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梦外:乳交:操干侯爷的大胸肌,马车震:脐橙强势内射,深情告白(1/3)
贺书卿的随军经历了点小波折,从来无法拒绝他的小侯爷第一次说了“不”。
点兵场外,贺书卿收回了手,平直嘴角,故意问道:“为何…侯爷不想看见在下?”
季正澹刚才还冲着他笑,眼里带点柔软的情意,转脸冷酷得不动如山。
贺书卿有点新奇,季正澹居然推开他。明明男主角目光里深邃的占有欲快溢出来了,如同一头威风凛凛头狼盯住自己的伴侣,一步也不肯挪动脚步,震慑任何想靠近贺书卿的存在。
日光晃在季正澹帅气坚硬的盔甲上,身姿挺拔精壮夺目,他手上还有贺大夫碰过的柔软微凉,在心里窜起了火苗愈演愈烈。
但季正澹很快冷静下来,沙场凶险,与万千士兵的性命同生共死,背负王朝百姓的安危。他就是自己死了,也不能让贺书卿受到一点伤害。何况让贺大夫去那样危险的战场上?
季正澹只有对贺书卿解释:“我的病暂时不妨碍,且军里有大夫了。你没有见过真正的战场,太过残酷危险。”季正澹身后走过一群士兵,他脸色微红,压低了声音,“不如书卿在侯爷府等我,可好?”
“侯爷不是说,你的病只有我能治。如今你是将军,若有三长两短,不是让大军群龙无首,更加凶险?”贺书卿笑容不变,眼里明显的不悦,“再说,军里的大夫不嫌多,我并非贪生怕死之辈。王朝有难,百姓受苦,让在下什么也不做,恕难从命了。”
小说剧情里贺大夫要上战场,季正澹还很高兴地答应。怎么到他这,季正澹开始瞻前顾后了。
难道他的演技太好,季正澹真以为他脆弱到一碰就散?
贺书卿故意用激将法:“陛下已经答应了,还是侯爷认为我只会给您添麻烦?”
贺书卿先前威胁庞思树拿了宫中御医的职位,获得老皇帝的信任,扳倒了嫉贤妒能的话太子。现在他说走就走,老皇帝还十分不舍,毕竟神医不是处处有。但贺书卿想走,老皇帝还真拦不住。
贺书卿上战场,也是走“忠心小弟”的剧情。他不担心季正澹的安危,主角总能逢凶化吉。只是小奴隶离开自己的视线,他没法时刻掌握这个人的动向,有点微妙的不爽。
季正澹那样重视贺书卿,尤其见不得他不高兴。向来沉稳的季正澹也有点发慌,不禁怨起了老皇帝留不住人。
他也顾不上众目睽睽,拉住贺书卿的手:“我不是看轻你!只是不想你有危险……”他要怎么说自己的私心?贺大夫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肯定不会理解他恨不得时刻保护的心思。
如果季正澹说了心里话,恐怕贺大夫也会气恼他的过分担忧,无理取闹。
贺书卿没有犹豫收回手,他笑容淡了许多:“我明白,侯爷是为我好。贺某还想在侯爷身边排忧解难,是我想多了。”
季正澹心头发软,何尝不想有心上人相伴。贺大夫性格温和,却从不会轻易动摇信念。季正澹又爱又叹,他无奈一笑,最终妥协:“书卿别气,你要去也可以。不过得待在我身边,不准乱跑。”
贺书卿心里笑了,季正澹真把他当小孩子,不过何乐而不为?正好盯着男主角,还可以逗着玩。贺书卿面上犹豫:“我是大夫,自然做本分之事。怎么能时刻守着侯爷?”
季正澹爱极了贺书卿自信又勇敢的品行,他浑身的血都热了,上前紧紧抱住贺书卿:“都听你的,只求一点,夜里和我住。但凡你有一点伤,我就送你走。”
贺书卿让一身坚硬的铁衣硌到,他退出了季正澹的怀抱,无可奈何地点头:“好。侯爷放心,我们会平安回来的。”
季正澹的心并不轻松,但他还是对贺书卿露了笑。战场上九死一生,能和意中人托付后背的信任,季正澹不禁动心。贺大夫太迷人,他的欢喜越来越深,快不知如何控制了。
此后,军里的人都知道,季将军身边形影不离的俊美青年,是宫里来的御医。两人同吃同住,亲如兄弟,感情十分深厚。
……
这场战役,季正澹拿到的不是一张好牌。他此次虽是身居大将军,然而王朝的兵马疏于锻炼,军备不足,朝廷发的军饷全让高官中饱私囊。
而敌国有备而来,兵强马壮,来势汹汹以席卷之势打下突破边境,抢走了三座城。
季正澹一上任,以雷霆之势整肃了贪官,重振军营的纪律。他先前战功赫赫,不久前洗白冤屈的事迹,宛如一个战无不胜的传说。季正澹手段果决,对士兵们十分宽厚,吃住相同,从上到下鼓舞了士气。
五年后的季正澹用兵如神,气势如虹更胜从前。他一改边境军队被打压抬不起头的败绩,指挥着队伍对抗敌国的侵袭,步步紧逼抢回了两座城。
季正澹强大震慑一方,然而敌军没有轻言放弃。他们几乎以举国之力反击,源源不断的援军和粮草跟上,铁了心要从王朝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
两军僵持不下陷入了酣战,边境战火连天,死伤无数。
书房内,季正澹脸色沉重,他不是当年单枪匹马闯进敌国王都的率性而为,这场战不能再打下去了。
朝廷对大军的需求,十求五应。老皇帝派出了他,又警惕他的强大。他们没有那么多援军,粮草也逐渐吃紧。如果不是季正澹坐镇,还有一些贵人倾囊相助,他不一定能这么顺利。
季正澹和将领们商讨完对策,一扭头屋内没有熟悉的身影。他心里一跳,往军医的方向走去。
季正澹还未走近就看见,屋子里贺书卿趴在上身赤裸的男人怀里。他眼睛瞬间红了,即便很快看清男人为副将胸膛上的伤口缠布条,还是见不得贺大夫和人太过亲密。
副将身在福中不知福地说笑,贺书卿目光关切地询问,季正澹一颗心快酸死了。他知道自己师出无名,太没有道理。
最近常看见这个副将对贺大夫笑,热情的不得了。副将年轻气盛整天和贺大夫称兄道弟,念念不忘把自家姐妹介绍给好兄弟。
季正澹知道后快气炸了,为什么总有人惦记贺大夫?季正澹不想贺书卿被别人抢走,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独占这个男人,关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为所欲为。
按季正澹原本性子,他永远不可能有这样疯狂的念头。简直比梦中男人还要恶劣可怕。偏偏贺大夫太好了,好的让季正澹不住想珍惜,嫉妒数不清的人明目张胆地觊觎。
季正澹懊恼自己难以启齿的妄想,还是忍不住上前冷声道:“我来。”
副将眉清目秀,笑容爽朗和贺大夫说着话。他一抬头,受宠若惊地连忙摆手:“季将军?不…不用了。”
贺书卿任由季正澹挤在他面前,动作迅速地绑好布条。只是大将军脸色严肃的过份,害得副将诚惶诚恐,以为做错了什么。
“多谢将军。”副将打着哆嗦,不自在地搭话:“将军正好来了,让贺大夫看看您的伤?”
之前敌国狗急跳墙,弃城后在水里下毒,不知情的百姓们苦不堪言。还好贺大夫察觉不对劲,治愈城中的百姓,避免了士兵们中毒。
副将越看贺大夫越顺眼,听说他的医术比宫里御医都好,就想着给将军也治一治。偏偏将军不让,还叮嘱他们不准对贺大夫说。
副将一时困惑,不过脑子就说了:“贺大夫医术可好,我的命都是他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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