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是个男人……他还是把你标记了,我藤彩居然连个男人都不如?”【蛋:咬play}】(1/1)

    藤印絮絮叨叨半天想出些安慰的话哄他。

    江睦月被那妖物肆意玩弄的腰酸背痛,站起来都费劲,便由藤印搀扶着他一步步迈下台阶,每一次迈腿动用到腰肌,后穴就传来一股被撕裂的痛苦,他强忍着酸痛,几乎是逃般地飞奔出采环宫。

    到了宫外才发现,同行的年轻人都已经等了他二人许久,有个女性不耐烦地扫过藤印搂着他腰侧的手,“哼”的一声转过头去。

    江睦月满头汗水,恨不得立马原地卧倒休息,其他事全然无心理会。

    这群年轻人聚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领头人压低了声音商量下一步要去的地方。

    江睦月心说难道不是立即返航回部落吗?怎么还有另一个目的地?便立马警觉地竖起耳朵。

    原来长久的经验告诉他们,经过母树赐福的过程之后,地位尊贵的女性通常会感到疲乏。所以藤族的祖先考虑到首先保证女性的健康,同时又不能打扰母树的生活,便集思广益在采环宫地下另外建造了休息的区域。

    江睦月听到这心中已是警铃大作,这破烂宫殿即使还有地下,他也实在不想再进去一回了。

    但他说的又不算数,便由藤印搂着他的屁股把他扛在背上,一行人找到地下入口,由那领头人打头踏入漆黑的地宫。

    来的路上江睦月整颗心都放在如何拐了那小子跑去含翠山,现在终于有时间才猛然发觉队伍中有不少熟人,不说女性中他最眼熟的藤彩,就是这个领头人也是如此眼熟,但他拧眉想了半天也仍是没找到关于此人的相关记忆,只得安慰自己说那人是个大众脸。

    若不是事先说明了此地是藤族用来补充能量恢复体力的地宫,江睦月还真会以为他们一行人是下来盗墓的,地宫下不见天日,一路台阶繁多,冗长昏暗的走廊显得十分压抑·一会儿一个转弯直转得他分不清方向,幸好道路两侧有指引方向的长明灯,且趴在男人温热宽阔的后背上给他一丝安心,要不然这诡异恐怖的氛围真是会把他吓到。

    不一会儿江睦月有些昏昏欲睡,藤印拍了拍他的屁股,“安心休息会。”江睦月便闭上了眼帘,昏昏沉沉中感觉自己被男人放到地上,便猛地惊醒,见藤印竖起手指“嘘”的一声,才闭上嘴,但一双眼睛好似粘到了男人身上。

    盯了一会儿才暗中唾弃自己,什么时候他弄月老祖居然对一个野人这么信任了??!!

    这个六边形的空间就是藤族祖先建造的休息区了,四周密集分布的油灯将广阔的区域照得亮如白昼,正中的地方依旧镂空,但好歹有护栏将四周围起来防止人掉下去,依稀可以看见中间的母树粗大的枝干,江睦月恨恨地摇头,爬起来走到母树旁边。

    不知道这树扎根有多深,侧耳依稀可以听见潺潺的流水声,低头向下望,亮闪闪地下暗河反射出粼粼的光芒。

    藤印走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感受暗河带来的凉风。

    江睦月刚想问他点什么,刚做出个口型,就听“扑通——扑通”落水声。

    “救人命啊,还愣着干什么?”江睦月一回头就看见几个藤族女人脱光了衣服跳入水中,还以为是不慎落水,便挥手求救。

    藤印抓住他的手,“嘘”,他压低了声线凑在江睦月耳边,冲他眨眼,“不要着急,这是我们藤族女性恢复体力的方式。”

    果然几个围坐的藤族男人对他的呼救无动于衷,该聊天聊天该吃肉吃肉。

    可是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个女性江睦月扯着嘴角,他弄月老祖就算会泅水,这样高的地下暗河也不敢随便往下跳啊!

    “没关系,你忘了你是我捡到的人族奴隶,不用跟她们一起跳水的。”藤印露出个狡黠的笑,唇边尖尖的小虎牙居然显得有些可爱。

    他一颗心安定下来,两个人随便找个角落坐在一起,聊着聊着就要进入梦乡,依稀中感到光线一暗,心中暗道一声不妙,便失去意识一无所知了。

    醒来的时候却是孤身一人被一个人扛在肩上,突出的肩胛骨硌得他肚子痛,摇摇晃晃的动作把他弄得一阵眩晕恨不得隔夜饭都吐出来,浑身肌肉使不出力气,料想应该是中了什么迷药。

    不过下毒的人却不知他早已脱了肉体凡胎,什么毒药都不至于丢了小命,最慢最慢一个时辰总也排出体外了。

    只要是人不是那该死的树精,就总还有缓一步的办法,他捏动手形一个迷心咒马上就要甩出来,却听一道女声在空旷的长廊里回响。

    “够远了,把他放下来吧。”

    不是别人,正是族长的女儿,下一任族长的继承人——藤彩。

    他弄月老祖跟藤彩有什么仇什么怨?想来无非就是那女人以为他抢了她看上的男人,不由得感叹情情爱爱小事最是伤人。

    一阵细碎的声响,他被男人从肩膀上放上来,眼前漆黑一片,只听得耳边的水声愈来愈近,难道这两个人竟是要联手把他推入水中?

    电光火石间,江睦月翻动双手,一个迷心咒甩出去,那男人便僵在原地不动了。

    而他终于想起这个帮凶,正是结合场那日意外与藤彩交合的藤族男子!

    此时此刻已没了的灵力,迷心咒又有使用限制,短时间内只能对一个人使用,就算迷魂了那人,旁边还有一个藤彩虎视眈眈,这又怎么办?

    江睦月头脑转得飞快,双唇轻启,话语先于意识吐出来:“你要做什么?”

    藤彩怔住了,“你是男人?”不知是意外他吸入迷药却还这么早就醒,还是惊奇他居然是个男人。

    江睦月自然给个台阶就下,把藤印卖了个干净,“我是人族的后辈,那天成年场不过是帮着他演一出戏,既能让他留在部族,又能让你死了心。”

    藤彩还没有发现领头人的异常,脑海中的嫉妒使她发疯,口中不断重复着一句话,“你竟然是个男人?”尖利的嗓音把江睦月吓了一跳。

    又喃喃自语道:“是个男人他还是把你标记了,我藤彩居然连个男人都不如?”说到最后杀意毕露,恨不得把江睦月生吞活剥了。

    江睦月眼见说出真相还不管用,一时慌了神,无奈肢体僵硬,连领口近在咫尺的通讯玉谍都抓不住,更何提向天上的道衡仙君求救?

    藤彩神色愈加疯狂,唤不醒僵住的男人,便亲自上阵,推着他的肩膀试图把他推下万丈高的地下暗河里。

    “我要你死这样他心里就一定会有我了!”

    江睦月闭上眼睛不敢看,迷心咒的手形做了半天却由于咒术限制不起作用,不由得哀呼,吾命休矣,都是情爱惹的祸,何至于就要了他的小命?

    他半只脚悬空眼见着就要落下深渊,突然听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伴着刺耳的摩擦声。

    “谁——”

    顺着声源望去,一个男人趴俯在曲折粗糙的地面上,距离太远面目看得不甚清晰,叮当声是男人胸口挂着的兽牙饰物,摩擦声居然是男人由于控制不了双腿,靠着手掌一路爬行过来发出的声音。

    虽然吸入了迷药,但藤印常年参与族中狩猎向来警觉,加之刚经历过成年,体质远胜于一般族人,所以很快就清醒。

    藤彩见了他神色更狠,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大关节完全动不了,只能靠着两只胳膊活动的男人一路上是如何爬过来的,她眼中郁色浓重,咬碎一口银牙,猛一发力便把本就在崖边上的江睦月踢下去。

    江睦月转不过头去,所以什么都没有看见,不过死就死嘛,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江睦月在脑海里开导自己,没什么可怕的,只是可惜了师父费劲心血与珍宝重塑的这一副肉身。

    底下是万丈的高度,他控制不住地往下落,宽大的雪白衣袖被崖底传来的冷风鼓动,心脏飞快地跳动鼓动着耳膜,眼前的风使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印!”一声女人的呼号。

    什么?

    江睦月费劲睁开眼睛,视力所及,看见一个不断朝他接近的小黑点,男人朝他伸出血肉模糊的右手,坚毅的面庞边上有鲜血滴落,他张着嘴说了什么,但距离相隔太远,江睦月听不见。

    藤印眉间涌出痛苦之色,嘶吼着,哭号着,身后如铁树开花一般极快地长出数条光秃秃的枝干,似人非人,似妖非妖,涌动着喧嚣着朝他靠近。

    江睦月终于看清他的面容。

    是漆黑深渊里神与野兽一般的男人。

    但好歹他命不该绝,后背马上要碰到水面之前,胸口的玉谍突然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紧接着一件紫色的轻薄纱衣披在他后背上,硬是托着他缓缓飞到了暗河边上的一处平台。

    预想中的痛苦没有传来,江睦月睁开眼睛,盯着自己身上的仙衣,茫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扑通——”一声,暗河中激起巨大的白色水花。

    胸口的玉谍隐隐发烫,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紫色人形。

    道衡拧着眉,“此等小事,还须得特地叫本真尊化出分身救你?”

    ——他可没听说过,法宝还会自动把主人召唤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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