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超长剧情】 没听说谁的心魔是这个啊?那紫衣仙君怎么、怎么——那东西立起来了?(1/2)
但好歹他命不该绝,后背马上要碰到水面之前,胸口的玉谍突然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紧接着一件紫色的轻薄纱衣披在他后背上,硬是托着他缓缓飞到了暗河边上的一处平台。
预想中的痛苦没有传来,江睦月睁开眼睛,盯着自己身上的仙衣,茫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扑通——”一声,暗河中激起巨大的白色水花。
胸口的玉谍隐隐发烫,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紫色人形。
道衡拧着眉,“此等小事,还须得特地叫本真尊化出分身救你?”
——他可没听说过,法宝还会自动把主人召唤出来啊?!
江睦月着实愣了好一会,“你是?”
那紫衣仙人昂首挺立,“好歹也是通过登天阶的仙人,怎的被一个树妖吓成这样?”
江睦月下意识瞄他的脚底,脸上的迷惑几乎要实体化,心知他必定是误会了什么,但他误中了迷药被一个女人推下深渊,这事说出来又着实丢人,不禁偷偷转起小心思,便讪讪道,“想必是紫霜仙衣预知到我有生命危险便呼唤真君您。大驾亲临重山小世界,着实令小仙惶恐。”
道衡却还是不满意地挑眉,“哦?你还真以为你的小命有那么重要,能召唤本君亲临?本君九重天上诸多事务,你看到的这个肉身不过是使用的分身术而已。”
确实是听说过有这么一门给大能提供方便的法术,不过分身使用多处受限,且法力不及原身万一。
他二人所在的平台正是地下暗河正中央母树虬结的粗大树根,眼见着近处冰冷漆黑的暗河中突然翻起水花。一个似人似妖的生物从水中爬起来,佝偻着背朝他爬过来。
江睦月那句“不要——”才喊出去一半。
就见身边的道衡轻哼一声,手中掐动法术,两根指尖丢出一个火球。
这法术虽很基本,却是可随施术人法力高强变化,他这般的大神,不该是一片火墙,怎的还是个毛茸茸的小火球?
砸到藤印身上,那树妖后背上的树枝主动拦住小火球推开,蹦蹦跳跳的火球掉到水面上,发出滋滋的一阵青白水汽,随后熄灭。
不痛不痒。
江睦月瞠目结舌,心比走火入魔跳的还刺激。
道衡淡淡道,“本君分身法力受限,此等低阶妖物,想必不用劳烦本君出手。”
江睦月被他的厚脸皮惊到,不知他安全了紫霜能不能把他这丢人的神仙主人送回天上去?
远处水中的人似乎短短几步就费劲全部力气。
道衡单手撕碎一张符咒,空着的右手猛地拉住他的胳膊,“走!”
一阵地转天旋,眼前光线突然变暗,是完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江睦月举起双手,盲目地向前摸索,随即触碰到一具温暖的人体,干燥的掌心一触即分。
眼熟的小火球出现在指尖,道衡蹙着眉,“我们现在在哪?”
江睦月以手扶额,他瞄见了道衡撕碎的符咒,能只用少量灵力激动符箓中铭刻的阵法,进而缩地成寸,却不知法力受制的道衡究竟把他二人传送到了哪里。
看道衡的法力似乎也支撑不了再次使用符咒。
借着微弱得看上去好似马上就要咽气的火球,两个人往前摸索了一段距离,依稀判断周围环境,似乎在一处笔直的走廊里,但依旧看不到出口的光亮。
江睦月抬手摸了摸周围,触手是湿润的泥土感,但空气还很充足,总不至于两个神仙被闷死在这。
“往好处想,说不定现在正在含翠山里。”这样正好,把事情都解决了,他还回天上做一个悠闲的洒扫神仙。
“坏处呢?”
“坏的?那就不知道了,地宫里,陪葬坑,野兽的洞窟,不知道真君听没听说过石中鱼的传说?”
道衡点头。
两个人一时沉默许久。
江睦月反倒后悔不该说那吓人的话,便拉着他的手想陪个不是,“怪我,有仙君您坐镇,便是有什么风险,都吃不住仙君您一道天雷。”
道衡想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小幅度使劲抽了两下却没抽动。
眼见着江睦月又失了大小尊卑,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一手勾着他的肩。
道衡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心说全是因为怕纠纠缠缠失了风度才放任这小仙抓着他的胳膊。
“呼——”小火球熄灭了。
“!”
江睦月猛拍他肩膀,“别怕,是我吹的。我们有光就很容易错失出口。相反这条路虽然有转弯,却远不能迷失方向,如果我们没有光,路的出口就比较好找。”
只听得道衡又冷哼一声,放下两根指头勉强同意他的提议。
果不其然,只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远处出现一个小若繁星的光点,两人奔过去却再次陷入迷茫。
光源是一盏青铜底座,罩着白色罩子的长明灯,灯底是一个八角形的简单阵法图。
希望变成失望,江睦月绕着四周走了一圈,眼见那勾勾画画的阵法十分眼熟,但总也想不出个头,便摸着下巴道:“看来是同道中人设的局,重山小世界只与你一个人绑定过,不会就是你年轻的时候设下的阵吧?”
年轻这两个字戳到了真君痛脚,道衡拧着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就算真君您真的忘了也没关系,我看这阵法倒是不复杂。我能飞升成仙是野路子,破阵一事还得靠您。”露出没心没肺的笑。
眼见他突然变了神色,“屏息!小心灯!”道衡喊道。
江睦月立马伸手掩住口鼻,眼神满是疑问。
但已经迟了一步,他眼前一花,重重心魔袭来。
不对不是油灯里的燃料
这阵法他熟悉的很,正是高阶版的迷心咒啊!
江睦月此时说与其说是惊慌,不如说是好奇。
他的心魔会是什么?含翠山又与迷心咒有什么关联?
“你若是真的想听,我便告诉你。”一个温厚的男声在他背后响起。
江睦月如遭雷击,甫一回过头,僵在了原地。
幻影中的蓝衣书生却自说自话。“你师父我好几百年前闲的无事做,在地府做过阴差,有一天我坐在忘川河畔喝酒,看着那些形如走尸的死魂排着队从奈何桥上走过去。我还心想真没意思,都说阴间地府能品众生百味,怎的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表情,结果一转头,你猜怎么了?”青年露出个笑意,“你师父啊,一转头瞧见一个噘着嘴皱眉的年轻人,对,就跟你现在这表情一模一样。”
师父江睦月喃喃,他不断地警告自己这是个幻象没什么好留恋的,可还是忍不住地继续往下听。
“我问年轻人遇到了什么,怎么这么生气,年轻人气得同我讲,他是个富家公子,却空有满腹才华报负,从小就是个病秧子,耗尽家财终于把他养到十九岁,却在秋试之后不幸死于一场风寒,头七回魂才知道自己考中了举人,能不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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