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鞭(1/1)
21鞭
鞭很快来了。
厉崇命令之下,侍奴们呈上的鞭并不是取乐用的情趣鞭,是货真价实的刑具。
每五支陈列在一个盒子里,长短粗细不一,材质形状也各不相同,懂眼的人一眼就能辨别出哪几根里面绞了铁丝,哪几根抽进皮肉里会竖起倒刺。六名侍奴各自捧着一个鞭盒跪奉,等着主人挑选。
弓天时被突发变故吓得不轻,得知厉崇手臂上被烫红了一块后脑子里就跟紧绷的弦突然断了似的一片空白,恨不得眼前景象是一场噩梦。
不怪他胆子小。对近侍而言哪怕自己千百倍痛楚加身,也不愿让主人受一丁点儿伤害。伤主,哪怕误伤,都简直是天方夜谭。
弓天时白着脸,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命运。
平时主人兴致来了亲自动手罚侍奴偏好用藤、尺,奴才们挨一下身上“上色儿”特别快,而且也不易出血,打完了不妨碍上床伺候。相比之下鞭子稍微一碰就血淋淋的,很不得厉崇喜欢,只有指使着专门的刑奴照规矩罚时才许用鞭,还不能在他眼皮底下动手,免得碍眼。
厉崇对一个侍奴用鞭,大概就是说,不爱惜这奴的身子了。
这座别院里奉着的鞭有许多种,主人没有言明用哪类,侍奉在侧的茶水奴不知道该上哪一条鞭子,又不敢顶着主子的怒火问询,六神无主的望向庄驰林求助。
庄驰林挥退那茶水奴,在厉崇身边跪下,沉声道:“主人,奴才给您挑?”
弓天时听到庄前辈如此说法,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怎么敢奢求前辈还替他求情呢?他犯糊涂,前辈比主人更生气吧!
别管弓天时有意还是无意的,他在浴池里蹦来跳去水溅到主人身上已是大不敬,何况他明知水热却不留心,害主人手臂烫红了一片。到了这一步庄驰林哪儿还有心思再替弓天时求情,眼见厉崇不痛快,他直恨不得自己抽这不懂事的后辈一顿。
厉崇在离得最近的鞭盒里随意拿了一支出来,“怎么?不给他求情了?”
鞭子凭空甩了一个花,带出“咻咻”的鞭风,紧接着连续不断的五鞭抽打在弓天时赤裸的身体上。弓天时强挨不过,凄厉的嚎了一声,两腿一歪在水里翻了个身。
“啊!!!!”
弓天时回过神来急急忙忙扑腾着游回浴池边——他不能离得远,出了鞭长的范围,视同抗刑。
“还有力气,不错。”
五鞭后厉崇歇了手,鞭尾垂在地上,沾上了扑腾出来的水,细细碎碎的小鳞片上闪着让人心底发冷的光芒。
庄驰林终于看清,厉崇刚用的是一支无柄的长鞭。这鞭平白拿在手里也分量十足,一端缠在手心,一端甩出去虎啸生风。主人用这鞭驯过马,十岁的调皮公马在鞭下服服帖帖,温顺的很。
“奴才该打求您、求您息怒”弓天时扒着浴池边,惊惶虚弱的喘息。
厉崇懒得废话,长鞭一甩,再次向浴池里抽去。
这回鞭子不是直冲弓天时去的,弓天时看的明白,鞭子抽向哪儿他就着急着往哪儿游去。厉崇高兴了兴许等上一等,在他身上抽一两鞭,不高兴了就引着他满池子扑腾追逐,反正到最后弓天时身上的伤到不了让他满意的地步,这鞭刑就不算完。
若是弓天时体力耗尽坚持不下去了,自然有刑奴“帮”他。只是到了那时候,可就跟陪主子解闷不是一个意思了。
泡在热水里运动量大了本就手脚酸软呼吸困难,这浴池还是控温,水不可能凭他扑腾着就晾凉了,他只能自己咬着牙熬。
厉崇甩着鞭子跟钓鱼似的,见弓天时陪得殷勤卖力,身上的鞭痕一道一道的密集起来,火气也就慢慢消了。
厉崇玩腻了,终于饶过精疲力竭的弓天时。
这会儿庄驰林正绷紧着神经,不敢再冒险,连茶水奴才都不用了,亲自服侍厉崇着衣。
厉崇的怒火在发作中熄了,再看庄驰林这般小心翼翼不免调侃几句。庄驰林仍念着主人提点他后辈管教的没正形,便给自己扣了个管教不力的罪名,自己钻进了牛角尖里。
事后,在场伺候的侍奴,连同庄驰林在内,按着弓天时挨的鞭子数,一个不落的全挨了一遍。
收拾停当,厉崇回主卧室准备安歇。
魏谷雨正睡在他的床上。厉崇记起来,自己似乎是吩咐过今天就留魏谷雨过夜。
他走到床边,魏谷雨没有醒过来,身子蜷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虽然没醒,但睡得很不安稳。厉崇思忖,魏谷雨伺候时体力不支,看现在这样子应该还没恢复过来,不知道是真睡着还是有些昏迷了。
魏谷雨身体保养的好,皮肤白皙柔嫩,晚上侍奉之后身上添了许多红色青色这些被主子使用留下的痕迹,看上去更妖冶了些。厉崇伸手顺着奴才脊背往下摸去,平时除了赏臀光,他很少直接用手接触奴才们的臀,不过此时魏谷雨这么蜷着,屁股变相的撅起,想不让主子注意也难。
厉崇在魏谷雨臀峰上摩挲了几把,手感真是太好了!于是又忍不住捏起一小块皮肉拧着玩,掐着臀峰上的肉抖了抖,引的翘臀上果冻似的弹滑的肉团激起一层一层肉浪,几番下来看得厉崇心里邪火直起。
“嗯”魏谷雨正昏昏沉沉的躺着,头脑并不清楚,不知道主子来了,也不知道主子正兴起玩他的屁股,更不知道他主子又来了兴致。魏谷雨只迷迷糊糊中吃痛,带着身子拧了拧,直往旁边躲去。
厉崇晴好的脸当时就拉下了:从来只有奴才们争相往主子床上爬,哭求着主子把玩的,如今他这般纡尊降贵任奴才睡着还开恩玩儿这奴才的身子,识相懂事的顺着主人意睡梦里老实些便罢了,岂有这样见主子主动伸手了还往一边躲的?
当即手下力道便重了,捏着魏谷雨臀上细嫩皮肉,用了将那皮肉拧下来的力气,狠狠的掐住不放,便是等魏谷雨清醒。
“啊!!疼!!”
魏谷雨疾呼,马上睁开了眼睛,双手瞬间松了往屁股处探过去。
“主子?主子!”魏谷雨察觉到身后有人。转过头来看眼睛瞬间明亮了。“您您回来了?”
“我回来了,要不还不知道魏大公子不那么欢迎我呢!”厉崇不客气的讽道。
“怎么、怎么会呢!奴才巴不得您就不要丢下奴才离开,奴才一直盼着您呢。”
魏谷雨想起今天晚上他伺候的厉崇并不舒心,现在主子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一时间吓得直磕巴。
“屁股撅起来,”厉崇掀了魏谷雨胸前搭着的薄毯子,低沉的声音充满情欲味道,“才操了一晚上,这会儿总该好使些了吧?”
若平日里魏谷雨听见主子这么说肯定乐的跟捡了大便宜似的,毕竟主子找了别人又回来叫他伺候,这可比明面上说多少次比别人更宠他都来的有说服力。但是现在,魏谷雨不但僵硬了身子没敢动作,甚至脸色都发白了。
“怎么回事?”厉崇感觉到不对劲,强忍着冲动,压着怒气问道。
“奴才奴才求主子宽限几分钟!”魏谷雨这才活络过来似的,连滚带爬滚下床,趴在地上很是大力的“砰砰”直磕头。
厉崇立时就明白了。
“刚才没清洗?”厉崇真发怒了。怪不得刚才便觉得他后穴关闭的格外用力,原来晚上射进去的东西还没洗出来!
没洗的穴怎么用?!
魏谷雨吓得瑟瑟发抖,“奴才、奴才只是想在穴里多留主子赏的精液片刻您叫了弓天时来,奴才以为主子今晚不会再过来了,求您明鉴奴才当真没有半分怠慢主子的意思!奴才时刻盼着伺候主子的,决计不会懒怠清洗身体,故意拖延服侍,求主子息怒奴才知错了求您宽限——”
一再被魏谷雨扫兴的厉崇终于被点着了,见奴才战战兢兢直了上身,便抬脚向奴才胸口踹过去,直踹的魏谷雨滚了几滚,急促咳嗽着爬回自己脚下重新跪伏。
“叫别的奴才来伺候,妨碍到你魏公子了?!”厉崇看见他就想起没清洗的穴,心里觉得恶心,不顾魏谷雨苦苦哀求挥手命令侍奴把这奴才拖下去,还补了一句送得远些,暂时不想看见他。
“主子饶了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肯定勤勤快快的清洗身子!随时备着给主子用!求主子饶了奴才这回吧!别扔了奴才求求您,奴才再也不敢了计较旁的了求您许奴才继续伺候吧”
魏谷雨绝望的哀哀讨饶,一边被侍奴拖着往外去一边挣扎的往厉崇这边看,凄厉的求饶。
“奴才还是您的近侍呀!您生气革了奴才职位也好,求您,奴才愿意做您身边的茶水奴才,求您留下再试一两次吧再也不敢了主子——”
“住口,嚎的脑仁疼!”厉崇头疼的直拧眉头,“拖出去,不是自己不愿意安安生生的清洗吗?用刷子给我好生刷了!我用过的深处,这次刷不出血来,就不算干净!”
“啊谢主子!谢主子!奴才谢主子不弃!”听到命令,心里大安的魏谷雨身体一下便软下去,大颗大颗泪水瞬间不受控制的冲出眼眶:主子还肯命令怎么罚,大抵便是不撵走了。
“谢主子奴才一定仔仔细细的悔过。”
主子这样罚,是给他脸面了。
“别院就是别院,真是简陋的心安理得!难道出了主家连个可用的奴才都挑不出来?!”
庄驰林安排人把魏谷雨送走,才一回来就听到厉崇斥责,心陡然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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