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4的彩蛋,与师父的3p淫荡春梦,不要重复订阅(1/3)

    江睦月从睡梦中醒来,还愣愣地思索自己身在何处。

    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

    那是在王冰鉴为了他入魔,被俗世中修真者追杀,两人相依相偎逃到天涯海角时发生的事。

    为了方便隐藏,两个人分开行动,定好在北斜山山脚后方见面。

    说来可笑他二人一个将军之子,一个剑俢大能,居然狼狈成这样,活像什么流匪逃冦似的。

    却没想到从小不精六艺的江睦月一路跑跑藏藏,慌不择路竟然在北斜山上迷路了。

    也是天公不凑巧,没过半晌,居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连带着噼里啪啦的闪电。

    雨越下越大,很快他一身衣服被打湿,混合着泥水湿漉漉的裹在了身上。

    不能使用灵力否则会被发现,只好先找个能避雨的地方,再做打算。

    山路湿滑,江睦月竟被那老树根一绊连滚带爬滚下了山。

    不知过了几许,勉强站起来已是相当狼狈。

    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眺望着远处,居然有一个山洞,过去一看洞口并没有枯枝残叶遮挡,便知这里必定是有野兽出没的。

    江睦月扶着一个捡来的树枝走了进去,里面视线十分昏暗,狭窄异常,也不干净,仔细嗅嗅仿佛有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

    为了活着这些便着实算不得什么,他也不甚介意,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开始脱外衣——湿漉漉的实在难受。

    刚动手就听见一声轻笑声。

    江睦月又惊又疑地回头,视线内还是漆黑的。

    问:“是谁?谁在那?“

    并没有回答

    江睦月喃喃道”难道是鬼了?”

    那个声音便又笑了。

    这次听得清楚了一些,是个嗓音温润的青年男子。

    不知做什么装神弄鬼的吓他,江睦月壮着胆子朝那片黑暗走过去,心说要给他个教训瞧瞧。

    “谁家的黄口小儿?怎的鬼鬼祟祟在这里吓”

    话还未说完他就绊在了一个软乎乎的身体上,眼看就要摔倒,电光火石间那个人迅速拉住他的衣袖,顺势扑在了他怀里。

    那人又笑出来,江睦月挣扎着在他怀里爬起来,却被一只大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这位兄台,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即是有缘,不如拥在一起取个暖吧。”

    这人说话的声音流水淙淙如同玉石一般,十分耐听。

    江睦月便没好气,问他

    “你搂着一个浑身湿的人怎么取暖?”

    他道

    “只是衣服湿,人不还是暖的吗?”

    说着竟然要来脱他的衣服,江睦月忙伸手抵抗,一片混乱中才突然发现,这人的衣服居然是干的。

    “你这姿势可真像个小娘子,莫不是小女儿假扮的吧”

    那人这样调笑。

    江睦月心中却紧张万分,万一那人是用了灵力将衣物烘干,那岂不是间接暴露了他的位置?

    那人好似知晓他心中所想,一道火光在他眼前乍地爆发,暖黄的火光下露出男人长长的眉毛和宽厚温润的嘴唇。

    那个名字梗在江睦月喉咙里。

    打这起他便清楚的知道是个梦了,不然他那已经入了魔的师父怎会变成从前模样?

    既然是个梦嘛,那便做不得真。

    江睦月头脑一热,也不知抱着何种心思,像个凶猛的藏獒,火光都不顾,猛地向前扑进男人怀里,叼着那宽厚的嘴唇来回舔吻。

    男人表情怔愣,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半晌,方才气喘吁吁地把他放开。

    江睦月满面红晕,看着男人依旧淡定的表情不甚满意,“师父“

    男人“哦?”一声,“叫我做什么?”

    江睦月靠坐在他怀里,手指触摸到男人滚烫的胸膛,刚想说点什么。

    洞外一声极其沙哑的呼喊,像是砂石打磨过的嗓子,“月儿?在里面吗?”

    江睦月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往洞口看一眼,狐疑地瞟过面前的男人,怎么会同时出现两个师父?

    眼前黑发黑眸的王冰鉴趁着他分神的瞬间,两只手探进他湿漉漉的衣摆,凑在他耳边,“怎么?刚才不是还要脱衣服吗?不如由为师代劳”

    江睦月瞥见他漆黑眼眸中的笑意,满心以为他是在作弄自己,却又对这性情温和又喜好逗弄他的师父极为怀念,靠在他胸膛里不做声。

    谁知男人的手却愈来愈往下,直接抓住了他胯下的那二两软肉,他二人逃亡许多时日,条件困难哪还有心思碰荤腥?被男人带着老茧的大手一摸就把持不住地翘起来,顶撞在两人拥的极近的腰腹间。

    江睦月虽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却也不觉得把师父当做自己的意淫对象有何不对。

    正在情色的氛围正浓时,另一道火光爆开,鼻尖俱是浓烈的血腥气,江睦月吓了一跳,躲进王冰鉴怀里才敢回头看,那火光乖巧地凝聚于男人掌心,黑袍男人已是狼狈极了,一双血红眼眸里尽是暴戾情绪,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师父”江睦月一个头两个大,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

    王冰鉴将他搂的更紧,拍打他的肩膀似是安抚,笑道,“倒是有趣极了。”

    彼时师父造下许多杀孽入了魔,世人皆称他雪魔。

    江睦月仗着在梦里有这个师父保护自己,便随着他的目光盯着雪魔,好奇地看他的反应,谁知能止小儿夜啼的雪魔却没有如他所想的祭出春庭剑,将他二人奸夫淫夫戳个对穿。

    那人似是收敛了所有外泄的情绪,像一条冰冷无垠的寒川,表面风平浪静,不知底下如何暗潮汹涌。

    雪魔虽带着讥讽地笑,却未说话讽刺,他将那点火光立在洞壁,两根手指却是将自己身上湿哒哒的衣服解开,一件一件脱下,叠好放在火光旁边。

    江睦月不敢看,他知道自己师父素来有微妙的强迫癖好,却没见过他赤身裸体的模样。

    王冰鉴捂住他的眼睛,“看来今日想独占月儿怕是不行了。”

    江睦月听得那个称呼,一时之间十分错乱,他少年时期觉得那个称呼像叫小孩或者姑娘家,便十分不喜,等到师父入了魔,那个称呼许久没有人叫过,乍然听到还有许多怀念。

    来不及细究他那话是什么意思,一个轻飘飘的亲吻落在他脸颊上,男人湿润的舌尖顺着僵硬脸颊滑落,像是对着什么人间至味,将脖颈间舔得湿漉漉黏糊糊一片。

    王冰鉴双腿合拢坐在地上,江睦月与他面对面跨坐在他跨间,如此近的距离,两个人起的反应自是彼此心知杜明。

    此时。

    另外一双冰凉的手顺着已经被撩开的衣角触到他的肌肤,一把将那衣服剥离开来,王冰鉴的手正捂着他的眼睛,那只手又是谁的?

    似乎不用多想,雪魔蹲在他身后轻轻舔吻他的后颈,两张温热的唇舌将他整个人弄的异常情动。

    “呃”

    江睦月觉得十分怪异,下意识挣扎,却被雪魔两只冰冷的手困住肩膀往后一拉,他便后背贴着人家的前胸倒在男人怀里。

    王冰鉴笑咪咪的松开手,江睦月便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困着自己胸口处的两只胳膊,属于师父的,完美得几近雕塑的胳膊。

    雪魔很瘦,长久的逃亡,使得他身体上仿佛每一块肌肉都有存在的意义,而王冰鉴却比他丰腴健壮些,看上去更像个风流的富家公子。

    这般姿势却使得王冰鉴更能发挥出些逗弄他的手段,两只手在敞开的胸口处来回挑逗点火,不一会就把江睦月摸的精虫上脑,眼角眉梢均是被情事滋润的媚红色,鼻间呼出的气都仿若滚烫的热浪。

    那两只手刚碰到胸口挺立的小樱桃,便被雪魔猛地一击,“拿开。”他说。

    王冰鉴“呵呵”两声,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眼神交错,短暂的时间内千军万马的交锋,似乎在这个短暂的对视之间便已有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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