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我早该来的(1/1)

    四十四。

    “不行么?”他对她的抵抗熟视无睹,坏笑着继续往上抠弄,直到她尖叫着攀上高潮,直到她的后穴也开始湿润,直到她再也没有办法拒绝一切,“我看你很爽呢。”

    她答不上话,内里传来不容忽视的剧烈的颤抖,她抓住男人的肩膀,试图稳住自己的身形,可爽意要往上冲,冲得她尾椎骨发痒,好痒,几回就把她的倔强推翻在地。她要倾倒了,她摇摇欲坠。

    太过紧致,没那么爽的,还有些疼。但看她对自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产生反应的时候,他的内心获得了巨大的满足。今日的欲望已经释放得足够了,剩下的,不过观看她在自己身下一遍又一遍的迷失、堕落。所以手上非但没停,还用另一只手去揉搓她的阴蒂,要把她的下体揉松。

    一下松一下紧,男人像弹琴一样拨弄她的心弦,要把她的身体弄坏了。

    她终于没办法维持她的好心情,在他身下淅淅沥沥地哭起来。那些清澈的水珠从脸颊上滴落,落到胸脯上,还要反光,照射出男人痴迷的神情。她分不清男人是为情而来还是为欲而来,只能无助地抓着他,去忍受把她下体玩到失灵的极致性爱。

    最后结束的时候,天空已经有些泛白。

    葛书云斜躺在桌板上一下一下地抽动,连把自己蜷缩起来都没什么力气,只用几缕散发覆盖住自己的面部。他暂时离开,说要去外面买衣服,买水,买毛巾。腿间什么东西都有,淫水、精液、尿液,有些已经干涸,凝固在皮肤上形成斑块,有些顺着两条腿一直往下滑,落到她的趾尖,积蓄满了,再往下滴水。

    这一夜就跟做梦一样,同样激烈、乃至更激烈的性事,带给她的不是疼痛和绝望,反倒给予她舒畅与期待。她慵懒地躺在桌板上,静静地喘息,等待内心的躁动与不安逐渐平息。

    屋门被人推开,他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也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买齐这些东西。女人的内衣裤袜、外衣长裤,清洁用的净水、毛巾,全给他一股脑搬来了。她慢慢支撑起身体去查看的时候,都有些发愣。

    “去哪里买的?”她边问,男人边蹲下身,从大桶的矿泉水中倒出许多水,打湿毛巾的一端给她擦洗下体。那些已经枯腐的斑块被他一一抚摸,又在湿润的毛巾浸润下再次化开,变成挡风玻璃上可以随意擦除的尘埃。这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哪怕不能完全和好如初,也好过原地溃烂。

    “运气好,附近有这样的超市。但我买得急,都忘了找老板还价。”他笑着把这样的生活描述成平常,好像他们的日后就是这般,激烈中带着温馨、躁动中蕴藏安宁的模样。

    “今天就是第二天了。”她觉得一天过得好漫长,过去见到他的快二十个小时里,她交付了几乎未来一年的性欲。可她又觉得一天过得好慢。眼下困意上头,四肢疲软无力,也许下回再睁眼,就要收拾行李,迈上返程的巴士,“……我不舍得休息。”随后是充满留恋的无奈叹息。

    能撑着等他回来,已是出自对此处的警惕。放在平时,这会儿早在梦乡里了。

    靳嘉佑对此不可置否。但他选择继续讨论之前还没说完的话题,“店老板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见他非要把那件无聊的小事说完,女人不得不追着他的话题往下问,“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他用干净的大毛巾揉她冰凉的脚,抬头答,“我说我很多年前在附近丢失了一块石头,今天终于找到了。”

    她笑了几声,伸手去摸他的头发,把它们弄得很乱,不解道,“石头?你真是谎话连篇。”跟自己在一起待久了,他竟然也开始变得油嘴滑舌。

    “嗯,石头。”他很确定他丢的就是块石头。

    “为什么是石头?”她不理解他的比喻。若是要讨自己的欢心,他大可以用更加名贵的词,宝玉,美珠,说这个也不怕自己会生气。

    “因为石头觉得自己是块石头。”他回答得有些莫名其妙,“或者,你有其他的想法?告诉我石头是怎么想的。”

    她脸色一红,才没脸皮说自己是美玉呢,哪有人这么自夸,但又觉得石头太贬低自己了。于是伸手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帮石头辩解,“你丢的明明是女人。”

    男人对答如流,“那我和店家说我在小树林里找到了个女人,他不得以为我见鬼了。”

    “瞎话。”她看他手边一袋子的女人的衣物,质问道,“难不成,你就给一块破石头买这些?”

    “当然不是,这是我给我女人买的,答谢她陪我找了一夜的石头。”

    这话说完,她就反应过来自己被人逗了,顿时恼羞成怒,光脚往他腿上踢,骂道,“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他闻言,抓着她的脚轻笑,推搡道,“既然你不想休息,那就在一边看着我,我很大方的,不收你钱。”

    “想得美。”女人的伤感被他三言两语挑拨干净。

    见她神情变得轻松,靳嘉佑拿起衣裳往她身上套,边套边说,“走吧,在这一夜说不定已经受凉了,回去洗个热水澡,再用被子捂捂热。”

    她嘟起嘴,接不上话,两只眼睛看着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心思又歪了,最后趴到他肩膀上去,有一言没一语地与他闲聊,“可我觉得我没办法彻底好。”

    没人能从阴雨中完整地蹚出来,总会有什么彻底遗失在经年的枯萎中。她如实回答。

    “没人要你真的好起来。”他替她穿好衣服、鞋、袜,最后弯下身把她背在背上,就像来时,来时一样谨慎地带她走出这片密林,“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

    “……不知道。”她不想猜,又没有奖励,说错了反倒失望伤心。

    “想见见处于低谷时期的你。”他抬手把她往上托了托,继续道。

    “就这样?”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就这样。”他确定。

    “那你见到后有什么感觉?”她靠在男人肩头上,抬起头来迎接从密林中穿出的阳光。

    “我早该来的。”他的话里有几分惋惜,不过说出来之后便随风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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