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与反控制(毅安)主动发骚挑逗(1/2)
灵感乍现的产物控制与反控制
假定情节背景:
段毅变态的控制欲使任安不堪忍受,几番极端的压抑下,任安崩溃自杀,差点抢救无效。
尝过差点永远失去挚爱的痛苦段毅,收敛了很多,虽还是霸道固执,但是不敢再逼任安做自己十分不愿的事。
正文:
晚饭后,任安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机看,心却不在上面。
段毅洗碗去了,依稀能听见厨房传出“哗啦啦”流水声和碗盘交叠时的清脆响声。
任安看着自己的左手手腕,有些恍惚不清,他回忆起自己拿起刀时的绝望和崩溃,那场荒唐、压抑的畸恋好像就是昨天,又仿佛已经很远了。
应该很远了吧,他摸摸那个结痂的地方。段毅最开始会尽量每天守着他,按时给他细心的上药,有事便派人24小时监视着他,害怕他又想不开。待伤口愈合了,见他也没有再次自尽的念头,才渐渐没那么紧张。
最近段毅对自己很好,任安想着,用指甲抠破自己已结上的痂,血慢慢溢出了皮肤表面,疼痛使他微咬起嘴唇。
但他却是像被猛灌了一勺暖甜的蜂蜜,扬起嘴角笑了,他想象着男人看见流血手腕的紧张样子,他现已逐渐明白,对于一个人最深的惩罚,莫过于伤害他最爱的东西。
“还没洗完么?陪我看电影吧。”
仿佛是要和这些天的和谐气氛相呼应,任安轻快的冲着厨房喊道,将左手藏到身后。
段毅从厨房探出头来,见任安盘腿乖乖坐在沙发上,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一脸期待的样子,惊讶之余,扯出一个宠溺又受宠若惊的难看笑容,忙道:“等一下,爸爸洗个手就来。”
匆匆冲洗完还带有泡沫的手,段毅快步走向沙发,像往常一样一把将小人抱在怀里。
“啊!你划到老子了!”,任安抬起左手咬牙捂住疼痛的手腕。
“操,居然还流血了。”
段毅心跳加速起来,意识到可能是拉链的祸,忙推开任安捂着伤口的手,将任安的左手拉到怀里细细查看,见真的已渗出血,心疼的扭起了眉头,慌忙起身道:“你就这么的,别碰它啊,我去拿药。”
任安道:“拿屁哦,就出点点血,创口贴一捂就完事了。”
“那也得先消下毒。”
“消屁。”
段毅没有继续争论什么,径直跑去找酒精了。
看什么好呢,男人狼狈的背景渐行渐远,任安蹲在电视机旁的小箱子面前,扫视着里面这些自己收藏的电影光盘。
已经很久没做了,任安拾起一张光盘,外壳的封面是交叠在一起的两个赤裸男人,画面透着掩盖不住的情欲。不,准确来说,是段毅很久没有粗暴的做爱了。
身后传来声响,是男人靠近的脚步声。
“怎么又跑那里去蹲着,来,我看看手。”
任安主动的把手伸到段毅面前,“看呗,早他妈愈合了。”
“没,还有些血,我给你弄弄。”
段毅弯腰抱着任安胳膊看了会,就着身子,也蹲坐了下来,将任安的胳膊放自己腿上,用棉签蘸取了些酒精,轻轻擦拭伤口。
一些夕阳的余辉洒在男人脸上,留下一些模糊的阴影,认真的侧脸轮廓成熟而性感,任安舔舔嘴唇,论外表,段毅在他心中一直都是完美的,任安最钟情的恋人形象,莫过于年纪较大的帅气的男人。
轻轻贴好创口贴,段毅仿佛松了口气,捧着自己修复好的手腕落下一个吻,想起了什么,忙脱下自己的外套,“都怪这破衣服,以后不穿了。”
任安知道这话是说来哄自己的,往男人怀里靠了靠,说:“别想这事了,不疼。看电影吧,你放进去。”说着,递给段毅那盘露骨光盘。
段毅看了看封面,又看了看任安,有些诧异,但立马乖乖照做了。
两人窝在沙发上,盯着屏幕,屏幕里的两个男人调正在挑情,背景音乐暧昧而催情。
任安被段毅抱在怀里,看着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将自己的脸侧到男人怀里磨蹭着,嘴唇划过男人的胸部,懒洋洋的说:“他胸肌好大啊。”
段毅深吸了口气,任安的屁股压到自己的了,他忍不住暧昧的揉捏起任安的臀肉。
]
任安继而伸出舌尖隔着男人的衬衫舔舐男人的乳头,摩挲着男人饱满结实的胸肌,缓缓又说:“爸爸的也好大。”
像是想起了什么,任安突然坐起身子,搂住段毅的脖子,像是要分享一个秘密似的,凑到男人耳边,语调天真无邪的说:“而且爸爸的也好大!”
说着,难耐的用屁股摩擦着男人因自己的话而变硬的。
段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热浪般的鼻息扑打在任安的锁骨上,他将任安更搂紧了些,鼻尖磨蹭了几下任安的脸颊,便重重吻上那张一直挑拨自己心弦的嘴。
任安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一边将手移到男人的下体上,隔着裤子揉搓挑逗起来。
段毅被挑拨的燥热不堪,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握住任安正挑拨着的手,难耐的说:“乖,伸进去摸摸。”
任安听话的将手探了进去,握住那个滚烫坚挺的东西,套弄起来。
段毅将任安的裤子连着内裤一并卸到屁股下面,用手指戳顶那个穴孔,查看那里是不是已经有些湿软了。
“嗯唔。”,任安轻呼道,段毅将手指捅了进来,熟练的按摩着自己穴肉,他动情的扭动屁股。
电影还在播放着,那两个男人已比他们先来到床上,全身赤裸着,激情交合起来,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听着屏幕那端的叫床声,两人逐渐被情欲的燥热包裹着,段毅见任安的骚穴已能吞下三根手指,便将人放沙发上,自己站起身脱下裤子,放出那已被任安摸大的。
段毅的比常人大,直接全塞进去总是会把任安弄的哭唧唧的,虽然他喜欢看任安被自己欺负哭的可怜样,但现在却不敢了。
段毅缓缓将自己的东西放进去一半,动了起来,温柔的顶弄着身下的人。
任安将自己窝在沙发里,眯着眼睛享受着男人的温柔的操干,舒服的轻哼道:“嗯爸爸好会操”
随着交合,两人的交合处逐渐响起水声,段毅知道任安可以全部吞下自己的东西了,一个挺身把自己按捺不住的全埋了进去。
“啊!啊不疼!你出去”,尽管没有撕裂,任安还是抵触起来。
段毅忙退了出来,不再像往常那样蛮横的操干,耐心的为任安扩张着,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看着段毅难受的拧紧了眉头,喘着粗气,额头青筋突起,被情欲折磨的可怜样子,任安悄悄露出狡黠的笑容,他抚上段毅的眉间,摩挲着扭曲的地方,似乎想抚去男人的愁绪,一滴水悄然滑过他的指尖。
是男人流的汗吧。
又或者是因爱而隐忍掉的泪。
任安注视段毅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干干的,未曾哭泣,只是眼角因情欲微微泛红。
乞求、宠溺、隐忍、委屈、欲望?
任安有些看不真切了,那双眼睛里包含的东西太多,可神采却比哭时更加可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