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梦外:乳交:操干侯爷的大胸肌,马车震:脐橙强势内射,深情告白(2/3)
贺书卿看着男人眼神迷离,他反客为主搂住季正澹的后脑,纠缠着舌头入侵男人的双唇,搜刮男人所有气息,加深湿热的亲吻。
季正澹舌尖泛酸,书卿对未来妻子有礼有节的情深意重。他却怀着卑劣的心思,哄骗善良的男人做尽情爱之事,无法回头:“书卿,长公主已经成亲了。你换个人喜欢好不好?”
贺书卿声音不太愉悦,他清楚季正澹瞒着自己,没想到这男人嘴硬到现在一声不吭。让贺书卿忍不住想好好调教他一番。
回到房内,季正澹忐忑不安:“书卿……”
敌国现在的君王,五年前被季正澹一人绑走,敌国不得不停止战事。那人因为季正澹丢尽了脸面,休战后一直暗中磨刀,还陷害季正澹通敌卖国。如今又举兵攻打,男人就是要一雪前耻。哪怕国库无力承担,百姓怨声载道。他也掏空整个王朝的钱,强征更多的兵打战。
此后敌国会元气大伤,后来由季正澹统一。
贺书卿心里十分不悦,季正澹是独属他的猎物。
贺书卿拿起药箱:“我才是大夫,去房里看看。”
季正澹呼吸发烫,隐忍摸上男人的手:“书卿,我知道现在不行。你用别的法子帮帮我?”
按照小说剧情,这场战事还持续一个月。但贺书卿等不及了,战火连绵,他本该袖手旁观,做好忠心小弟的任务。
浮想联翩的水声滋滋作响,季正澹格外激动,几乎喘不过气,他被动承受贺书卿交媾一样的抽插他的口腔,挑逗搜刮敏感的上颚,勾起舌头抵死缠绵。两人紧紧相贴的皮肤蹭起一片火热,胯间暧昧相碰,渴望更加亲密无间的接触。
贺书卿缓缓地出声:“将军伤了?在下竟然不知,真是失职了。”
副将后颈发凉:我又做错了什么?
季正澹目光如火,庆幸贺书卿感情迟钝,不然一定会被他吓跑的。他言不由衷地说:“只要和心爱之人在一起,有没成亲也无所谓了。”
当然没用,季正澹身体的饥渴,心里的情瘾,只有贺书卿能缓解。他浑身发热,喉咙很渴,火热的目光流连贺书卿好看的眉眼,唇瓣,修长脖颈,精痩的腰腹……
“我教你啊。”季正澹情难自制托着贺书卿的下巴,慢慢靠近男人的脸庞。四目相对,呼吸火热交缠,他蹭了蹭贺书卿的嘴角,轻轻含上柔软水润的唇瓣,灵活而狡猾的舌头钻进湿热的口腔。
“小伤而已。”季正澹身体僵硬,死亡射线看向副将,微笑:你等着。
喝你个鬼,不过想要亲吻。贺书卿丝毫没有自觉,是他把季正澹吻上瘾的。他继续放鱼饵:“我不会……”
“长公主?她…”贺书卿话说到一半被打断。
贺书卿目光单纯,故意吊着季正澹:“什么法子?”
敌国君王昏了头,差点要斩了亲弟弟,执迷不悟的疯狂行径,寒了所有人的心。
贺书卿故意逗男主角,诧异地笑说:“那怎么能成?既然是心爱之人,定然要郑重对待。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以示珍惜。”
战场上,季正澹杀伐决断,谋略过人,不一样的迷人。敌国忌惮到悬赏季正澹的人头,万两黄金。
贺书卿面色平静:“脱。”
因为敌人受的伤,让季正澹变得不完美。贺书卿不高兴了,他不仅要清除外人留下的痕迹,还要干掉胆大包天的人。
贺书卿草药的气息熟悉动人,季正澹心里感动,身体却抢先情动。季正澹勾结微滚,声音暗哑:“书卿,我的病又犯了。”
季正澹浑身发冷,强颜欢笑:“我想起还有军务,先去处理。”他穿好衣裳,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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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敌军冒犯到他的头上,敢动他的猎物。贺书卿不愉快,自然要让人不痛快,生不如死。
四周无声,贺书卿只能听见季正澹微喘的呼吸,砰砰狂跳的心。他心里暗笑,面上无辜:“侯爷,我还是给你倒一杯水吧。”
季正澹看见了贺书卿眼里的心疼,蒙上一层温润的水泽,波光潋滟。他心被狠狠撞了一下,贺大夫如此的担心。季正澹开心又自责,酸涩的甜蜜:“不疼了。”
贺书卿将怀里的男人嘴唇亲的红肿水润,目光涌动渴望的情欲。两人分离的唇角连接暧昧的银丝,贺书卿表情单纯:“侯爷,够了么?”
季正澹心里笑开了花,他面上镇定:“舌头伸出来。”
季正澹无声地贴近,贺书卿推着他的胸膛,一本正经:“侯爷,新开的药没用么?”
安静的房间里,贺书卿一丝不苟给季正澹换药。俊朗男人也是乖乖的,说抬手就抬手,说转身就转身。
贺书卿沉默地打开布条,季正澹忐忑不安,莫名感觉要被骂一顿了。他眨一眨眼:“不是大伤,我忘了跟你说。”
季正澹草草处理,为稳定军心就压下了消息。他不想让贺书卿担忧,也就没多说。
小侯爷憋了两个月,心猿意马到极致,忍不住想要一点甜头。
季正澹心头火热,抱住贺书卿的腰,不自觉将人掌控,将距离拉近的霸道姿态。他目光幽深,认真说着无理取闹的话:“我想喝你嘴里的水。”
年轻的躯体火热欲望相抵,季正澹脸色滚烫,靠在贺书卿的肩头低低的喘息:“书卿,副将说他姐妹的事,你后来答应了么?”
季正澹指尖一停,不敢回头。
贺书卿欣赏季正澹眼中的期待又害怕,明知故问:“没有啊,侯爷为什么问?难道,侯爷也想成亲了?”
贺书卿看着男人的背影,啧,玩过火了。
贺书卿张唇,任由季正澹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眯着眼睛轻轻回应,精壮的男人浑身一震,压抑很久后的疯狂爆发。他紧紧抱了上来,雄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唇舌之间火热的纠缠。
……
季正澹按耐住躁动心思,轻声哄骗:“上次这么一碰,我的痒好了多。你让我喝一喝。作为补偿,你也可以喝一喝我的?”
不够,实在太爽了。季正澹饥渴的身体几乎要不顾场合拉住贺书卿,一起颠鸾倒凤共赴巫山云雨了。
贺书卿做完最后一步,转眼看见季正澹温柔宠溺的目光,呼吸交缠,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幽深。
季正澹心头一热,忐忑地脱下外衣,他腰腹裹着一圈的白布,微微渗血。前两日收回一座城池,一个年幼的孩子摔倒在马路间,季正澹连忙下马把孩子救起来。没想到有毒箭暗算,好在他躲得快,只擦到了皮肉。
啧,男主角又开始浪了。贺书卿皱起眉头,嘴唇微张:“为何?”
副将瞠目结舌,贺大夫竟然敢指使大将军。更让他合不拢嘴的是,威风凛凛的季正澹一句话没说,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了。
贺书卿轻轻叹气,摸着季正澹伤口附近,动作轻柔地撒药:“还疼么?”
季正澹原本害怕自己把持不住,亲的太过火把青年吓到。谁知道自己被吻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一阵滚烫情欲肆意漫延,他下身的欲望都微微翘起。
敌国皇帝的亲弟弟一直主和,而被排挤在外。他看到战况明显不利,强烈要求停止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