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投奔道衡救师父,滔天狗血预警【蛋:受突然长出了咪咪,师父骗他自己的口水可以止痒】(1/2)

    男人帮他收拾好之后丢在林子里,居然就这么悠悠然离去了。

    江睦月心中又气又恼恨不得杀之后快,可是那人却与道衡生的一模一样,要叫他如何识人?凭认男根吗?

    成亲仪式要整整举办半个月,这段时间内他得一直留在龙宫,想要找出这人难如大海捞针,也只好暂时搁置。

    江睦月回了给他安排的客卧,整整生了五六天的气,因着下边那地方被那般粗暴对待,受了难以启齿的小伤,既不能进食又不能外出与同僚玩乐,道衡也与他生出嫌隙,没有传唤他,便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房间里很是闷闷不乐。

    且白日里总感觉有一股莫名的视线在盯着他,但四周又的确没有人,也不知是不是他过于敏感想太多了。

    不由得他多想,半个月时间飞快流逝,转眼江睦月便意识到有一件更急的事,他的师父已经在监牢里关了这么久的时日,若真像道衡说的,怎的还不被放出来呢?

    江睦月实在等不及,担心他因着搅合了天帝的婚礼,被穿小鞋或者受了什么不知名的折磨,他一个地神的后代,无名气傍身,又没有后台护卫,受了许多苦也没人可倾诉,身体还不怎么好,若是就这么折在了监牢中可如何是好?

    便孤身去道衡门外求见他,好寻求帮助,依稀记得道衡说过他二人乃挚交好友,若是他肯在天帝前面说点好话,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在天上地位低下,客房的位置离道衡的着实不近。

    叩开门的时候,那紫衣仙君正执着根狼毫玉笔勾勾画画,在抬头看见是他的那一刻,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

    “你来做什么?”

    江睦月想着是来求他办事,便提了两盒礼品,他指着那两盒东西,故作谄媚道,“真君,小仙是来送点龙宫的土特产,东西虽然比不上您老在仙府享用的那般高雅,但胜在不常见,闲暇时刻吃点尝点这有滋味的,也能开开胃舒缓心情。”

    “哦?”道衡极为嫌弃地抽鼻子,“鱼干虾酱?倒是头一回有人拿这东西到本君面前。”

    礼也送了,江睦月忙借东风将他好一顿夸奖,一会儿讲人家容貌俊美,身姿飘逸,一会儿夸他仙术精妙,道行高深。眼见他终于露出点笑颜来,便切入正题,小心翼翼问,“真君可知我师父被关到哪了?”

    因着那日天帝说要将他关到天牢,但此时他们都是在龙宫做客,按例是要被关到龙宫的。

    道衡执笔的手一顿,一边眉毛高挑,“你问此事做什么?我不是说过了叫你回去放心等着,这种小事,用不了几天就能放出来。”

    江睦月急道,“几天几天,这都半个月过去了。”仗着跟他熟悉,便一屁股坐在他前面的椅子上,“若是再等那半个月还不放人呢?一个月两个月,亏你还说是我师父的好友,怎的一点都不上心?”

    道衡本不想与他多做解释,但见他这两幅面孔,竟也生了气,“纵是我不帮忙,你又去求谁?你那老上司尘寰真人?还是你那同僚王真人?”

    江睦月闭上嘴,一双眼睛瞄着他,怪都要怪他弄月实在是太没能耐,交友圈狭窄,在偌大的一个九重天,除了道衡竟一个能在天帝面前说上话的也没有。

    长长的眉毛拧紧,道衡思索半晌,却问了他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要我去帮你师父说话也很简单,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师父,当年为何在凡间成了魔?”

    地神的后代都有父神庇佑,道心稳固轻而易举不会堕落,一个地神竟然会成魔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

    这却又是六十年前的事了,江睦月在肚子里揣了许久,思绪紊乱,便从中间讲给他听。

    还得从那时候王冰鉴一剑斩断登天阶,他被周国的将士俘虏挂在马背上说起。

    谁能想到攻破他雄奇镇的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小将,而是周国的太子呢?

    那周国太子见过他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以为他是不世出的才子,便起了惜才的心思,对他江睦月一个战俘,吃好的穿好的,还有下人鞍前马后,待遇比将军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这却非江睦月想要,他因为使用禁术,枯瘦如柴,衣带都系不住,一张面皮不人不鬼,已没几天活路。最大的盼头就是死之前亲眼看着周国那些欺侮他故国的小人们死掉,最好还是他亲手杀死。

    便不肯听那太子的,送来的吃食不用,话也不说,成日蓬头垢面,如何都要抬杠与他为难。

    那素来杀伐果断的周国太子竟也不恼,仍待他如旧。

    太子虽愁他不配合,却也不好强迫他,时由他率领的周国铁蹄已无可阻挡地攻向陈国王都。遂将他放在雄奇镇附近的一个小城。

    可江睦月更不满意了,仇恨的滋养下,他心中滋生出一个奇妙的想法,借力打力,他要那些人身首异处粉身碎骨方能平息国仇家恨。

    江睦月故意放出谣言,费劲心机与那敌国人斗智斗勇,又被那守城军士抓起来,终是赶在王冰鉴找到他之前回到了周国的军队中。

    既对方不忍心伤害他,他就自己来。

    太子已带着大军奔赴王都作战,江睦月言语激怒那守城小将,吃了一顿鞭刑水刑,本就油尽灯枯的身子更是没一块好肉,整个人出气多进气少,强行吊着一口气等着那人的到来。

    三日之后。

    王冰鉴打探到了他的位置,只身探进军营里,本以为在俘虏营便能找到他,而后好好抱到怀里呵护宠爱,却在城门外看见那被吊着的人,眼前俱是他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模样,滔天的怒意在他胸膛中鼓动,杀杀杀——他要这些毁了他徒儿的人都不得好死。

    春庭剑挥动,人间成炼狱。

    到最后王冰鉴已然入了魔,一双眼睛血一样红,一个眼神扫过来便似一柄寒冷利剑刺入胸膛。

    江睦月终于得偿所愿,眼睁睁看着他为了自己破戒,眼睁睁瞧着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他而死。

    “你可真是狼心狗肺。”道衡冷冷道,“你师父哺育你那许多年,说是父母之恩也不为过,你竟为了一己目的,如此利用他,当真是狠心。”

    江睦月讪讪,“我我那时也是、太过混账。”十九岁的少年一夕之间失去家国亲人,只知缅怀已经失去的东西,还不懂得珍惜眼前人。

    道衡神色带着谴责,“我只知他入过魔,却不知他是入的杀生魔。你可知杀生魔意味着什么?”

    江睦月只知其一,问道“大乘以不杀戒为首?可是入杀生魔毁了修行?”

    道衡摇头,“慈悲为本,方便为门,普度九法界众生,皆成空界,开显有情得自性,本来平等,由是杀一条性命,就是杀未来诸神佛。”他顿了顿,神情严肃,“你可听说过我当初拿了重山小世界灵力的故事?”

    江睦月频频点头,他知道当时道衡就是为了不损坏小世界的万千生命,才以自己作为小世界的灵气源头与小世界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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