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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槿走过去,说:“你也在呀!”这会儿遇见个熟人确实让人高兴,何况她俩有段时间没见了。

    宇槿又问他:“等人么?”

    “嗯,等个人。”

    见夏澈显然是有话要和她说的模样,宇槿随意在美人靠上坐下来,反身看着外面的荷塘。于是她发现了这会儿竟然还有萤火虫。

    这时夏澈还没有发问,宇槿又觉得夏澈不可能无缘无故到这边来,就问:“你们是到这儿来玩的,还是过来打下手的?”

    很多世家子弟都会到宫山阁这边打打下手,尤其是在像临渊花会这样需要人手的时候。

    夏澈答她:“就是过来看看。”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他又说:“槿,我刚才看见你和沈小姐走在一块儿了。”

    “嗯,刚才碰见了。”

    “他们都有人盯着,下次见到了,你还是离他们远一些为好。”夏澈顿了顿,看着她,难得软了口气,“这两天你下山去吧,这儿不宜多待。”

    听到夏澈这一句话,宇槿不由奇了。

    夏澈说的“盯着”,她是想不到的。虽然晨渊至今呈现出一种半封闭的状态,但还是有人出来的,不过是操作颇显繁琐而已。

    而这“盯着”现在就颇显得不合时宜了,他们从晨渊出来,难道还会煽风点火、为乱这边么?还是说他们也与澜珀有关,因此被宫山阁时刻关注着?

    想到这里,宇槿便打住了。

    这时夏无走过来,朝宇槿点头招呼,又对夏澈道:“行了,我的花看完了,接下来该陪你去看啦?”

    夏澈也没有要给她俩做个介绍的意思,又和宇槿说了几句,就和夏无离开了。

    宇槿莫名奇妙地想了一句:那才该是夏澈的家人。

    接着宇槿觉得自己不能多想,想多了自己的好心情便要被败坏了。由此也不去想刚才夏澈那样是什么意思,只管朝前走去。

    只是显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刚抛开那点杂念,眼前便见到白舞了。

    宇槿扪心自问,她对他们应该是没有多少怨意的了,左不过是偶尔在心里刺上几句而已。

    但必须得承认的是,有些结一旦打上了,就再没有解开的机会。

    她刚想摆正态度,好好地向白舞问一声好。便听白舞抢先问了一句:“你见到白植了么?”

    宇槿一脸懵,还在想着白植是谁,不待她做声,便见白舞掠过她,往身后走去了。

    宇槿这时才反应过来,白植恐怕就是白舞身后的那个男生。当时她只听了一遍名字,自然没记住多少。

    不过宇槿意外的是,这次白舞单对着她,竟没有以前见面时那种莫大的敌意,实在是令她意外。

    想到这里,她又回身去看了看白舞,一时惊奇。心里暗道:怎么宫山阁这里也这么容易出状况?

    这么想着,便也冲着白舞那儿去了。

    刚往那里投去几个附了灵力的石块,毁了刚要起势的阵法,接着就一把攥住了白舞的胳膊,刚往外拉了几步,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两人倒是被卷到别的地方去了。

    宇槿颇为郁闷,为她自己的多管闲事,也为她自己的轻敌。

    那攻势一波又一波的,宇槿和白舞破了又破。

    宇槿很郁闷地问:“你惹了什么?要杀你?”

    这是妖阵,看起来像是专门针对白舞的。现在白舞看起来也不太好过,又被缠得紧,饶是她的好身手也不能完全施展开。

    宇槿从白舞手底下讨教过厉害,现在见她这有些蔫蔫的样子,再看不出来这是针对白舞的就说不过去了。

    又是费了好大一通力气,宇槿才破了妖阵,把白舞带了回来。

    那边白舞显然累得不行,刚破阵时,白舞的膝盖就软了下去,一时跪坐在地,宇槿这时都还没把她拉起来。

    宇槿看着白舞,她这时还是很震惊的样子,看起来似乎也是没想到自己能累到脱力的程度。

    而实际确实白舞看着宇槿,久久不能定魂。

    待解决完后,白舞一番踌躇,欲言又止:“你……”

    宇槿便说:“别误会,这是另一码事。”捂着手就要走开。

    这时宫禾和另几人来了,宇槿简单说了经过,把人留给宫禾,自己潇洒走人。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乱走了,刚才夏澈对她的提醒在此刻也很有道理。她便想,不如自己再去问一下弋涟原,到时候自己也好做接下来的安排。

    心里打定了主意,便要往回走去。

    手上的痛感愈发清晰,她觉得自己得去找陈连拿些药来处理伤口了。想到陈连的住处与她们的不在一处,一时不由暗恼自己怎么不带些伤药来。

    谁能想得到她会在宫山阁这里受伤呢?

    脑子里又天马行空地想了好一些东西,再定神时,便已见到白植在眼前了,他手里拿着几支荷花。

    宇槿暗里打量了一下,还暗叹处理得真干净,全然不怕伤手。

    按说宇槿并不认识他,因此她也只打算随意问候一声就赶紧离开。哪知白植道:“你帮我拿一下这花儿吧。”

    这还是宇槿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听起来精神头挺好,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羸弱。

    宇槿疑惑地“啊”了一声,那几支花儿就已经被塞到手里了。接着她受伤的手便被捧起,不过须臾之间,伤口便愈合了。

    宇槿这时不免想起了辰溪院里用来快速地愈合伤口的冷膏,她体验过那种剧痛,由此刚刚见到白植的动作,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就等着忍受这接下来的剧痛了。

    哪成想意料中的痛感没有到来,她这时向白植道谢就颇有几分傻气了。

    想起白舞正在找他,宇槿提了一声,便见白植轻笑。奇异地,宇槿焦躁的心情竟被他的这个笑安抚下来了。

    这就是妖狐一族的魅力?

    宇槿看着他的笑容,一时竟也不想着赶紧托词离开了。听了他的言语,一时也觉得所有的事情顺理成章,思绪竟也没在白舞上边了。

    最后便听他道:“作为交换,陪我去看看光莲吧。”

    闻言,宇槿又打量了一下他,觉得看不出有身体什么大碍。再者,白植虽然表现得温温和和的,却到底是不容推拒的姿态,她也不好拒绝。如此,两人便随人群去了苍痕壁。

    在人群走出传送阵后,白植便把宇槿拉到一边,没有要看光莲的半点影子。

    又有几只光莲拥上来,白植逗了一会儿,便对宇槿笑:“它们总是这么爱缠人,玩不腻的小家伙。”

    听了,宇槿默道,那是你没看到它对我们避之不及的时候。

    宇槿抬眼看向人群,也只见到光莲在上头翻飞,并没怎么朝人群聚拢。她又回头看看身旁的白植,好家伙,这一朵飞过来又离开后,紧接着就又飞过来了一朵。

    宇槿忍不住想,这些光莲恐怕是一些喜爱妖族的灵怪,不然这无法解释它们为什么偏爱白植。现在除却他妖族的身份,就没什么可拿来解释的了。

    身边又涌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宇槿还想着挪挪脚,突然之间,她就被人拉着胳膊穿过人群走到别处去了。

    这是方瞳瑰。

    在快要停下来的时候,宇槿也确实叫住了他。

    方瞳瑰也不知道是真意外还是在打趣她:“你还记得我。”说着又打量了她臂弯里的几只荷花,笑她:“这里就是一峡谷的莲花,你还怕少了你这几朵么?还是说你要过来看看,哪种莲花更艳?”

    宇槿倒是没这么想过。刚才白植将莲花塞她手里就忘了拿回去,她就一直拿着过来了。

    她手里的是白莲,有一支还是花苞,这会儿在这里,便只能闻着它的清香,视线早已随着光莲游动而去了。

    方瞳瑰问她:“你认识晨渊的人?”

    听到他这么说,宇槿就想,恐怕很多人都知道她和沈菱期见过面了。由此也不否认,答:“樱祭的时候见过。”

    方瞳瑰这时却说:“你刚才不该出手。”

    宇槿心里不由一惊。

    方瞳瑰又自顾自地说:“你知道妖狐白家和五陵的渊源么?”

    宇槿问:“他们不该是三溪的么?”

    “这么说来,你觉得宇家该属三溪还是五陵?”

    见宇槿明显有些愣了,方瞳瑰也不戳她的痛处,继续道:“你也知道,三溪能驱役五陵的人,五陵自然也能够役使三溪的人。”

    妖狐白家的家势在三溪里也不可小觑,宇槿可不敢相信他们竟然还有被五陵驱使的经历。能够役使这支莽横又极其刁钻的家族的人,也实在是好本事。

    “在穿秋月之战前,白家听命于计家。”

    听到是计家,宇槿便又觉得理所当然了,想当初,三溪也是不怎么敢惹计家的。不过宇槿不明白方瞳瑰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个。

    “你今晚见了晨渊的人,刚才破了那个阵,有人要怀疑,你是计家的人了。”自然,怀疑的人里面也包括他。

    宇槿猛地攥了一下手里的花梗:“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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