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4的彩蛋,与师父的3p淫荡春梦,不要重复订阅(2/3)
“如此不想看见我?”即使是在做这种事情,雪魔表情还是十分冷淡,像是终年化不开的冰山。
“啊啊好快慢点唔嗯、好不好”下身处传来的快感过于刺激,小穴内敏感异常,江睦月不住吸气,直感觉自己像要被那肉棍肏烂、肏成肉泥似的。腰身不断挣扎,却好似更迎合抚慰那为所欲为的肉棒。
于身后便只能看到雪白的身子双腿大开盘在雪魔腰上不断起伏,光滑的后背上肌理分明,交合的两个人互相拥抱着纠缠在一起,两片蝴蝶骨紧贴在脊背上方,纤瘦得不似男子的腰线十分流畅,看一眼便觉得是精心雕琢过的,挺翘的臀丘上方两个可爱腰窝若隐若现,再往下看,便是那双臀之间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禁地,紧致的蜜穴将那粗长的男子器物吞吞吐吐,一圈褶皱在吞吃肉根之时便消失不见,一旦那肉根打穴内滑出来,那褶皱复又不断收缩,像个下贱的用嘴伺候人的妓女一般,不顾廉耻地挽留带给他万千快感的物事。
后穴中的手指一根根增加,逐渐加到了三根,王冰鉴注视着紧窒臀缝间不断抠挖的手指,感觉那缝隙已扩张的足够大,并且那不断蠕动的肉穴内甚至分泌出一丝丝润滑的液体
雪魔点点头,驾着江睦月的肩膀把他整个人转过来,使得江睦月胸膛对着他的脸,扩张好的后穴正对着怒涨的肉刃缓缓坐下去。
太丢脸了他忍不住想躲开,却碍于被雪魔困着,颤抖地射在王冰鉴掌心中,男人戏谑地看着他的脸,道“这倒是很方便。”
方便什么?江睦月心知不是问问题的时候,便承受着头脑中一波波的高潮,他身躯不断拧动挣扎,胸口的两枚突起碰到了男人光滑的前臂,居然加剧了这股高潮的到来。
“唔”
这一下捅得江睦月两股战战,脚尖点地,大腿根不断发抖,暗叹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被两个男人虎视眈眈的顶着,意识一时有些错乱,不知说什么好,只得无措的接受肉体上的快感。
雪魔虽然有些干瘦,但那东西的分量却有增无减,火热热的一根坚挺之物插在他身体里的感觉不容忽略,他两个胳膊正把这江睦月的肩膀,将他往那怒涨的肉根上按。
江睦月看不到雪魔的表情,但感受到王冰鉴饶有兴致的目光,下意识收紧了那后穴,那窄穴呼吸似的收缩,配上洞口插着的半根手指头,着实可怜极了。
王冰鉴抿唇一笑,“好好好,我闭嘴行了。”他掌心里俱是江睦月射出来的浊液,一只手指蘸着那点湿润的浊液打圈圈。
成一团的后穴,与前身的男物不同,这后穴从来只出不进,粉淡淡的颜色,周围一圈颜色稍深的皱褶放射状地铺展在两瓣混圆的臀缝间。
这春梦着实有些过于真实了。
雪魔两只血红的眼眸半睁,漆黑浓密的眼睫鸦羽一般颤抖,他额头不断有汗珠滑落,凹陷的脸颊两侧青筋暴起,牙关咬的咯咯作响。
王冰鉴观察着他的反应,似是被他淫荡的身体反应惊到,问他,“很喜欢这里被玩弄的感觉吧,嗯?”
毕竟是不同于手指的东西,进入的过程虽不痛苦,却十分怪异,江睦月满头满脸的汗,他想着自己的表情有些狼狈,便举起一只胳膊挡住眼睛,那只胳膊却又被雪魔拉到一旁。
江睦月没时间回头去看他,只能被动的接受男人说不出是发泄还是疼惜的欲望。
“唔”因着晓得不过是个梦,江睦月那点反抗的心思很快熄灭,不过还是为自己的春梦对象居然是自己的师父感到阵阵羞窘,毕竟他也不是毛头小子,自然知道自己待会会经受什么。
血红的,成了魔的标志。
王冰鉴诧异地瞄着雪魔,却见那血色利刃极有灵性地绕着三人上下纷飞,这般不受控制的情况至少上百年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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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睦月头皮一紧,身躯不断扭动。
他现在正坐在男人的怀里,师父离开的半年里他成熟不少,身高有隐隐逼近男人的趋势,稍稍低头便能观察到男人的神情。
雪魔会意地分开江睦月双腿,把他两条笔直双腿分得大开,暴露出身后皱
“看你这么辛苦,劳心劳力还吃不到嘴,那便先让给你了。”王冰鉴话中带刺,却是放过了胸口的红晕,转而来到了下身处挺立的男根,江睦月那紫黑阳物被他握在手里,男人极富经验地刺激敏感的龟头,用指甲抠挖吐露蜜液的铃口,粗糙的大拇指腹摩擦阴囊内侧
雪魔听了他那话,只胯部狠狠向上一顶,任哪个男人这方面被人瞧不起都会不高兴。
“啊”江睦月痛苦地往下坐,那根东西显然没什么经验,捅到底的时候也未给他带来没顶的快感,甚至由于进入的过深,狭窄的小穴尽头被撕裂,或许见了血。
雪魔却好似未闻,只顾埋头苦干,硕大的男根埋在柔软湿滑的穴内仿佛找到了家不肯出来。
“嗡——”的一声,春庭剑出动。
却是实实在在的误会了他,江睦月对着他这张脸,情不自禁的望着他的眼睛。
他那后穴虽是第一次承受,却不知为何对此事容忍度极高,男人粗长的物事只来回顶弄了两次,便得了趣,一股股令人颤栗的快感顺着僵硬的穴口往头脑中传。
1“闭嘴。”江睦月话语中带着呜咽,没好气道,他现在又打心眼里讨厌他这么叫他,像是不断提醒着他曾经做过的那些错事
“啊唔嗯呃”雪魔速度有些快,把胯下交合之处摩擦得滚烫火热,像是着了火一样,柔嫩的肠壁被那东西硬生生顶开,纠缠着肉具来回摩擦,感觉着实奇妙,位于人下的滋味与平日里同女子厮混差异极大,甚至灵魂里有什么东西能在那反复的肏干中顺着他的嘴顶出来。
“不要哭,月儿”雪魔没有碰江睦月,他嗓音沙哑,说话的语气却带了点温柔。
这滋味有些奇妙,长久的扩张使得后穴内的肉壁十分松软,几乎是那肉根一插进来个头,便饥渴奉承地迎上去,硬是要缠着那东西不放。
“啊”江睦月痛苦地往下坐,那根东西显然没什么经验,捅到底的时候也未给他带来没顶的快感,甚至由于进入的过深,狭窄的小穴尽头被撕裂,或许见了血。
江睦月满面红晕,他还是第一次同性别相同之人交合,还暗中寻思怎的自己真就如此饥渴,做个梦还要把自己想象成躺在下面的,体质还不一般,而且一个不够还要两个
“轻点,我徒弟都被你弄出印子了。”他这话带了点酸意,王冰鉴盯着雪魔,一双受了伤的手正紧紧扣着江睦月双肩,脏污又沾了血的指腹将那雪白肉体弄得污浊不堪,像是一幅名画遭顽童涂抹了似的。
王冰鉴一根手指蘸着他的体液,顺着那褶皱深处缓缓送进穴口。
这处不知名山洞里暗无天日,只有一灯掌心火照明,外边又下着雨,雪魔担心他着凉,两只大手逐渐放松对肩膀的钳制,滑落在他脊背上,顺着光滑的脊柱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一样来回抚摸他的后背。
还不待江睦月说出怎样破廉耻的回答,雪魔将指头抵在他唇前,“嘘。”
是他害了他的师父成魔,一阵酸痛感从心底压抑不住地跑出来。
“你这身子真敏感,随便摸摸就出了一手的水。”王冰鉴道。
倒不像是与人欢爱,像是中了毒的瘾君子,“哎你不会不行了吧,要不先吃点药?”逃亡的日子条件不能与从前相比,雪魔身体中的灵力早就被连番的战斗掏空,再加上还要护着他这么个累赘,自是心力俱疲。江睦月生怕他会死在自己身上如此不就成了马上风了。
“干你的体力他还是有的。”这话来自身后看热闹的王冰鉴。
但只是刚说完那句话,他便有些后悔,毕竟现在插在他身体里面的不是温润的师父了,而是那个杀人如麻的雪魔。
“嗡——”的一声,春庭剑出动。
硕大的龟头做引,粗长的茎身长驱直入,逐渐地往后穴深处探去。
雪魔不置可否,胯下发力扶着江睦月的肩膀在他体内来回挺动炙热的肉根。
时机已然成熟,王冰鉴缓缓退出四根手指,似是有些遗憾,“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