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胜者(下)两兄弟当众轮操(1/1)
任安被段毅压的死死的,但男人剧烈的撞击又带得他不住的晃动,太过强烈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抓着段毅胳膊求饶道:“呜啊慢啊一点啊!”
段毅置若罔闻,边挺腰猛干一边教训道:“是不是觉得现在不能操你了?!”,说罢又狠狠撞击几下深处,问道:“能不能操你?!”
任安被欺负得又开始大把大把掉眼泪,男人粗大的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直顶深处,他还来不及缓缓这次剧烈的刺激和快感,下一次撞击又猛地到来,让他的求饶声都发不完整。
段毅稍放慢了速度,掐着任安的乳头又问道:“能操你不?!”
任安可怜巴巴的淌泪哽咽道:“能能操呜”
见服软,段毅便放慢了撞击的速度,埋头啃咬刚被揉捏得有些红肿的乳头。
如此,两人的性爱暂时平和了一会。
“嗯痒嗯啊”,任安发出细碎的呻吟,男人的啃咬舔弄弄的胸部痒痒的,骚穴也被男人的大棒子按摩的很是舒服,他忍不住将双腿盘上男人的腰,开始发骚的叫床,“啊嗯爸爸爸爸把我操出水来了啊”
两人的交合处果然开始带有令人脸红的水声,段毅被湿热的小穴吸得正舒服,他轻拍任安正动情扭动的屁股,逗弄道:“你就是个小骚货,这里隔千米远的人都能听见你的水声。”
这话弄的任安瞬间瞪大了眼睛,被提醒到了自己还可能正被很多人看着,他一下子烧红了脸。
任安因紧张猛收缩了一下的小穴夹得段毅深吸了一口气,见任安害羞的闭上眼睛,又继续逗弄道:“闭什么眼啊,乖,继续叫骚,爸爸想听。”
说罢,又继续一深一浅的按摩任安的骚穴,熟练的挑逗着身下人的情欲。任安被操得发出小声的呻吟,想要男人更加猛烈的操干自己,又碍于面子说不出口。
段毅故意继续慢悠悠的操着,说:“想爸爸就这样操吗?”
“不”
段毅闻言便把直接撤了出来,“那就不要好了。”
“不!不要不要出去”,任安红着脸越说到后面声音便越小。
段毅罕见的笑了出来,捧着任安的脸亲了几口,明知故问道:“那要爸爸怎样才好?”
“要操,想被爸爸的大狠狠地操”,任安像只母狗般,自己扭动着屁股往男人的上凑,被情欲折服的他无所谓了,旁人说他是骚货、妓女也都没有关系了现在,反正他今天已被众人看到了太多的丑态。
任安的话音刚落,段毅已难耐的便蛮横地捅了进来,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操干这个饥渴的小穴。
“嗯啊啊爸爸的好大好会操”,任安配合着男人的撞击摆动着腰肢,发出一声声的浪叫。
段毅就这样猛操了身下人数十下,听着任安的骚话,终按捺不住的抱起任安的小身子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任安的腰部被提起,男人踮起一只脚,习惯这样更方便用力地操干,他有些害怕起来,每次段毅这样,都会不顾轻重,把他的穴口搞得红肿不堪。
“爸爸轻点啊!”
然而男人已被情欲冲昏头脑,听不见多余的声音,冲着任安的小穴就是一阵疯狂的猛操,“我干死你!操死你个骚货!”
“啊!啊啊啊呜啊”,任安知道段毅这是快射了,敏感点被不停的猛烈撞击使他不断发出尖叫,被快感包裹的身子颤栗着,没过多久便浪叫着射了出来,达到高潮小穴猛的收缩吮吸着粗大的,渴望能快点被浇灌。
这次的段毅没有跟着任安一起达到高潮,反而受小穴高潮的紧缩刺激更加疯狂的抽动,像是要把自己的睾丸也一并塞进去。
任安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又被男人的猛操刺激得身子发颤,他仿佛已受不了似的摇了摇头,呜咽道:“啊我不要了不要了”,主动将自己双腿分得更开按住,方便男人更好的操干发泄,像只母狗般扭动屁股收缩小穴去挑弄、按摩男人的,想使男人快点达到高潮,好结束这场酷刑。
段毅像是要把小洞戳穿似的又猛操了好几十下,终于咬住任安的脖颈,弓起腰泄了出来,任安则仿佛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任由将自己灌满。段毅意犹未尽又顶操了几下,看着已瘫软无力的任安随着自己颤动着白花花身子,挤出最后几滴。
段毅缓缓抽出,提上裤子,点上一支事后烟坐在一旁,欣赏任安躺在地上目光涣散喘着气,被欺负的腿都合不拢的样子,自己刚射进去的从那个一张一合的小洞里溢出,打湿了下面的地毯,整个画面淫秽之极。
段晟走过去轻轻抱住任安,爱怜的舔舐掉任安刚被操哭淌的泪珠子,柔声道:“乖,老公抱抱。”,任安见段晟一副心疼的样子,便带着哭腔有气无力的说:“你哥哥不是人,我疼,我要回家”
“好好好,回家。乖嘛,让老公先抱抱好不好?”,段晟说罢,亲吻任安脖颈处刚被咬出的红印,手轻轻揉捏任安有些萎靡的小。任安想猛地推开的推开这个王八蛋,却奈何已没什么力气,妈卖批,两个只知道用思考的臭狗,自己竟还以为段晟会心疼自己,任安暗骂自己傻逼。
“你他妈滚远点,行不行?!”,任安在段晟怀里推搡着,段晟便抱住小人亲吻,哄他别生气。
段毅已回到了沙发上,看着两人又在那打太极,眼睛都觉得累,眼前的任安想跑走被段晟按趴在地上,叫嚷着“滚开”,段晟好不容易进去一点,任安就往前爬一点。
过不一会,段晟就干脆懒得劝了,任安往前爬一下,自己就跟着狠狠顶操一下。如此爬了几步,任安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他的被地毯摩擦的勃起,后面也被男人操的酥麻,根本走不动路,段晟便按住小人顶操道:“怎么?继续往前逃啊。”
段晟温柔却有力的撞击很快把后穴弄出骚水声,但任安却趴在地上如同死了一般,一种委屈与恶心让他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在地毯上。
“唔呃你他妈就跟你哥一样是屎呜你滚”
任安越哭越大声,任由段晟侵占自己,用胳膊当枕头,将自己的哭脸埋了进去。
见任安这个样子,段晟操了几下,便不忍了,没了性致的他抽出,把小人揽怀里。
“怎么了嘛,不操了,老公不操了。”,段晟揉揉任安的脸,让他别哭了,“好嘛,乖,老公带你回家了。”
“你一点都不心疼我!”,任安委屈着小脸,推开段晟让他离自己远点,殊不知自己像个求男朋友安慰的女生。
段晟“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耐着性子将小人捂回怀里哄道:“怎么就不心疼了,你把老公弄硬了,老公想用硬好好爱爱你都不好么,好嘛,不操了。”
任安闻言揽上男人的脖子,瞪大眼睛,生气地说:“你就只知道用思考,臭狗。”
“是是是,我是臭狗。”,段晟顿了顿,不死心又道:“臭狗都憋疼了,宝贝用嘴帮老公吸吸好不好?”
“不好!滚你妈的。”
“好嘛。”,段晟委屈兮兮的撇嘴道,刚想将任安拦腰抱起就被按住,只见小人趴下身子,埋头轻舔上男人已忍耐许久的肉棒。
段晟惊讶过后是一阵阵暖到心窝的满足,但又忍不住逗弄道:“宝宝真乖,还是喜欢吃老公的肉棒子的对不对。”
“老子喜欢吃你妈个逼。”,任安干脆直接把男人吐了出来,做嫌弃状。
刚享受到极乐的段晟哪里肯从,“好好好,老公错了。”
“那我要吃新出的咸蛋黄鸡翅,你必须一会开车带我去。”
“啊”,段晟犹豫了,肯德基是段毅明令禁止任安去的,而他自己也是很不想任安吃这种垃圾食品。
任安仰起头,看着男人为难的表情忍不住偷笑。
大不了被哥哥骂吧,段晟想着放低音量说:“好嘛,一会带你去,反正拿你没办法。”,捏捏任安的鼻尖又道:“你就折磨死你老公吧。”
任安摇摇头甩开段晟的手,埋下头开始乖乖舔弄男人的。
段晟调整了下姿势,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享受着任安正提供着“服务”,时不时摸摸裆部毛茸茸的脑袋,突然发现这样比压着任安蛮干更加惬意。
可能是因为这次任安没有哭吧,段晟不知为何,突然想到。
段毅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别开了注视着两人的眼睛。带刀疤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递给他一杯酒,“做乜嘢啊?”
“冇嘢”,段毅接过酒,隐藏起自己的情绪,开始谈起一些组里的事务。
看着段毅竟这番模样,山彦之斜嘴偷笑了下,转头看了看依偎着另两人,暗想到,一个霸道的占有了宠物的所有,将其身心都狠狠的强行束缚,如心所愿把人调教成只需稍一吓唬就乖顺的小猫咪。一个惯的宠物总是耍赖哭闹,百依百顺换来的只是零星的真情笑颜。前者看似占尽了便宜,却输掉了最重要的信任,这一时间还真分不清谁是胜者。
山彦之摇了摇头,跟段毅又闲聊了几句,便下意识寻找筱可的身影,找来找去小人竟就在自己斜后坐着,吃着东西盯了盯自己,山彦之伸手想摸摸头,被筱可下意识地躲开。
一丝寒意闪过山彦之的眼眸,他很想把筱可猛地拽到身前,又强迫自己压抑下这份欲望,算了,男人的嘴角不免勾起一抹苦笑,其实自己也差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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