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别想了不会加盐加胡椒的(1/1)

    19别想了不会加盐加胡椒的

    于是厉崇再一次抽空去看弓天时的时候就发现这小孩儿倒是不像刚才那般僵硬、痛苦,反倒有一种诡异的乐在其中——脸上色眯眯的不知道在胡思乱想啥。

    本来准备照例训斥他一句的厉崇忍不住笑了。当然他把自己的好心情归功于辛辛格干脆利落的碾压对手拿下了第一盘比赛,才不是因为弓天时。这小奴才成天笨呼呼的,要不是有些伺候的本事,根本不会留他这么久。

    旁边的茶水奴才见主子此刻心情好,又是比赛间隙,趁机提醒主人泡浴时间够了,再久恐怕对身体不好。

    厉崇允了,在茶水奴才们殷勤伺候下穿上浴袍,也没出浴室,就近在浴池旁边休息椅上继续看比赛。

    近身服侍的茶水奴才们都有眼力,不敢再打扰,为首的两个跪在厉崇腿边轻轻的按摩。

    “弓天时。”

    厉崇也没错眼看弓天时在的位置,只唤了一声,勾勾手指把小家伙召到身边来。

    弓天时心里惊喜,连忙巴巴的跪爬过去,却没想主子又懒洋洋的继续吩咐了一句:“刑架跟上。”

    厉崇满意的翘起脚搭在弓天时后背上。

    小孩儿可受了苦,现在背上承着主子双足的重量,还要维持好跪趴的姿势,引颈偏头,嘴巴含着冷硬的冰阴茎。

    直播的下一轮比赛开始,厉崇专心看电视,也不怎么搭理弓天时了。

    正进行的网球赛事是着名的国际表演赛,虽说不计入选手积分,但也是很重要的赛程之一,尤其是这个表演赛还是极少数不在帝国境内举办的赛事之一:帝国在政治经济军事上各种霸权,于是在体育娱乐等无伤大雅的领域格外大度,把这个境外联赛的地位抬的非常高,而且比赛期间无视时差,各大电台无缝隙直播。

    辛辛格作为帝国国宝级运动员,镜头自然是围着他转的。

    这让厉崇看得非常舒坦。

    主人的脚并没有小动作,但弓天时就是察觉到主人心情越来越好了。他一边争分夺秒的吮吸冰阴茎,一边小心的把融化的冰水吞进肚子免得主人碍眼。

    全化了也超不过一瓶水的量,对他来说小意思。

    他专心致志的用口腔暖化冰阴茎,这东西把他嘴巴折磨的不轻,导致他压根没精力分神儿关注别的事,只知道主人看电视看上了瘾,似乎是什么比赛,至于更具体的内容,他就无暇顾及了——其实如果他能听清楚些,哪怕只抓住个关键词而未雨绸缪的话,接下来可能就会好过一点。

    因辛辛格和弓家的“竞界”代言事件被斥责了一顿后,弓天时私底下做了大量的功课,恶补这位运动员相关的东西,以免再懵懵懂懂的触怒主人。

    表演赛比正规赛短,三盘两胜,辛辛格状态很好,毫无悬念的赢得了比赛。

    厉崇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赛后采访。

    辛辛格还穿着上场比赛时的战袍,摄像师很给面子,近距离把辛辛格和他衣服上赞助商的商标照的无比清晰,直播向整个大陆。

    再次意识到换了代言的辛辛格以后都不会再穿自家“竞界”的产品,厉崇的脸当时就拉下来了。

    闷气上来,一脚把跪趴着舔冰阴茎的弓天时踹翻在地。

    弓天时忍着各种疼,趴了一个多小时舔那个冰东西,眼看冰阴茎小了一大圈,努努力很快就大功告成,没想到主子突然发火踹他,他摔出去的时候来不及松口把冰阴茎从刑架上扯了下来,“啪”的一声摔碎成好几截。

    弓天时嘴巴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形状不变,被冰冻的又痛又麻,话都讲不出,只惊恐的睁大双眼,飞快的重新跪好。他一边爬一边顶着疼强行转动僵硬的舌头让口腔内灵活一点,好尽快能说出话来。

    厉崇踹了弓天时一脚心里的闷气一点儿也没消,紧接着就看见吩咐他好好舔的冰阴茎居然掉在地上摔碎,于是脸色更难看了。

    少主责罚近侍,寻常的茶水奴才万万插不得嘴。茶水奴才侍驾时总会有近侍带着,现在弓天时被一脚踹开,显然是派不上用场了,没有近侍坐镇,茶水奴才就像没了主心骨一样,此刻两人只瑟瑟缩缩的伏跪在地上。

    浴池这边闹出了动静,守在外头的庄驰林自然是稳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赶过来,使了眼色示意两个茶水奴才赶紧让开。

    厉崇见他过来也没什么好气,“还说什么有别人在你就不在主子跟前晃了,安安心心的守在门外当值,让后辈们历练历练,你瞧瞧,这几个可担不起你的好心。”

    踹弓天时的那脚把浴袍都豁开了,庄驰林顶着斥责跪下替主子把带子系好,“奴才思虑不周,请您责罚。”

    “这些套话在你这儿就是废话,哪用的着你跟我说。”庄驰林在近侍里资历算是比较深的,两人有些默契,厉崇向来也乐得给他几分面子,“你这是让他们拿着你主子历练呢!”

    庄驰林笑笑,说道:“原先是想奴才整天摸刀弄枪皮糙肉厚的,在主子跟前招您眼烦,天时他们越来越老练了,长得也好,随身服侍您正合适,奴才还是当外职比较自在。”

    “真是张嘴就来,亏不亏心?这叫老练?”厉崇白他一眼,“你要给后辈们腾地方,也得看有没有人愿意领情。”

    “几个小辈都机灵着呢,只是若没有您调教也成不了材,他们自己不敢说,只好奴才替他们求您费心。”

    庄驰林进来无疑给弓天时争取到了喘息时间,厉崇再看时他果然已经整齐了很多。只是碎掉的冰块散在地上,各自化了一小滩水。

    厉崇走到浴池边,手伸进水里撩了一把,叫弓天时:“进去。”

    弓天时得了命令忙不迭的往主人身边爬。

    庄驰林看了一眼浴池的控温面板,淡蓝色的数字显示映进眼里,惊的他脸色立时就变了。

    55度!

    手摸着都觉得烫了,何况整个人下去泡!

    “主人,正值酷暑,水温太高他受不住的,哪怕低一两度也好。”

    弓天时越靠近浴池越觉得湿热,这池子跟主人方才用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温度了。他抬起脸,又被厉崇撩起的水浇个结结实实。

    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热水泼到脸上后,弓天时还是没忍住闭眼躲了一下。

    好烫!

    怪不得庄前辈会这般求情,原来主人要他下的水竟加热到了这么高的温度!

    “弓天时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操心起来了,你倒是跟他相处的挺好。”

    厉崇很少指名道姓的点哪几个奴才走得近,惊的庄驰林一身冷汗,连忙垂下头不敢再说话。

    “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他五度。”

    侍奴们照着厉崇的命令将水温调成50度。过了片刻厉崇伸手试了试水温,冲庄驰林一歪头,似笑非笑:“要不你来验验?”

    庄驰林连忙跪下,“奴才僭越。”

    “哗”的一声,厉崇再次抬脚,把哆哆嗦嗦的弓天时踹进浴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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