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又被插队啦(1/1)
20又被插队啦
浴池宽敞,但水位并不高,只半米左右的深度,远不足以让成年人的身体直接漂浮起来,弓天时没有任何防备摔进浴池,膝盖首当其冲,狠狠砸在浴池底坚硬的防滑砖上,疼的他眼前直发黑。
“啊!”
弓天时实在忍不住疼,小声的呻吟。
热水太热了受不住
弓天时摔得一时方寸全无,只觉得身体触及之处热烫难忍,强烈刺激之下身体不由自主站的笔直,本能的降低身体接触热水的面积。
然而站姿也没持续多久,他的双脚很快挨不住,在水里直上下来回跺,没一会儿就扑倒在水里,手臂拄在池底撑起身体,试图把脚伸出水面缓解实在承受不住的热烫。可是身体没有哪个部位比双脚更能耐的住高温了,手臂在热水里浸泡了半分钟都不到就酸软无力撑不起身体重量,弓天时整个人脸朝下摔进水中。
紧接着像受惊的动物一般剧烈挣扎的爬起来。
“呜呜呜”小孩儿似乎受不了了,莽撞的手脚并用爬到浴池边缘,身体紧紧的贴上池壁,企图用池壁高出水位的瓷砖那微弱的清凉慰藉身体。
“主子呜呜呜烫疼呜呜奴才受不了了主子”弓天时抱着浴池边上的瓷砖,满面泪痕,“求求您饶了奴才吧”
“倒是挺会偷懒。”
听见主人走过来的脚步声,弓天时吓得一哆嗦,顿时清醒,畏惧的仰面望向主人。
“让你整个人泡进去,”厉崇抬脚,毫不留情的踩在弓天时伸出浴池外偷懒晾凉的手掌上。“你这是怪我没说清楚?还是说,这两条胳膊不是你的,不打算要了?”
弓天时浑身一激灵。
“不,不是,奴才错了,奴才不敢了!奴才不敢了!”
对于不甚宠爱的奴才,主人说得出做得到,弓天时从来不敢赌主人对他虚无缥缈的宠爱,真怕一时触怒了主人被砍掉双手。
这时候厉崇踩着他的手,他一动不敢动,唯恐害主人失了平衡。直到厉崇觉得无趣了,踢了他一脚后重新走开,弓天时终于有机会补救,忙不迭的抽回手臂,这一次也便顾不得疼,直直浸入热水中。
弓天时被吓唬了一回身上颤抖停不下来,眼巴巴的望着主人的背影,祈祷主人回头看一眼:他听话的,真的听话的,这次全身都泡在水里了,一点没有偷懒,主人的话都听从的
“主子息怒,奴才求主子验刑,求求您”
弓天时跪坐在浴池里,水位能没到他的胸,他用力抓着脚腕试图忍过去,侥幸的想着身体适应了温度就不觉得太痛了。热水侵袭着他每一寸皮肤,仿佛每一个毛孔都有无数细密的毛针在刺入刺出,清澈的水面下,他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烫的红了起来。
“主子奴才错了”为了忍着不动,强挨过热水浸烫,弓天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头皮起了一层汗,正沿着头发滴滴答答流下来。
庄驰林暗暗叹口气,心想这个后辈还是忒不重规矩了些,主人眼皮底下就明目张胆的放水走神,想当初他和秦前辈常在主人近身伺候时,哪个敢这么放肆,便是罚跪冰块跪到双腿落下毛病也不敢有半分懈怠的,这几年主人对待小辈儿的侍族子弟越来越宽纵了。
“主人,您就再看一眼吧。”庄驰林心里这么想,到底还是希望拉后辈一把。于是低声求道,“比赛还没开始呢,估计得等十几分钟,您就当解解闷。”
厉崇召了个漂亮的茶水奴才到身边,茶水奴笑得讨巧,不一会儿就滑跪到主子胯下,得了准许,欣喜的将小主子含入口中侍奉。
被伺候的舒畅的厉崇长舒口气,“叫他过来就是要他伺候,谁让这贱奴不懂事!”享受着茶水奴才精心口侍,厉崇满意的抬了一下腰,主动将胯下之物往那奴才嘴里顶了顶。受到奖励的茶水奴激动不已,愈发殷勤的伺候小主子。
“事事都让茶水奴才顶上,要你们近侍做什么?”厉崇享受奴才口侍分了神,也不太关注弓天时那边,不知道小孩儿听见主子不满的数落、眼巴巴看着别的奴才占了自己机会伺候主子,哭得痛苦难当。
厉崇抬手,似乎要去按口侍奴才的头,然而半路改了方向,往旁边一挥。
庄驰林见状在厉崇身旁跪下,头低到他手边,主人的手便插进了他的修剪整齐打理清爽的头发里。
厉崇每舒畅的呼出一口气,手上力道就重几分。庄驰林小心翼翼的摆动头部迎合,也正好能知道主人被茶水奴服侍的是否称心。
“你这几个后辈,一个比一个不中用。”
想到主楼里睡下的魏谷雨,厉崇竟然也没觉得开心起来。
主人说话越来越重,庄驰林愈发小心的陪着,一时不敢回话。
直到厉崇被服侍的舒坦,满意的射进茶水奴口中赏他吞了,庄驰林这才重新直起腰来。
被赏的茶水奴叩首退下了,今天伺候过一次,他就不能再平白出现,免得主子见了烦。于是便有另外的茶水奴才替补上来,和庄驰林一起为厉崇整理衣物。
厉崇提起这个新茶水奴才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长得也不错。”
茶水奴喜的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激动俯下身去,“谢主子夸赞。”
转了个身,厉崇冷眼看着弓天时在水里痛楚的打滚挣扎,却再也不敢把胳膊腿的露出水面,“欠收拾。”
“是,小辈们不懂事,都得经您调教才有脸面见人,主人您费心。”庄驰林奉上一杯温水,“主人,这边温度有些高了,您用些水。”
“主子主子”
弓天时见厉崇往这边看就忍不住小声唤,察觉到厉崇向浴池走过来更加不兴奋紧张,禁不住调整姿势迎着主人走来的方向,试图摆出让主子瞧了心里喜欢的姿势来。
弓天时在水里泡了许久,身体酸软无力,又一直挨着高温,皮肤敏感、火热,侥幸想着这样的身体主人应该会觉得新奇,用他一两次也不一定。
“奴才候主人验刑。”
弓天时诚惶诚恐的问候。
厉崇用过一个奴才后看弓天时更不在意了,上下打量一番便想打发他离开。
今天服侍的茶水奴才都挺合心意的,这个,无所谓了。
见主子对自己兴趣缺缺,弓天时心中绝望难堪,脚下一软直接栽进水里。
剧烈的挣扎激荡起大片水花,厉崇站的最近来不及全躲开,只下意识的错开脚步侧身让一下,还是硬生生被溅出来的水淋了个彻底。热水迅速的被他身上的浴衣吸收,不消片刻,濡湿热烫的不适感便在皮肤上扩散开。
好在溅出来的水被扑腾这么一下温度下去了不少,虽说厉崇靠近浴池的半边身体被浇个严实,倒也没感觉疼得受不住。
“主人小心!”
小变故把周遭侍奴都吓得不轻,庄驰林脸色发白,赶忙上去虚扶在厉崇后背防止他脚下不稳,一面拿了侍奴捧着的软巾麻利的把溅到主人身上还没渗进衣服里的的热水擦掉,小心的服侍着脱下半边湿透的浴衣。
脱下来才看清,厉崇浴衣下被热水浇到最多的手臂已经开始泛红了。
厉崇的伤刺的庄驰林双目发红,他的身体紧绷的仿佛一张拉满的弓,“奴才马上唤医师过来!”
厉崇受了伤,他常用近身伺候的茶水奴才们个个恐慌,周遭侍立的奴才们一盖跪地候罚。庄驰林紧张厉崇的手臂,害怕发展成烫伤。
“不用,下去!”厉崇抽回手,看了一眼便甩开紧张扑过来的庄驰林。
平日里这种根本算不上伤的小状况庄驰林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是今天不一样,这是他的主子啊!在他的信念里,就算没了命也不能让主人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要不然,他的价值何在?
厉崇拧着眉头将换下的浴衣狠狠摔进浴池里,浴池里弓天时察觉闯了大祸,早吓得再不敢动,主人把浴衣摔进水里发出剧烈的声响,弓天时离的最近,被吓得瑟瑟发抖。
“小东西,放出来几天胆子都大了!”
厉崇本来平日里不介意弓天时反抗挣扎几下来增添情趣的,磕磕碰碰几下从来没计较过,谁知这贱奴胆敢借着这个空档蓄意伤主,莫不是平时太惯着他了!
“鞭!”
厉崇冷冷的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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