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枝不栖-Chapter 46(H)(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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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丁语:骰子已经掷出,

    死亡是真实的,时间是虚无的,

    终有一日,这段时光将会成为幸福,引人怀想】

    孟平舟听到这虚渺清润的哼唱,便耸动着眉头清醒过来。

    君予屈膝坐在他身旁,轻轻侧头,令长发垂落在左肩,用手捧起向下顺齐,再拨回身后,屈起小指,将还在身前的几绺别在耳上,他几乎能在那些发缕拂近时嗅到其中的香气。

    他打了个呵欠,问候早安,君予便转过身来,向他眨了眨眼:“身体已经不要紧了么?”

    输液的铁架已经撤去,也不再需要时时带着心率检测器,他的确已康复了大半,便点点头,却见君予凤目微狭,向他勾起唇角:“晨勃恢复了。”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下半身的情状,惊得立即坐起身来,面颊通红:“不要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啊!”

    君予轻笑出来,不以为意地俯下身去拉开他的被褥,将他因血流的汇集而坚挺的性器解放出来,嫣红的舌尖探出来一点点从马眼处濡湿整个冠顶,舔舐去开始露出的前液,绵密的撩拨即刻令男根怒涨起来,他不由得按住君予埋在胯间的头部,君予“唔”地惊声,但随即娴熟地将他的男根尽量吞进,竭力放松喉部随他侵入更深,异物突入引发的会厌反应令肌肉抽动起来,周致地按压着他的肉茎。君予为他口交不是第一回了,但他在君予这驾轻就熟的侍奉下仍旧难以久持,积攒许久的精液喷溅出来,呛得君予眼角发红,咳嗽着将精液全数吞饮下去,食指拭去唇边残留的白浊吸吮干净:“味道很重啊,小舟。——很久没做么?”

    “当、当然了!”他竭力为自己声张道,“我怎么可能跟你以外的人做!”

    这句表白得到了美人满意的一个印在额头的吻,就在孟平舟还在思索如何继续这场床笫之宴时,君予却推了他一把:“起来洗漱。”

    他懵懂地起身冲澡,听到君予在浴帘外漱口的声音,甚至为自己想要更进一步的念头感到羞耻,待到他换上新的病服走出来,看到君予已闲适地倚在床头看着他。

    “那个早饭还没有送来吗?”

    “还没有。”

    “今天有点晚了啊,”他走到送餐口检查一番,回过头来绞尽脑汁缓解这有些尴尬的气氛,“你有没有觉得饿”

    君予微微变了面色,眸中似是有些嗔怒,更多则是无奈,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走过来俯下身,捧着他的面颊用力压了压:“我还以为小舟在外面待了一年有余,总该更加开窍一些。”

    “你说什么开窍”他迟疑一两秒,这才惊觉君予是在等待他主动索求,不由得面上又烧了一片,痛恨自己的迟钝,却又故作镇定道,“好啊,那你就等着吧。”

    君予扬了扬头,看孟平舟伸手笨拙地解去衬衫上的衣扣,令其下的脂玉缓缓坦裸,指腹偶尔触碰太过细腻的肌理,已经足以令他动情,似是觉出指下肌肤泛起的温度,孟平舟收了动作,让大开的衬衫堪堪挂在袅娜的腰间,撩开他的长发,略有生涩地吻着他的脖颈与肩窝,手掌从他的锁骨间向下滑去,覆在挺立的茱萸之上揉捏,他随即轻咛出声,向孟平舟敞开大腿,早在因被孟平舟的气息包裹时就情潮涌动的蜜穴在褪下内裤时与被爱液浸透的布料带出银丝,雌性渴求的酸甜味道便满溢出来,翕张蠢动的穴口随即没入了三根手指,在其中翻搅伸屈,他情难自抑地仰头启唇,终于与爱人肌肤相亲的满足与穴口传来的酥痒比他自慰时强烈太多,令他眼前朦胧一片,几欲下泪。

    当孟平舟确定他的穴道足以容纳自己的性器时,便绕到他身侧将他的大腿抬起,在他身后试探地浅浅插入几次,便一鼓作气地插到最深处,他反应不及,一瞬高潮,身体已经因灭顶的快感弓起,爱液决堤而出,为本就淫靡的场面更添情色,喜极的呻吟逸出唇中:“慢、啊——进来了,小舟——”

    太久了,他等这个人已经太久了,所有的渴望在此时一起迸发,他虽侧着身,却还是竭尽全力贴近孟平舟的怀抱去感受那缺席太久的体温。久未承欢的穴道抽得紧致,几乎令孟平舟的抽送变得困难,穴腔恋恋不舍地吸附吞吐着勃发的阳物,让两人结合的火热酥麻充盈他的全部感觉。水声随着每一次肉棒碾过褶襞越发响亮,滴落的淫水将他的大腿根部染得晶亮。孟平舟在他耳畔舒适地喟叹,他便偏过头来迫切地去印上孟平舟的嘴唇,只要可能,他愿与这个人无限贴近,每一寸血肉都相融。

    似是觉得这个姿势太过疲累,孟平舟换作正常位将他压在身下,他便得以伸出手来搂住孟平舟的脊背,但男根在蜜穴内大肆的抽插突进令快感越砌越高,把满出的蜜液搅出白沫。他觉得自己已经泄了一次又一次,却依然不知餍足,泪水滚落,秀眉颦起,汗湿的长发掩去半面情热酡红的容颜。意识一片模糊,只能将孟平舟抱紧,失神地唤着一生之中唯一真正占据了他身心的男人:“小舟、啊——嗯唔好大小舟我要你啊——求你射进来——”

    他感到抽送的速度变得更快,不给他留下任何喘息的余暇,身体被开拓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欢愉的烈火焚尽他的每一寸肌肤,他不得不松了手死死扯住床单,免得力道伤了孟平舟的肩头,孟平舟却抽出手来将他揽住,他在这怀抱里颤抖不止,就听孟平舟也喘息地问道:“你真的忍了这么久”

    “是真的、啊——是真的”他的淫声已经带了哭音,“不要别人,不要”

    孟平舟深知他这种体质忍耐的辛苦,无言地拉过他的手来与他十指相扣,他屈起双腿绷住足弓,在孟平舟忽地握紧了他的指时,如浪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攀上最好的巅峰,穴道痉挛得厉害,他尖叫出声:“啊——去了啊、会去——!啊啊啊——唔嗯嗯”

    孟平舟从他身上退开,他本能地拉住孟平舟的衣角,后者便老老实实地坐在他身旁,若有所思,而他还在从高潮的余韵中迫使自己回神,就听孟平舟说道:“对不起,我回来迟了。”

    “嗯,”他笑起来,起身去弹孟平舟的额头,“小舟要补偿我。”

    “这段日子,你——”

    “那倒是很容易,”他回想着,“运行的洗衣机,桌角,枕头什么的小舟,你还好么?”

    孟平舟的面色风云变幻,最后沉重地答道:“没事。——洗衣机是怎么回事?——算了,我不想知道,你别说了,谢谢。”

    “?”君予似是对他的不满感到困惑,但是随即低头按在腹上,低语道,“没有中呢。”

    “等等,等一下,”孟平舟震惊地转过头来,“你说什么没有中?”

    “什么没有中”君予仍然是不解其意,仿佛在讨论人尽皆知的常识,“就是没有怀上小舟的孩子。”

    “停停停,停,”他面色煞白地做了个停车的手势,“你以前不是说还不会吗?——不对,你为什么刚做完就能知道中没中,奇怪的地方是不是太多了?”

    君予眨了眨眼:“因为转入审讯室后就不再给抑制剂,所以就可以了,我只是没有特意告诉你,至于中没中我本来就可以感觉到。——小舟讨厌孩子么?那样的话”

    “不是那个问题,”他抚着额头,“我才二十一岁啊!现在还是重刑犯!”

    君予歪着头看他,全然未能理解他的烦恼,他深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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