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继续撒狗血,和道衡独处一室的日常】蛋不知道写啥同志们积极点蛋啊(1/1)

    站的他脚麻了,道衡才出来。

    那紫衣仙君手里拿着一把剑,似乎极不乐意。

    江睦月好似终于定了神,眼神紧紧盯着那剑。

    “走吧。”道衡将那剑递给他。

    剑柄上刻着两个字“匪石”,那是他的本命剑,已有六十年没见过的本命剑,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此时出现。

    王冰鉴师父一角并不称职,他是个已得道的剑俢,但在凡间终日里做个沉浸于书画的温润书生,春庭剑轻易不出手,着实不擅长教授他人,在传道受业解惑方面,只能做到十之七八,何况江睦月还无甚天赋。

    江小公子骄矜得很,瞧见他师父的本命剑,便成日里吵着自己也要一把同样的好剑。

    偏着他运气好,春庭剑是把双生剑,但王冰鉴怕他控不住那双生剑,使用不当会反伤自己,便将那春庭的双生剑投入熔炉中重新炼制出了两把短剑,其一名唤“匪石”,给了他江小公子做他的佩剑,另一把同样短剑便由他师父看管,如此一来,匪石有春庭安抚,就不会发生不受控制反伤主人的情况。

    江睦月愣愣地望着那短剑,怎么也不敢相信师父将匪石还给他,便是真真恩断义绝的意思。

    他头脑中一片空白,道衡见他这痴傻模样,反倒安慰他不要多想,讲他在九重天上怎么也有点地位,到时候在天帝面前斡旋,总会想出办法保王冰鉴一条命。

    一番劝慰,江睦月总算冷静下来,他暗中寻思,这么年的师徒情谊不是假的,我江睦月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连着十辈子活不过二十岁的短命鬼魂?

    说来话长,但他二人也就在监牢中呆了一盏茶时间。

    牢头过来催人。

    江睦月忙收敛情绪,与道衡一同走出大门。

    熟料方踏出水牢正门,一队虾兵蟹将举着刀枪棍棒,将两人团团围住。

    打头的正是一个身材微胖,眉髯皆长的中年男人。

    道衡仍是一副淡淡面孔,“龙君,这是何意?”

    天帝要娶的是宁光海的龙女,小门小户出身,那龙君也十分不讲道理。

    “来人,仔细搜搜真君旁边的那个小仙。”话语直指江睦月。

    道衡转头看着江睦月正低头不知所措的模样,便斥道,“大胆,本君乃是堂堂上仙,没有天帝手令,为何无缘无故搜查本君?”

    因着道衡从前险些做了他的女婿,龙君也并不计较他的护短行为,笑呵呵道,“道衡真君,不是老头儿我没根据瞎说冒犯真君,只不过,眼下你二人之中必有一人改了面容是那死囚伪装的,这般偷天换日的下三滥路数,万一让天帝他老人家知晓了,治老头儿我看管不力倒是小事,万一连累了真君,论罪到您头上,那岂不是欺君之罪?”

    道衡故作惊讶,“哦?不知龙君做出如此荒谬猜测可有依据?可确认过那死囚仍在监牢中?”,赶在他说话前道,“若是没有依据,就不明不白要搜查本君,口口声声诬陷本君的友人,龙君可是当真胆大啊。”

    他将江睦月护在身后,虾兵蟹不敢惹了道衡这大仙,无法强行动手。那老龙面色不虞,显然是握住什么证据又不敢抖出来。

    道衡便劝道,“如此,不如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各退一步可好生说话,龙君意下如何?”

    那老龙仍是摇头,“老头儿可说不过真君,不过真君若是执意护着那小仙,可别怪老头儿不讲旧情了。”

    饶是江睦月再神游天外,听见这一声也回魂了,他对着道衡咬耳朵,“要是真打起来,这种蹩脚虾再来一百个也不是你我对手。”

    道衡环视四周,微微抿唇,却是退了一步,“本君清白无需自证,龙君若是执意,不如就押了我二人进你那监牢,听得天帝发落。”便由着那兵将将他扣住。

    江睦月不知他是何意,但想着以道衡锱铢必较的小心眼性格,不会让自己吃亏,就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许还是因为道衡是个大仙,这回他二人关押的地方并不在监牢里,而是一处明亮宽敞的房屋,可能知道若是他想走哪里也管不住他,屋外只有十多人看守,连个门锁都没落。

    一张小床,一方矮桌连带两把木质矮凳子子。

    江睦月一屁股坐在床上,闷闷问他,“就这么不明不白被抓了?我们可什么都没干,真君是不是海底住久,脑子都进水了?”

    道衡坐在凳子上,自行执了桌上的茶壶倒水,倒了半天壶口却一滴水也无,便口干舌燥道,“你怕是没看见他身后带着的那个人。穿灰衣的,个头高挑缀在最后的那个?那是无莺最偏爱的一个贴心侍女。且我带你探望王冰鉴本就违规,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龙君又做了天帝的女婿。若是逞一时之快结了仇,我日常均在九重天上处理公务,你师父此时又力有不逮,你”他顿了顿,“况且我好歹也是个大仙,左右是龙君冤枉我,不妨做一出苦肉计,将来若是在天帝面前求情还有几分分量。”

    江睦月沉思片刻,别扭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也不过如此。”

    道衡苦笑,“若是以前,的确可以纵横天地,为所欲为。”很是有一番故事的样子。

    江睦月注视着他,蓦然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意味,且总觉得床褥软软,板凳冷硬,便缩腿到床脚处叫他过来。

    道衡手里抓着个杯子,十分坦然地坐到床上。

    两人聊着聊着,江睦月心里便生出一股违和感,他猛然想到一回事,“天上会易容术的人很多吗?”他哪里暴露了?为何那龙君如此肯定是他将师父易容成换出来?”

    道衡略一思忖,“不多,但也不少。”

    如此,那龙君便十分可疑了,联想起那一出戏,不是一招再明显不过的请君入瓮?他江睦月看家本领也就这三条,其中之一便是禁术中偷学来的召唤死魂与易容术。

    这一本事连他师父都是方才晓得,从头到尾只有当时他视为危难之交的钦差楚明沉算半个知情人士。那人还为了救他在城楼上被冷箭穿了个透心凉。

    那龙君又是如何知道的?

    江睦月着实百思不得其解。

    他能想到的道衡自然也想到了,更何况他在监牢里对师父讲的那自以为是的换人妙计,全被道衡听了个遍。

    “你从前可到这宁光海中来过?可与谁透露过你这禁术一事?”

    江睦月很是有点委屈,“我这辈子连海鱼都没吃过,你若怀疑我,我还没问你同那龙女的荒唐事。”

    道衡本是好心提醒,听了他这像是妇人拷问丈夫的指责,先是自审,神情略有些微妙,“我、我与那龙女有什么荒唐事?”

    江睦月瞅着他,“还装?天上地下,谁不知道你那点事?那龙女一颗心都给了你,你还将人家抛弃了,还利用旧情拿了人家的成婚信物,可是如此?”

    道衡颇为无语,有心为自己辩白,“我的确是与无莺说过求那招魂珠,但那还不是要给你师父行个方便,归根到底是因为谁?”

    话一出口,他便觉得不妙。

    果然那坐在床脚的人眼角眉梢耷拉下来,一副恹恹神色,眼见便有一滴泪水要坠不坠地悬在眼角。

    道衡轻咳一声,“你师父也是一时昏了头,他说的那些话可不要当真。”他向来只会训斥人,却不晓得如何安慰别人。便也跟着强忍洁癖坐到床脚,正襟危坐,想着将他那情窦初开的旧事讲给他听以表安慰。

    许是他将这些小事语气不够激动,情节又过于平坦缺些起伏,江睦月只听了个开头便昏昏欲睡,一开始还是小鸡啄米式点头,而后便是直接依靠在了身侧人肩上。

    道衡眉头拧起,正欲伸出一根手指头将他的头推开,那人却突然“啊啊”的叫起来。

    “师父我、我肚子好疼。”江睦月被痛醒,面色凄惨不说,就连话语都变了调,不知道人还以为受了多大折磨。

    这种疼法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因为与师父接触却没有结合,浑身灵力叫嚣着要回归原主人的疼痛感。

    道衡不知其中缘由,听江睦月断断续续讲清楚,总算停下在他后背胡乱输送灵力的手。

    他束手无策看着江睦月弯成个虾米疼痛难忍的模样。

    那也只有一个办法。

    道衡布下了个结界,念动咒语,食指并小指点在江睦月眉头,本想将他弄晕好叫他暂时失去痛觉。

    却只见空中逐渐浮现出个模糊干瘦的人影,正是他的挚交好友王冰鉴。

    这便是道衡早在六十年前邀王冰鉴来九重天上,以防万无一失种下的术法。是为了在危机生死的关键时刻,王冰鉴的能通过媒介传到道衡身边好保住一条性命。

    这耗费心神的术法只能用三次。第一次是入了魔的王冰鉴带着他那徒弟逃避修真者的追杀,受了重伤将浑身修为尽数传给徒弟好让他保命,自己使用术法传到道衡的小世界里。

    却没想到第二次机会用在了这个地方,难道是监牢中的王冰鉴感受到了远在数里之外的灵力暴动?

    道衡拧眉盯着空中逐渐凝实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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