快,动作自然而然变得蛮横起来。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娇喘填满了整个帐篷,其间有水液拍打着,密集而快速。小雌兽像是被丈夫钉穿了似的,身体被操得不断前倾,奶头也被揉了起来,幼嫩的小团浑圆在兽人手中被捏扁搓圆,甚至烙上了手指印。他呜咽着喊舒服,渴望被这样对待得更多。

    “啊.嗯啊.好舒服.啊啊二哥嗯啊.”

    刻都粗喘着气,预测到了自己的未来:他或许会死在绒身上。

    五脏六腑都被子宫里的鸡巴拖拽着操,绒在性致高涨的雄性气息当中,昏头昏脑地感觉自己要坏掉了,小穴要坏掉了,肚子也要坏掉了,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

    正当这时,那根赋予他强烈快感的大鸡巴在某一下操干开始忽然变得更加磨人,有什么勾连着娇嫩的媚肉里外进出,刻都叫了他一声:“绒绒。”

    绒身子一僵,听到丈夫泄出的喘息如野兽低吼,他低头,果不其然那双揉捏他乳房的手已经布满了虎纹绒毛。

    要、要来了。

    绒身体还软着,汗水流过眼角,他一边做心理准备,一边保持屁股撅起的姿势小心翼翼地匍匐下上半身。这个姿势大概非常放荡,野兽见着了,粗喘声顿时变得更粗重。绒面红耳赤地调整好呼吸,把手臂横在嘴边,嘴唇贴上去,软软地叫:“泰伽。”

    话音刚落,支撑在他耳边的手臂金黑绒毛迅速生长,变成老虎的前肢,压在他身上的身影也褪去人形,变高变大,最终化为一只口吐兽息的强壮雄虎。

    刻都的兽形没有托尔蒙达的猛壮,并且大概是受人形影响,气质较为沉敛,但在族人间也足够威风。他把虎鞭插在雌兽身体里完成了化形,一时间感觉那肉洞更紧更箍人了。他发出一声低啸,控制不住交配欲望,立即操干起了妻子。

    那娇小的身子在猛兽身下显得十分可怜,被硕大的兽屌操着,最初只发出沉闷的呜咽,过后才哭音出声。他比昨晚有进步,没有崩溃大哭,但意识里也不剩什么理智了。阴穴依然被撑开到恐怖的程度,雌肉也被倒刺无情地刮蹭,而且今晚他的子宫嵌进了一截鸡巴,稍尖的龟头还戳刺着子宫壁。

    绒埋在毯子里,抓着兽皮上的绒毛的手关节发白,快要被灭顶的快感逼疯了:“呜啊.啊啊啊.哈啊不行了呜啊啊啊,二哥嗯啊,啊啊啊..”

    老虎操得酣畅淋漓,忽然猛地抽出了兽茎,用脑袋拱着妻子把人翻了个面儿,低吼一声,舔走绒满面的泪水。

    他想看着绒。

    绒被舔了一脸口水,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可又确实是舒服的。他红着眼睛主动抱起双腿,露出被操得大开的红烂雌洞,抽噎道:“呜.泰伽,进来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