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投奔道衡救师父，滔天狗血预警【蛋：受突然长出了咪咪，师父骗他自己的口水可以止痒】(2/2)

    道衡不做解释，带着他一路分花拂柳，先服了避水珠，出了龙宫地界，便往深海去，光线逐渐熹微，愈往下愈寒冷，脚尖触到地面已经冻到没有知觉。

    “这就难办了，我之前本以为他是一时迷了心将他藏在小世界里，没想到他上了天这点破事没藏住，他堂堂地神后代，酿下如此大错，当时没将他就地诛杀已是好不错，现在被扣在监牢，能苟住一条性命就算走大运了。”道衡淡淡道。

    “月儿”喑哑的一声，他师父这样喊。

    站的他脚麻了，道衡才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你可知你现在是什么模样？瞒天过海，颠倒黑白，逃避责任，这就是你在我身边学的？”

    江睦月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话音刚落，江睦月便急切地冲进牢门，里头一个干瘦的人缩在墙角，手长脚长，面颊凹陷，打眼网渠宝与当年的雪魔几无二致。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他已全然不记得，恍惚间记得道衡将他替换出来。]

    痛感最先到来，“啪”的一声，江睦月捂着右脸，这轻飘飘的一巴掌却是打在他心里。

    王冰鉴虽身有残疾，但眼中精光太盛，江睦月迫着自己迎向他的目光。

    他同样疲惫自责地倒坐在一旁，从未感觉过自己如此令人讨厌。

    他这么炙手可热的大仙，两难面前且有如此选择，况且王冰鉴？

    听这话，江睦月殷殷怯怯地望着他，“真君意思是”

    王冰鉴冷静道，“你可知我于那往生镜中看到了什么？”

    江睦月听到二十岁那一句便如堕冰窟。他还记得那硬要做他师父的书生口口声声，“你连着十世没有活过二十岁，我便下来护你一世平安。”

    那手好几次擦着那东西而过，尺度越来越大，王冰鉴无力的手推拒着他的胳膊。

    那紫衣仙君手里拿着一把剑，似乎极不乐意。

    终是想好，“六十年前便是我将他邀到九重天上叙旧，若不是这，便也不会生出后来许多事，仔细算他入魔这一事也少不了我的一笔。”

    “你怎么样？”他抓着他的胳膊，方觉把他弄痛了，在重山小世界时看见冰棺里被封住的人还不觉如何，但眼下见他师父这凄惨模样，不由得心如刀绞，以己度人，想着与王冰鉴当年见到他被吊在城门前应是一样的心情。

    王冰鉴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是极为疲惫的一眼。

    他抓过他的手，小心翼翼像对待什么珍宝似的揣在怀里，一根一根仔细查看，咬牙切齿连珠炮一样，“疼不疼？是谁弄的你？你的手可是拿剑的手，断了还怎么执剑，如何才能”

    “别动”那人推着他的手剧烈反抗。挣扎之间江睦月一震，猛然发现他的手竟也受过刑罚，关节处发紫，僵直着根本动不了。

    江睦月好似终于定了神，眼神紧紧盯着那剑。

    他站在监牢外面发呆，只听得道衡与他师父两个人一番激烈争吵，那些话他听的清清楚楚却只是如穿堂风入耳没有过脑。

    牢头将他锁在一间屋子里，纵是道衡这样的大神也不能破例，一次只允许一个人进去探望。

    “走吧。”道衡将那剑递给他。

    男人被重重锁链绑缚着，肉眼可见的肌肤处均有不同的鞭伤刀伤，紫红色的血迹布满全身，散落的头发糊住脸颊，离得太远看不清表情，但看他那蹒跚步态，显然受了一番严刑拷打。

    “这群神仙整日里只知吃喝享乐，背后不知犯过多少戒律，可做过实事？怎的就这样不把你当人看？这样动私刑罚你可有例可循？”

    江睦月鼻子一酸，双膝跪地，“求你救救我师父，他酿下那大错俱是因为我，若是能把我关进去把他放出来，我心甘情愿。”

    道衡一声冷笑，玉笔顺着倾斜的桌面滚落在地，一声清脆的响声，碎裂成两段。

    剑柄上刻着两个字“匪石”，那是他的本命剑，已有六十年没见过的本命剑，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此时出现。

    “师父我还有个想法，”他凑在那人耳边上，“是那道衡带我来的，此时他正在门外，我从前在你那宝库里翻出来过一门禁书，我从里面学了两招，其一你也知道，其二则是一门能改换神形的易容术。只要我使用那禁术，将你易容成我的模样，狱卒必不会阻拦。你逃出去后让道衡帮你，我心知道衡念情得很，他必会念着旧时情谊助你逃到天涯海角，大不了再藏回他那小世界，等到那时，便是天王老子要捉了你，你也别出来。”

    江睦月问，“他们是不是打你了？是不是还用了鞭刑，一个大好人祸害成这样，凭什么？他们还动你哪了”他咬着牙紧紧扣住王冰鉴肩膀，手在他怀里摸来掏去，试图翻遍他全身看看还受了什么暗伤。

    “都是谁教的你？”极为气愤的一声。

    江睦月梗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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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睦月愈说愈觉得此计可行，他信誓旦旦伸手在自己脸上勾画出一笔。

    那人抬头见了是他，并无甚惊讶，淡淡道，“是道衡送你来的。念着你做了我许多年徒弟，你走吧，我不怨你。”

    所以那人，所有一往情深，都是给错了人？

    龙宫的监牢便在此处。

    他那伤痕累累的手臂盖住脸，“你的前生，是一个种田人家的小儿子，五岁的时候犯了灾荒，险些要把你煮了吃掉。但你命大熬过一劫，在逃亡的过程中被收养，那收养你的人正是退任下来的知府。你因着这层关系，又从小机敏聪慧，二十岁秋试那年，自此一鸣惊人平步青云。二十一岁那一年你娶了知府的女儿，娇妻在怀，和和美美。”

    正门处有许多兵将看管，道衡与那领头的一番耳语便开了大门，带着他进到监牢里面。

    江睦月摸过他的手，探进他怀里，轻柔地触碰胸口的每一处伤疤，甚至要扒了他的衣服解开衣裤，看看下半身又受了什么伤。

    “你与那树妖一同进入到镜中，那树妖是小世界原着民没有前世，镜子演算出的俱是你一个人的往生。”

    “你现在知错有何用？你可知全是因为你，他六十年前才算了。”他极为烦躁地站起来，绕着江睦月僵硬的身体踱步。

    领头的听见他说要提审王冰鉴，忙去水牢里把他拉上来。

    他说到这便没有继续。

    江睦月一颗心像被攥住，疼的厉害，乳燕投林似的扑到墙角，眼泪猝不及防掉下来。他当年害过王冰鉴一次，伤过他师父的心，已是万分后悔，而今决计不可能再伤他第二次。

    那人使劲躲避着他的触碰，依旧嘴硬，“就是你看到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