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H】被陌生人迷昏了/老树盘根 /无情肏干/对着脸打出来 /颜射 /缩头乌龟(2/2)

    他浑身肌肉酸软,肛口也不例外,轻而易举便能捅进三根手指。

    手指作恶多端在后穴里四处抠挖,直至触到穴内敏感一点,方才缓缓抽出,湿润的食指顶头还带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

    男人笑一声,“就是要你快点想起来,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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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睦月眼神里带着绝望。虽然穴肉松软,但知觉仍在,被粗暴的插入,带来像被撕裂了一般的痛苦,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逐渐的脸颊的肌肉也不能动,就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牙关透出许多含含糊糊的呻吟声。

    男人冷哼一声,“休想骗我,我可看的清清楚楚,你分明是先把他那根东西摸硬了,再自己坐上去,这话可对?”宝贝被人抓在手里,江睦月哪还敢摇头,便不做声色。

    男人就像肏着一个大号娃娃,将他的双腿分一会儿掰开,一会儿报到胸前,最后总算寻到个合乎心意的姿势。

    “唔呃”江睦月并不知道他是谁,未知的恐惧让他心跳的非常快,可身体却不由控制,更加重了这份恐慌。

    “呃——”江睦月试图挣扎,试图并起双腿抵抗,却因为中了咒术,浑身动不得。

    男人坚定地挺着跨间的硕大物事顺着穴口送了进去。

    “嗯唔”江睦月头皮一紧,却无奈浑身肌肉不存在了似的根本无从反抗。

    火热的东西在那松软濡湿的小穴内进进出出,撑得整个肛口颜色发白,没有丝毫褶皱,火热的肉具来回顶弄,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只是与那穴肉互相摩擦,力度却非常大,每一下都像要把整根肉棒连带着后面垂坠的卵蛋一同塞进那穴道里似的,直让江睦月感觉那东西打他的下身刺进去像一把长枪还会从他的嘴里穿出来。

    拖着臀部的大手起了恶意,抓着他的两瓣肉丘,用最大的力道狠狠掐住又松开,将那白嫩肉臀掐起一道道的指印才放松。

    由于是双方站立的姿势,那肉棒便极易摩擦到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被粗暴无情碾过的滋味并不好受,被进入的恐惧混合着敏感点被不断刺激的酸麻,江睦月眼神开始迷离,眼前一片红晕,只有后穴处传来的感官刺激提醒着他还要继续承受男人的肏干。

    江睦月被那腥臊的味道熏得回神,眼球不断打转,像银盆里的两颗黑琉璃珠子一样分明。

    长臂收紧,男人就着抱他的姿势,下身阳物还牢牢楔在穴肉内,便猛地起身站起来。

    他那根东西紫黑色的,长度也是照人家的差了一大截,但若是他吹捧一下就能被放过,那他弄月愿意低头,便小鸡啄米似得忙点头。

    继而抓着他那东西直接在江睦月眼前来回撸动,最后打出来一炮白色浊液喷在他下巴上、鼻梁上。

    江睦月瞪着眼睛看着他的动作,方才想到他是还在说“缩头乌龟”这个事。

    或许是知道他说不出话,男人不再强求,胯下之物狠狠一顶,复又就着惯性挺动腰身将胯下那物猛地抽出来,挺着那沾了两人体液的东西放到他脸颊边上让他看着。

    他那小东西跟着别人的大东西一同抚慰,互相摩擦着不知怎的也生出一股欲与天公比高的壮志豪情,莫名其妙的硬了。

    原本若是他不配合,这个姿势下男人也不能硬上了他,但那男物着实本钱丰富过于粗长,即使他是树袋熊一样软绵绵的一团,也能轻而易举顶到腿心。

    因着后穴十分松软,那粗长的物事分开嫩红的穴肉,直接在里面末了根,只留下两颗卵蛋在外面。

    两具光裸的肉体贴在一起,哪还能没有反应,男人抓着他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又把他两条松软的胳膊搭在肩头,有力的双手拖着那两坨极有弹性的软肉,还五指成勾地捏了捏。

    男人帮他收拾好之后丢在林子里,居然就这么悠悠然离去了。

    江睦月方松了口气,却听他接着道,“你不行我来也可以。”

    见他那物完全挺立起来,也不及自己万分之一,男人方放过他那老二,“只可惜你动不了不能自己坐上来。”

    那大手执着肉棒,将下边的茎皮往上一推,“我说错了,好像也可以。”

    江睦月猛的发现他用的不是道衡的音色,是这个人自己的本音。

    男人复又问道,“那水镜可是当真?你真与与道衡做了?”

    “喝啊唔唔”过大的动作幅度使得那物进入到一个极深的区域,是他之前所有欢爱中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深度,下身处火辣辣的,或许已经撕裂出血,江睦月痛的几乎不敢睁开眼睛。

    男人却不管不顾,牢牢困着他的身体,抱着他好像在使用什么大号的肉具,只有小穴那一个用途的器物似的。

    江睦月失神地盯着那污浊的白色肉棒,整根东西由于长久的摩擦泛红,头部更是明艳,纵是涂了香膏也不该如此颜色。

    男人双手扣着他的掌心,膝盖顶开他两条腿,到腿缝之间实在抽不出手,便直接用膝盖在他腿心缓缓磨蹭打圈,时不时照顾前方的紫黑男物。

    男人举到他眼睛边上,“你瞧。”

    一个挺腰,两枚卵蛋拍打在他后臀上发出“啪”的一声。

    江睦月便顺破下驴,“假的,没有的事,别胡说啊。”

    撑着珊瑚林的手有些许坚持不住,江睦月身子一软,欲倒在地上,却被男人接住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

    那肿大的灼热阳物就抵在江睦月腿心之间,只要他一错身便能磨蹭到穴口。

    “是是是,这位仙长,您这男物当真是巨阳,人中龙凤,鹤立鸡群,天上地下只此一根。”声音越来越小,要盲目地对着别人的男根一顿夸,这话也着实太过羞耻。

    “唔唔唔哈”

    江睦月突然打了个冷战,却是那人满意地动起手掌,柔嫩的掌心包着两人的阳物一同撸动。

    他整个身体都被男人搂着,下意识抽泣祈求他轻一点。头被搭在肩膀上,只能看到男人背后的大片珊瑚林,满眼都是,无边无际的,像进了一片红色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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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睦月支支吾吾,无论理智上如何,身体总是最诚实,偏被他弄的情动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

    男人直截了当地点明,“你湿了。”顺着湿润的穴口又送了两根手指进去。

    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知道自己错了吗?”

    男人将那还半硬着的肉棍点在他脸颊处,肿大的龟头将那一团浊液抿开,抿得他这个人都沾着自己的气息。

    男人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着,来回踱步,终于寻到一处好地方,将他放在地上,两条腿分开,一根手指轻轻叩开紧闭着的小口。

    江睦月心中又气又恼恨不得杀之后快,可是那人却与道衡生的一模一样,要叫他如何识人?凭认男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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