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在成为主播的路上一去不回(1/1)
40在成为主播的路上一去不回
魏谷雨直起身子把汤匙送到主人口边,厉崇正在浏览某场拍卖会的信息,头也没抬,就着魏谷雨的手一连喝了好几口。
“够了,剩下的归你了。”
“哦”
正越来越开心地喂得起劲,魏谷雨只得遗憾地收回还剩了一大半羹汤的碗,怪可惜地看了一眼——主人用过的餐具奴才们不能用,要不然,真的很想继续喝主子这碗汤呢!
茶水奴才重新盛了一碗给他,魏谷雨跪坐在床下软软的毛毯上,小口小口的喝。
哎,不甜,仔细尝尝还有点苦。
主子不喜欢苦的,怪不得只用了一点就不用了。魏谷雨看着淡淡褐色的汤汁,也没了胃口。
今天下午厉崇忙的时候咳嗽了好几次,随意喝了几口水就对付过去了,那架势一看就听不进人劝。秦知在一旁忧心忡忡,于是晚餐多加了好几道清拌萝卜丝、素炒茭白、罗汉果菌子汤之类清热去火的素菜,结果新加的菜厉崇碰都没碰,甚至还颇有兴致地喝了些酒。秦知干着急没办法,又叫厨房炖了川贝雪梨,夜里离开前嘱咐了魏谷雨盯着主人,务必多少吃一点儿。
魏谷雨不自在地搅搅汤匙:这一盅甜品,主子根本没喝几口。
“主子?”
床上淅淅索索一阵声响,察觉到厉崇动静,魏谷雨连忙放下碗,麻利地膝行上前帮主人穿上拖鞋。
“你不用跟来,在这儿呆着吧。”
厉崇只披了件厚点儿的绒毛睡衣,随便一裹就往外走。
魏谷雨心里一凉。
这时门轻轻打开,目不斜视的秦知进来谨慎地行了一礼,抬头看见自家主人不修边幅的样子没奈何地勾了勾嘴角,走上前一边替厉崇拆了睡衣带子重新系好,一边低声禀报着什么。
“他们来了?”
“是,本来万不应该打扰主人休息——”
厉崇打断了秦知的话,“既然是好消息,赶早不赶晚。召他们去厅里候见吧。”
“是。”秦知微笑着侧身让路,“奴才陪您过去。”
迈出去两步厉崇想起什么似的,弯腰捏了捏魏谷雨软乎乎的脸,然后才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一下就回来,你累了就先睡。”
“奴、奴才不敢,奴才候着主子。”
魏谷雨脸上僵硬的笑容这才慢慢融化,后怕的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没缓过来:跟某天晚上噩梦似的的情形太像了,真怕主人又把他丢下。
餐后炖的降火润燥的甜品居然剩着一大半。秦知不着痕迹的瞥了后辈一眼。
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的脸努力打起精神,魏谷雨站起身,发现视频那头弓天时还在“噼里啪啦”地打板子。
“停了吧,停了吧。”
打得过了还不是主子心疼。
魏谷雨撇撇嘴唇,挣扎了一会儿还是用身为前辈的权力叫了停。
“啊谢谢魏前辈。”
视频毕竟有延迟,过了几秒才看见弓天时那边停了手,后辈规规矩矩的行礼道谢,魏谷雨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一时间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喂,天时,你那边有没有吃的?”
弓天时疑惑的抬起头。
厉崇处理完公事回来,刚一进门就察觉到不可言喻的诡异气氛。
魏家的公子殷勤的上来迎接,往厉崇身后看了看发现随侍的茶水奴才就跟回来了四个:时间越晚他家主子越嫌人多,其余的随侍大概是直接打发走了。
主人身上多了一件外套,似乎是秦大人刚穿的那件,大喇喇地直接披在睡衣外。近了房内,厉崇便将那外套扯下来往旁边随意一丢,魏谷雨上手一碰,凉丝丝的,一路上到底是御了一些凉气——他家主子有些时候说好听了叫不拘小节,冒犯些讲就是任性,大半夜的穿过几条露天走廊去厅里连睡衣都不带换的,也不怕着凉。
近侍欲言又止的神情勾得厉崇直不耐烦,“有些话说一回足够,用不着一遍一遍的提醒我。”
被骂了个正当,魏谷雨心里直突突,好在主人只教训了一句,没继续追究。主人回来途中肯加个外套,秦大人不定劝了多少回,以主人的耐性,也就还给秦大人几分脸面没发作,可怜自己一个脸色不对就撞上了枪口。
本来还想让您换掉身上这件凉透的睡衣的魏谷雨悄悄示意茶水奴才把室温调高几度,机智地闭了嘴。
热毛巾早已备好,厉崇拿了一块擦脸,舒畅的伸了伸腰。只是喉咙不太舒服,厉崇咳了几声清嗓子,也没放心上。
“来。”
厉崇把魏谷雨招到身边,不等他跪便拉进怀里,顺着膝盖摸到了大腿根处。
魏谷雨身上衣服本来就不多,一动静唯一的披肩也滑掉了,裸着身子坐在厉崇腿上痒得直乐:一直待在室内,身体温温热热的,正好给主子暖暖身子。
厉崇下手没个轻重,奴才皮肤光滑合他心意,大腿根越靠近下体的地方不似双臀那般紧实,有些松松软软的赘肉,很敏感,指甲一滑就引得奴才全身一阵战栗,哼哼唧唧地吟喘。厉崇手劲越来越大,捻着奴才细嫩的皮肉,直拧得他大腿根儿红了一块一块,魏谷雨不闪不躲,“嘻嘻”笑着敞开了腿勾着厉崇把玩。
“主子,您刚才出去后天时还打板子呢,奴才瞧他快撑不住,就叫停了。”
“他给你下套,主子替你罚他,你说停便停了吧。”
厉崇亲昵地蹭了蹭魏谷雨鼻尖,手下却极用力地拧起一小块细嫩皮肉,狠狠掐了许久。
魏谷雨猛地屏住了呼吸,酸涩的液体瞬间冲入眼眶,双肩无力地靠在主人胸膛,身体微微痉挛着,强挨过腿根儿那处剧烈的疼痛。
魏谷雨挨了疼,缩在厉崇怀里不敢乱动。
腿根处是全身最细嫩之处了,魏谷雨疼得浑身直哆嗦,臀瓣轻微颤抖,臀尖儿挨着主人大腿一下轻一下重的,好像小舌头在撩骚。
“行了,主子掐一下就这么大动静叫屈?”
“主子奴才差点儿咬到舌尖了”魏谷雨瞧着厉崇没真动气,胆子大了些,又往厉崇怀里拱了拱。“就差一点儿奴才怕污了嘴巴,不好再伺候您嘛!”
魏谷雨拧了拧身子,臀缝压着厉崇的腿磨蹭,引着厉崇看向显示屏。
就厉崇表示他还从没体验过,围观谁守着一大片美食大快朵颐。
还是深更半夜的点儿。
厉崇连眼睛忍不住睁大了一圈,直播视频里吃得正欢的那个,是他的近侍之一没错吧?
“弓天时,你搞什么幺蛾子呢?!”
主人说话语气可算不上友好,离得最近的魏谷雨身子忍不住一抖。
“!!!主子?”
视频里吃得正嗨弓天时震惊地抬起头,“您奴才以为视频关了的”弓天时忙不迭的抬起眼睛找摄像头,惊的汤匙都掉了,砸在碟子上“哗啦”一阵脆响。
小家伙一边扯了餐巾擦拭嘴角,一边飞快地离了餐桌,手忙脚乱的样子惹得厉崇好笑。
厉崇扫了一眼弓天时面前莹莹润润的金黄色果壳,隐约可见其中熬得浓浓的蟹羹,四只雕型各异的精致橙盅聚在一起,点缀着诱人的碧绿薄荷叶。
那是蟹酿橙吧?旁边那个似乎是八菌盏大约因为享用美味的人被突然打断,八菌盏舀出了一大匙晾在碟子里,细如发的菌丝、鸡丝和干果碎冒着热腾腾的水汽,竟然比盛在盏里诱人的多。
弓天时大概是想调整摄像头的方向,毕竟让主人看着自己吃剩的宵夜实在是太无礼了。结果经他一顿摆弄,直播镜头反而越来越广越来越清晰——什么捞汁蛰、红酒烩小排,一道道的,都给主子瞧了个遍。
你这顿宵夜丰盛到能摆宴是怎么回事?!
“”厉崇非常不想承认,小家伙吃的这些,真是狠戳他的萌点,一时间居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把弓天时骂一顿。
末了,厉崇没好气的挥了挥手,“你接着吃,视频不用关。”
“呃是,谢主子。”
“小孩子不懂事呢,吃个夜宵搞这么大排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不值当的跟他置气。”魏谷雨跪直身子凑到厉崇身前,“主子润润喉咙吧。”
川贝雪梨羹不知何时换了新的,正冒着热气。魏谷雨舀了一匙羹汤送到主人嘴边,厉崇拧着眉头下意识的要推开:那小家伙珍馐美味环绕,自己就一碗泛着苦味儿的药膳,咋就这么气人呢?
这不找茬儿么?!
不讲道理的主子脾气又上来了。然而厉崇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怎么整治这个没眼色的奴才,脑子里却净是小家伙津津有味的吃相和大半夜格外诱人的餐食,顿感口舌生津,偏偏魏谷雨又举着汤匙往嘴边递,厉崇鬼使神差的就喝了一口。
唔,味道还行。
又喝了一口。
“”]
不知不觉几个回合过去,厉崇不仅喝完了那盅川贝炖的味道发苦的药膳,甚至咬了几块雪梨吃了。
擦了擦嘴角,厉崇没好气的把餐巾摔在魏谷雨身上。]
魏谷雨捡起主人用过的餐巾,长长舒了口气:简直是冒着生命危险喂主子喝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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