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消暑(1/1)

    18消暑

    弓天时接到传唤信息赶到别院时已经四十分钟之后了。

    下午在学院见到主人和魏谷雨亲亲热热的走在一起,魏谷雨那性子,还不把主人抓的死死的,弓天时还以为没有机会凑到主人跟前去了,于是一晚上都闷闷沉沉的,在实验室待到很晚都没离开,以至于刚收到别院执事发的传唤信息时激动的翻来覆去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

    半夜。这个时间让人不想多也难呀!弓天时干脆调用了房车,在来的路上抓紧时间重新做了清洁、上了规矩。

    下人的车一律不能在宅内行驶,房车停在别院的主楼小院外,弓天时三步并作两步,若不是顾及规矩得体,早飞奔起来了。

    “大人,少主正在沐浴,吩咐您到了之后直接进去便可。”

    进了主楼,侍立的下人恭敬的把他领到浴室。

    弓天时小心的探头瞧瞧,主人浸在水中,正靠在浴池边上休息,浴池正对面的墙上,电视屏幕正播放着一些没什么意义的风景小段。魏谷雨居然不在,主人只留了两个茶水奴才近身伺候。弓天时深吸一口气,在门外跪了,低头膝行入内。

    “主人,奴来晚了。”

    弓天时进浴室后眼睛一直没敢乱瞄,行完礼直起身的时候才借机扫视一圈。

    “身上怎么这么热?”

    厉崇闭目养神,听到弓天时靠近就伸出手去,结果碰了他一下就松开了,嫌弃的撩了一把水甩在弓天时脸上。

    夏季主人浴室水温保持恒温33度,这种温度的水打在脸上,弓天时饶是感觉清凉,可见体温确实有些高。小家伙吃惊,连忙抬手贴上额头。还好,不是发烧。

    “可能是奴才路上有些着急了。”弓天时松口气之余,低声解释。

    “热乎乎的别往这边蹭。”厉崇惬意的倚靠在浴池边,随口吩咐。“来人,给弓少爷降降暑气!”

    自己思虑不周,什么都没做就先惹了主人不耐烦,弓天时顿觉万分难堪。

    “奴不懂事,谢主人教训。”

    厉崇听见奴才解衣服的声音,抬眼去看,弓天时下身严谨戴着的一套规矩映入眼内。

    察觉到主人注视,弓天时乖巧的停了脱衣动作,双腿分开到肩宽,稍稍屈膝下蹲,让下身情状更显眼。

    侍奴佩戴的规矩并无二致,皆为阴茎钗、阴茎笼、后穴假物三样,差别仅在形状款式。魏谷雨的规矩是银色,而弓天时戴的这套是既可作妖艳又可作清冷的玫瑰金色,用厉崇的话说就是物随人形,跟弓天时一样又纯又浪。这阴茎笼上没有多余的装饰,金属丝编作孔雀尾,把肉茎收入笼中后偏偏留出蘑菇头在外头,与阴茎钗顶端的孔雀头冠佩成一套,合成一只拖尾的孔雀。可巧的是那笼上金丝略有弹性,肉茎充血偾张,将撑得阴茎笼涨大,看上去就像孔雀引颈、翎羽舒张,若再有灯光、阳光照射,金属小笼莹莹闪耀,自是让观赏之人赏心悦目。只不过孔雀开屏就意味着勃起,若不是主人嘱意,孔雀贸然“开屏”可是要挨罚的。

    这套规矩精巧,也不过是侍奴用的东西,厉崇看了一眼便罢没太大兴趣——在弓天时身上,厉崇没心疼过这小家伙受不受得住后穴假阳具的折磨,更没动手替他解过规矩。

    见厉崇没兴致看了,弓天时也乖觉的拢了下体跪好,不再摆出那深蹲露穴的魅惑之态。

    侍奴们抬进来一座半米高的回字形立架,顶端倒钩吊着一个三十公分长度、四公分直径粗细的冰柱,柱身还隐约绕着几缕水蒸气液化的白烟。再仔细一看,冰柱竟是雕成了阴茎模样。

    弓天时怕是联想到了什么,立架安顿在他身前开始,身体就抖不停。

    “天时大人,少主赏您降暑气。”

    呈这刑具上来的侍奴低声沉着的复述厉崇的命令。

    用身体把这冰雕阳具暖化了才算完。

    尽管有思想准备,弓天时的脸还是刷一下变得煞白。

    “今天规矩做的不错,先别拆了,用嘴即可。”兴许是等了好久的比赛终于开打了,直播镜头一开始就定格在厉崇最喜欢的选手辛辛格身上,这让他心情变得好起来,在茶水奴才们的服侍下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看电视直播,补充吩咐道。

    “谢主人。”主人的夸奖让弓天时脸上缓和了些血色,不过再瞄一眼那冰雕的假阴茎,小家伙觉得自己手指尖都凉了。

    固定冰阴茎的支架高度只有半米,冰阴茎还是垂直向下,跟口侍又不是一个姿势,于是弓天时只能跪在支架下面再歪头张嘴从下往上含入,不消十分钟,他的脖子就压的生疼。

    抽、抽筋了

    脖子里头突然一阵撕扯般的钝痛,弓天时连忙松口同时又让身体下沉了些,只让舌面托着冰阴茎,生怕这阵痛过不去一个不注意把冰阴茎咬碎了。

    弓天时平日里就经常脖子腿的抽筋,这种疼痛他最熟悉不过了,虽说来的凶猛突然,但去的也快,活动活动忍一两分钟就过了。如今他歪着脖子暖冰阴茎,姿势拧巴的狠,莫说抽筋是他的老毛病,换个旁人也得抽个三四回。

    这是在受罚,弓天时不敢乱动,只想狠着心熬过去,没想到平时忍惯了的疼眼下竟跟钻心似的,而且久久不退。弓天时煞白的脸上渐渐渗出了冷汗,越来越大颗的顺着脸颊脖子往下滚,运气好些都滴进了旧伤口绷带里,他更不敢动了。

    他们的主子非常厌恶奴才们身上汗水泪水,被衣物之类吸收掉也就罢了,若是汗珠落在地板上污了主子的眼弓天时想都不敢想。

    弓天时心里紧张,嘴上动作就不那么自然了。

    厉崇看比赛的间隙瞄了受罚的奴才一眼,却见这小东西只是很被动在用舌头托着冰阴茎,一点舔舐、吸吮的动作都没有,非常敷衍。

    “脾气还挺大。”厉崇嘲了一句,继续全神贯注的看直播比赛。

    弓天时却被吓的狠狠一哆嗦。

    主子说的是自己吗?弓天时心跳都漏了一拍,主子这是对自己表现不满意了。

    不知道厉崇只瞄了他一眼、早掉过头去继续看比赛直播了,弓天时又悔又恨:忍一时的痛又如何,竟然犯了念头偷懒。

    他这会儿嘴唇和脸都冰的麻木,刚刚身体打颤又引的冰阴茎一歪,直直戳在腮帮子上,疼倒不是特别疼,不过已经麻木的脸颊被这一戳,麻木的感觉迅速扩散,连带着整个头部又酸又涨,差点感觉不到冰阴茎的存在。

    饶是如此,弓天时还是拼尽力气重新把冰阴茎含入口中,尝试着挪动头部好让冰阴茎在口腔中抽插起来——今天晚上他这嘴巴已经伺候了这冰东西,主子恐怕是不会再用了,若是再讨主子生气继续换用后穴来罚,那今天他就只能干巴巴的伺候这冰雕了,休想爬上主子的床。

    这冰冷硬坚固,几番上下就摩擦的弓天时嘴唇嘴角生疼,甚至牙根都遭了殃,换动作时上下牙稍微一碰就疼的两眼发黑。他的嘴唇有点肿了,用力不均匀的地方开始爆皮——得,过两天溃疡没跑了。

    弓天时心里发苦。

    怎么倒霉事一茬接着一茬!上回得口腔溃疡,用舌尖舔就能明显的感觉到伤口处颗粒般粗糙的奇特触感,挺大一块。结果因为陪主人用餐时表现有异,被主人察觉他长了这东西,就被罚含了两小时酸柠檬汁,那天他疼的眼圈儿红了好久,最后还是主子开恩睡前让他去漱了口。

    那天晚上主子用他口侍来着,故意似的,一回回的用粗挺的大肉棒头部顶戳他正敏感的溃疡伤处,现在想想,主子那时似乎特别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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