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日个常(1/1)
39日个常
这一礼弓天时行得规矩妥帖,叫人挑不出任何错处。魏谷雨又气又急,鼻子直发酸,却拿网络那一头的弓天时一点办法没有。
“主子”
魏谷雨下意识地寻求主人安抚,又转念一想明明自己守在主人身边,却被远在外地的后辈轻而易举挤掉,两相对比,自己显得太没本事了。
魏谷雨想到这里难免心惊,怕被嫌弃,一时间竟然不敢往厉崇身边依偎了。
弓天时听主子的话给魏前辈认错,结果伏在地上半晌没人叫起,可不敢接着耍小心思了。反倒是厉崇有些不悦,见魏谷雨蔫乎乎的跪坐在床上,不满的踹了踹,“愣什么神呢?!”
厉崇直冒火,见魏谷雨反应慢半拍那怒气更压不住了,“嫌冷落,魏公子不高兴了?”
魏谷雨闻言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之中。
厉崇以前也爱这般调侃他,然而今时毕竟不同往日,以前他是主人心尖儿上的专宠,叫一声“魏公子”倒有几分真心哄逗取乐,现在,恐怕只剩下嘲讽和问罪了。
眼看主人数落人,视频那头的弓天时也心虚得不行,究源头还是他先挑事儿,主子要处置魏谷雨的话他也跑不了。镜头一片天旋地转,“刺啦刺啦”的杂音不绝于耳,弓天时捏了万分小心听着,好一会儿才分辨出主人只是发作了捧着平板电脑的奴才。电脑不定掉在了哪儿,镜头里只剩下天花板,弓天时偷偷瞄了一眼,纷繁层叠的吊灯晃得眼睛疼。
魏前辈怎么回事呀?明明气氛挺好的,这都能给搞砸了!真是
笨。
默默地把最后一个字烂在肚子里,小家伙还是忍不住恼火。最见不得主人不痛快,弓天时也不禁对这位前辈心生不满。魏前辈可不只一次撒泼耍滑地把主子截走,任何人都不曾失态,更别说甩脸色甩到主子跟前了。
早知道会惹主子生气,就不跟他争了!弓天时气呼呼的。
魏谷雨被厉崇踹得滚了几滚,几乎掉下床去,正慌慌张张地试图爬回到主人身边。
奴才宠了这么多年,魏谷雨什么性子当主子的自认了如指掌。魏谷雨被他惯得心高气傲的,受了委屈必定满面愤懑泫然欲泣——想想就扫兴。厉崇懒得理了,正打算打发他走换个称心乖觉的来侍夜,却见魏谷雨抬起头来已是弯目浅笑,迎着主人似乎一触即发的怒意,顺服地爬过来。
他低眉顺目却微微撅着嘴巴,主人宠惯出的娇纵和侍奴天生的温驯谄媚,真真假假尽数揉进了眉眼浅笑间。厉崇看了竟没有半点预料中的不耐烦。
魏谷雨仿佛一只优雅的宠物,爬到厉崇身边蜷起身子,讨好地挨着主人手臂蹭蹭,在主人注视下揉了揉唇角,“主子”手指在唇角轻柔摩挲着,说道,“奴才嘴角有点疼嘛,刚刚想说话不小心动作大了点撕扯了一下,奴才怕您看了不喜欢,只想悄悄缓一下,谁想被您抓了个正着。”魏谷雨小心翼翼地爬到厉崇身边,把脸凑过去,“您帮奴才瞧瞧,有没有裂口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应了弓天时的礼。但此时正在厉崇要发火的档口,哪怕弓天时被前辈叫起也不敢起了,只直起了一下上身回应魏谷雨,紧接着便又磕下头去。
魏谷雨半眯着眼睛凑到厉崇身边,细密的眼睫毛忽答忽答,细细碎碎地颤抖。
奴才修长漂亮的手指打着转儿摩挲在嘴角,厉崇扫了一眼,心里火气下去了一大半。
莫说唇角,魏谷雨整圈嘴唇都红红肿肿的,颜色比平日里艳了许多,唇角可不是快裂了,堪堪起了几层褶皱,一时消不下去。正是刚刚不甚温柔的情事留下的痕迹:倒是不丑,反而多了几分放浪的性感。
刚才就是按着这张小嘴儿纵情冲刺了许久。厉崇没亲眼看着奴才口侍,但此时奴才伺候过后的唇瓣就奉在自己眼前,完全不难想象自己的性器肆意、反复碾压剐磨这娇嫩唇瓣的情景。
主人临幸后,这双唇瓣极是饱满,盈盈润泽,夹带着几分难以忽略的慵懒脆弱,仿佛吹弹可破。小嘴儿跟主子说着话,淫艳的唇瓣开合蠕动,挠得厉崇心里直痒。
“可是主子用得过了?疼?”厉崇拨开奴才的手指,让两瓣唇瓣完整的露在眼前。
魏谷雨听了状似不可思议地睁大眼,“怎么会?!奴才喜欢。”红晕染上脸颊,魏谷雨害羞似的收敛了一些,“主子御幸,奴才欢喜得很,您心疼奴才,奴才只觉得嘴上热乎乎的,跟浸过浴似的舒服呢!”
奴才身体很软,厉崇脚下舒服,便顺势把双脚都踩在魏谷雨腰腹上。魏谷雨松了口气,赶紧接住主人双足,不着痕迹的调整身体让主人更舒适一些。
厉崇哈哈一乐,把奴才拉到近处,摩挲着他光裸的身体取乐,“你啊,突然这么懂事主子还真有点不适应。”
小插曲过去了弓天时也不敢怠慢,主人赏的板子可容不得提醒。身体跪得笔直,毕恭毕敬举着手机请主人观刑。他两个陪读各自拿了板子,一左一右跪在弓天时两侧,按着少主吩咐,抽打他小腹柔软处。
弓天时柔软平坦的小腹慢慢被抽得一片殷红,厉崇有一搭无一搭的偶尔瞄一眼视频窗口,时间久了就发现小奴才精瘦腰腹受不住似的往下弯,脊背不再挺得笔直。
“懒怠粗鄙。”
厉崇数落人不留情面,指使了其中一个陪读绕到弓天时身后,两人一个抽小腹一个抽屁股,“噼里啪啦”节奏分明。几回合下来哪怕弓天时偶尔腰腹疼得弯下去,也立马被抽屁股抽回来,背挺得比先前更直,顿时把弯腰驼背的毛病扳了过来。
怕厉崇当真生气,弓天时这顿板子领受的非常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计着数,争宠的小心思早就息了,只盼主人罚这一顿后能赏个好脸色给他。
恍惚间一抹红色悄悄飘到卧房,厉崇一抬眼:清洗回来的魏谷雨只披了一条松松垮垮的深红色披肩,堪堪裹住两条胳膊,除此之外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白净光滑的胸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大喇喇的光裸着,胯间修剪整齐、梳理服帖的耻毛簇拥着一团小可爱肉茎,随着魏谷雨举步挪移,也一翘一颤地起劲撅耸晃荡。
临近主人床前,魏谷雨走得越来越欢快,带起一阵微风,轻薄的红色丝绸披肩从奴才光滑的肌肤上飘起来,浑圆柔润的臀瓣欲隐欲现。
“主子,奴才回来了。”魏谷雨轻轻跪在床下磕头,披肩随着他手臂起伏开合,完整的铺开在脊背上。披肩只够垂到腰际,奴才的下身自是一览无遗。深红色衬托下,魏谷雨肌肤愈发显得白嫩莹润。
厉崇漫不经心应了一声,也没叫他上床。魏谷雨乖巧地直了身子,下巴轻轻地抵在床被之上,歪头仰望着自家主人。
茶水奴才们眼观鼻鼻观心的侍立在墙边,厉崇身旁只留了两个奉物和按摩,魏谷雨清洗完回来后,他们两个便静静的让开了位置。魏谷雨开心:我清洗的时候主子没有召茶水奴才们近身伺候呀!
厉崇到东南盟这段时间也不短,大侍族家的公子们没机会觐见,主家专司驯奴的执事自然少不得隔三差五的送新调教成的小奴进别院供少主消遣。难怪新奴幸运,厉崇陆陆续续挑拣着用了几个,服侍顺心的就留下来充做了茶水奴才。能留下伺候的自然乖觉知礼,从不在身份尊荣的近侍大人前显露恩宠。
“主人,奴才陪您用些甜品呀。”魏谷雨从茶水奴才手里接了一盅川贝炖雪梨,殷勤地舀了一匙,“最近天儿的可干了呢,奴才都觉得皮肤有些紧吧了!”
其实莫说近侍了,连侍夜的茶水奴才们都有用不完的护肤品养护,尤其魏谷雨的身子还有主家专配的精油喂着,断断不可能因为季节变化就损伤了肌肤。奴才这么说,可不就勾引着主人摸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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