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与反控制(毅安)主动发骚挑逗(2/2)
任安眼神涣散的瘫软在沙发里,大开着自己的双腿,似乎几近昏厥。段毅像是终于吃饱饭的狮子,发出舒爽满意的轻呼,他舍不得拔出自己,就这么就着交合姿势侧躺在任安旁,把任安环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那只受伤的手放到一侧,害怕自己压到。
“嗯?”
段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捧起任安的脸,用力的亲了亲这调皮的小嘴,道:“爸爸的长来就是操你的骚洞的。”
段毅被挑起了征服欲,他像以前那样猛地将任安的双腿分开,用力的操干道:“一会别又哭着求饶啊。”
这样的人,
沙发又开始“咯吱咯吱”地作响,疯狂的性爱使任安连呻吟声都发不完整,可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任安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开始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开心的发现自己果然已经可以反过来控制段毅了,只要他稍微花点心思,段毅就能为他紧张、隐忍、疯狂。
恰恰这种东西还比任何枷锁都要管用,任安愤愤的看着段毅闭着眼的脸,却忍不住也对着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我想被爸爸被爸爸粗暴的对待。”
他被拳头教会了使用拳头,却不知该如何放下。
你也只能是我的段毅。
得到任安的默许,段毅像是终于解放了似的,放心的操干起来,但比起以往的粗暴,还是温柔了许多。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过了一会,任安收缩小穴感受着男人的庞然大物,穴口的疼痛提醒着他,刚被狠狠的占有了。
已很久没有被男人如此对待的任安脸上交织着快感和痛苦,为了让段毅更放心些,他继而放荡的将双腿盘上男人的腰。
任安像被这些唤醒了似的,抖动着睫毛,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嗯,怎么?”
便是怪物了吗?
“你没操哭就是阳痿呗。”
任安张开双臂像是在像是在向男人索要拥抱,段毅宠溺的笑了,俯下身亲亲任安的脸颊,任安环住段毅的脖颈,舔舐男人的耳廓,暧昧不清的说:“爸爸,我想”
而屏幕那头静悄悄的,两个男人已在享受着疯狂性爱后的余韵,不知道这边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爱可真他妈厉害,任安嘲讽的想着,什么不可一世,什么狗屁控制欲,爱上一个人后,通通都不复了。
他很满足,满足于男人对自己的用情至深,却没有想象中的那复仇成功的喜悦。
可能自己是真的被男人调教成功了吧,任安自嘲的笑了笑,没有被男人粗暴对待的夜晚反而会不安。
任安想起段晟质问他为什么宁愿爱一个怪物。
见任安清醒过来,段毅柔声问道:“爸爸抱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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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滴水在任安脸颊上,段毅已经忍不住了,将一股脑全捅了进来,任安这次没有说什么,只是细细的呻吟。
任安正欲再说“请狠狠操死我吧。”之类的骚话,男人的撞击已铺天盖地涌了过来,折磨着脆弱的小穴。
段毅扯过一旁的衣服盖在两人身上,抱着还插着自己东西的任安,乖乖闭上了眼睛。
“操死你,操死你个骚,我要操死你。”
任安突然的动静让段毅恍惚的睁开眼,问道:“怎么了?”
任安扭动屁股,小穴用力吸附按摩着段毅的大棒子,发出“嗯嗯啊啊”的骚叫,段毅被这番挑动又搞得呼吸急促起来,他用力拍打了下任安的臀肉,道:“怎么?又想被操了?”
有些怪物善于伪装,他们只在同类面前才会卸下防备,因为只有怪物才懂怪物,不是吗?
“爸爸。”
“嗯!”,任安像个发骚的妓女般回答道,“我要爸爸像以前那样操晕我。”
温柔,那不是他的本性,任安知道的。
似乎是男人的汗随着动作洒到了自己眼睛里,任安的视线有点模糊不清了,眼酸酸的,不知道段毅是否和自己小时候一样爱哭呢。应该不会吧,这个男人仿佛与生俱来就丧失了哭泣的权利。
“啊好爽啊爸唔”,任安知道段毅正在发泄自己埋藏已久的欲望,他努力配合着男人,摆动自己腰肢,发出破碎的讨好的呻吟。
听见任安带着哭腔叫道,段毅以为自己弄疼了他,便停了下来。
沙发因段毅剧烈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任安依稀能听见夹杂其间的裂帛声。穴口是被操坏了么,怪不得这么疼,任安想着,疼痛带来的生理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但他却满足似的笑了起来,自虐似的继续浪叫道:“啊啊爸爸好会操再用力些干死我操坏我”
因为我他妈也是怪物啊,他自嘲的笑了。
这是段毅每天晚上睡前必做的事、必说的话。
像是被人打开了什么开关,段毅用力猛干着,他想狠狠操穿这个骚洞,他想象以前那样把任安吊在树上或绑在床上狠狠折磨一番,听着他哭泣求饶的呻吟声,把他操到失禁,操到昏厥,操到哭着自己掰开屁眼求人射进去。
夜色渐深,一边的影片已放映到尾声,只剩下抒情的音乐和滚动的演职员工表,黑底的屏幕倒映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或许是另一出只属于他们的戏开演了。
当段毅恨不得将睾丸一并塞进去的用力挺弄自己的,射在湿热小穴里时,任安已经被太过强烈的刺激弄得射了两次了,滚烫的精液一下子涌进他敏感的肠道,他的东西也只是吐出一些稀薄的液体。
所有人都以为他被变态的段毅霸占控制,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却不知他现在正牢牢吸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段毅动动还埋着任安体内的,像小孩终于得到失而复得的宝贝般紧紧抱住任安,亲亲他还在微微喘息的嘴后,对着任安额头印下一个吻,说:“我的。”
段毅觉得像是有人在他脑海里反反复复念着这些发泄欲望的话,却不知道这正是自己的喃喃低语。
任安被自己脑海中蹦出的念头吓了一跳,一阵难以置信过后,也释怀了。
“你过来“
任安知道自己其实想说的是这个。
“唔”,任安轻轻摇了摇头,说:“就先这么在沙发上眯一会吧。”
段毅的右肩锁骨处有一道很深的刀疤,任安将手移到那里细细摩挲着,他想起男人和他一样拥有悲惨的童年。
段毅已经硬了,他重重顶弄了下任安的骚穴,道:“骚货,看我不操哭你。”
段毅,只有我能对你的霸道粗鲁照单全收。
原来如此,任安苦笑,看来被反控制的人也包括自己啊。
“我不想再失眠了啊。”
话音刚落,任安就感觉段毅仿佛打了个激灵,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猛的戳了深处一下,又仿佛涨大了几分。
任安紧紧抱住段毅的躯干,将脸贴在男人的胸膛,难得的撒娇道:“爸爸的只能操我!”
段毅的闻言,加重了力度,变得更加毫无顾忌起来,像是一头沉睡的雄狮终于舒醒过来,尽情彰显着对猎物的压迫和占有,他俯下身狠狠吮吸啃咬任安胸前的乳头,像是要从那里吸出些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