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1/1)
第三十六章
元辉拿着一封信哈哈大笑,江幼莲好奇地问:“这是谁的信?你怎么笑成这样?”
元辉满眼笑意地看着他,道:“父亲已经应允了我们的事,真正把你给了我了,还说让你回江家待嫁,要我正式迎娶,这门亲事才作准呢!想来是岳父想亲自相看一下我这个女婿。”
江幼莲听了大羞,又满心不信,道:“你又骗人,父亲绝不肯这样的!”
元辉把书信举在他面前,道:“信就在这里,你自己看看,这可是你父亲亲笔写的,你定然认得笔迹。”
江幼莲拿过来一看,果然是父亲的字迹,内容与元辉说的分毫不差,只是多了几句借粮的话。
江幼莲与父亲久不通音问,现在一看父亲的信,分外欢喜,而且父亲也没有责怪自己,他就安心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不高兴起来,道:“怎么父亲只给你写信,都不给我写几行字?”
元辉又取出一封信,在他面前晃了晃,道:“这不是给你的信?你快瞧瞧,岳父是嘱咐你善事夫子的!”
江幼莲白了他一眼,忙拆开书信来看,却见里面只是让他替卫国向殷国借粮,再没一句父子亲情的话。虽然知道父亲素来一心为国,江幼莲却也不禁有些失望。
元辉见他面色不乐,便笑着柔声问:“怎么了?莫非父亲责怪你不成?”
江幼莲摇了摇头。
元辉奇怪地问:“那为什么不开心?难道岳父教导的为妇之道过于严格,担心做不到吗?你放心,夫君向来体贴,绝不会为难你的。”
江幼莲被他调笑着哄了又哄,这才说:“父亲只说公事,也不问我过得好不好。”
元辉其实早知信中内容,便笑道:“岳父早就知道我们夫妻恩爱,夜夜温存怜惜,也就不用问了,等你回家待嫁的日子,有多少话不能说?幼莲,你家里已经答应了,今后可再不能闹别扭,要好好侍奉丈夫!”
江幼莲见父亲已把自己给了元辉,羞得再说不出话来,只顾拿着信瞧。
忽然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奇怪,为什么父亲给我的这封信日期比那封信早了十几天,却现在才收到?”
元辉展眼一笑,道:“想来是路上耽搁了,这也没什么,只要收到了就好。亲亲心肝宝贝,为了让岳父安心,夫君现在就疼疼你好不好?”
元辉边说边向他脸上亲去。
江幼莲被他搂住亲嘴,实在推拒不得,亲着亲着就被按在床上。
元辉今天有心调弄,把江近秋心中的言语引申开来,训教着江幼莲,让他从此柔顺地行妇人之道,刺激得江幼莲浑身瘫软,只蹬了两下腿儿,就再没了力气,让元辉得意地振作雄风,在自己身上行使男人的权利。而自己下体娇媚的女穴则不住吞吐着雄壮的男根,一次又一次作着女人。
江幼莲得了父亲的书信,更加担心卫国,便一遍遍央求元辉,求殷国借粮给卫国。元辉拿捏住江幼莲的软肋,便用粮食作饵,诱逼着他按自己的心意行事,枕席之间逼着他作出种种媚态,还要他称自己为“夫君”。
江幼莲被当作女子对待了这么久,心志早就软了,此时锦帐密合,这旖旎世界仿佛只有自己与元辉二人,便含羞带怯地一一依从了,那种媚人娇态让元辉更加情热,把这娇嫩的男娘子百般揉搓。
过了十几日,江幼莲实在忍耐不住,蜷缩着身子,心焦地问:“你只顾欺负我,也不理卫国的死活!”
元辉知道自己的确把他欺负得狠了,便笑道:“你的父母之邦我怎会不理?皇兄已经调了两万斛粮食送去卫国,够他们过冬了。莲儿不要再担心了,一个白天不见,夫君想你得很,快乖乖展开身子,让夫君好好抱一抱!”
江幼莲听了他的话更加害羞,这人越来越过分,居然叫起“莲儿”来,仿佛自己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样。既然粮食已经借了,今晚就不须再理他,让他受些冷落也好。
元辉抱着他的身子,却百般哄不转他,江幼莲只管缩着身子,就像缩进壳中的蜗牛一样。
元辉心中好笑,道:“刚听说借了粮,就过河拆桥,这还了得!今儿让你看看丈夫的手段!”
元辉下体紧贴江幼莲臀瓣,竟从后面将那灼热的肉棒推了进去。
江幼莲吓得“呀”了一声,就想挣扎,可身上被元辉抱紧了,再动弹不得,只得任肉棒一点点深入,直至完全没入,元辉便就着侧身躺的姿势动了起来。
江幼莲又羞又急,这个时候也要强不得,这是元辉第一次从后面进入,江幼莲慌得耳朵都红了,很快就受不住抽插,手脚摊了开来,咿咿唔唔地媚叫着。
江幼莲实在耐不住元辉连日荒淫,便闹着要回家,待元辉正式迎娶了,两人才可以作夫妻。元辉这些日子尝了许多甜头,也不想逼急了他,便赔笑哄着他,道是现在快要入冬了,卫国天气冷得很,只怕他回去受了冻,关节又要疼起来,等来年春暖花开再回去。
江幼莲一想到去年冬天骨伤复发,便觉得身上又隐隐疼起来,况且这几天元辉夜夜温柔俯就,也不再胡闹了,就也不与他闹别扭。
入冬之后,家家又开始忙年,秦王府中自然是一如既往地热闹富贵,辰京城外却有一个小户人家为了过年发愁。
这家的男子叫胡平,他辛劳了一年,到了年底却办不出年货来,眼见别人家又是鱼又是肉地往家里买,心里难免不顺,脾气也暴躁了,看着哪里都不顺眼,不是骂妻子就是训斥孩子。
隔壁王姥姥来看他母亲胡奶奶,见了他这个样子,便劝道:“大侄子,不是姥姥说你,你平时使钱也太散漫了,到了手的钱转眼就买酒买肉花掉了,有时还赌博,难怪攒不下钱来。现在说这些也迟了,不过听说你有个表哥在秦王府当差,你怎么不去求求他去?秦王府若能拔下一根汗毛,比我们的腰还粗呢!还愁过不了年?”
胡平一听就急红了脸,直着脖子道:“姥姥可别提那位青河表哥,他当的是什么差?丢尽他们家的脸面,连我家也跟着丢人!我们和他家好久没来往了,这个时候可不想凑上去现眼!”
他母亲却是个年老成精的,一听王姥姥这话,立刻提醒了她,舒开眉头笑道:“姥姥真是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青河那孩子最是软善,虽是有些日子没来往了,料想他不会不认我这个姨妈。儿子,你别嫌你表哥,他在秦王府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可比咱们舒服多了!”
胡平听他娘这么一说,也就撑不住硬气,他看不起表哥,其实倒是有三分艳羡在里面。
谁都知道威武风雅的秦王最是怜惜美色,若能被他看上,收入府中伺候,可真是享福了!虽然被插了屁股,可钱赚得实在容易。自己每天在田里劳作,累得腰酸背疼,挣的几个大钱还不够喝一壶酒呢!谁让自己长相粗鲁,不像徐青河那么斯文白净?
因此王姥姥一走,胡平反而一改方才的脸色,一力撺掇他母亲去秦王府。
胡奶奶啐了他一口,笑骂道:“不争气的东西!刚才的硬气劲儿哪里去了?要去你去,我可不想丢人现眼的。”
胡平赔着笑脸道:“娘,刚才是儿子打肿脸充胖子,不想在外人面前倒了架子,可是您看看,都快过年了,家里还什么都没办,您媳妇和两个孙子都饿得脸发黄,您怎么舍得呢?如果青河表哥在外面当差,自然是我去找他,可他是在内院伺候,我一个粗手大脚的男人,实在不方便进去,您老人家经的多见的广,您若是去了,再没个空手而回的!”
胡奶奶也笑了,道:“你倒是会吃现成酒饭!罢了,谁让我养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如今也只好我舍了这一张老脸,去走一遭儿了。如果能进到王府里面,就算得不着什么东西,看看王府的气派也值我走这一趟了。你快去预备点东西,咱们虽然穷,可也不能像个讨饭的一样过去。王府里鸡鸭鱼肉都是不缺的,你把那些茄子干、菜干、葫芦条、豇豆角拾掇些干净的出来,明儿我送过去给青河尝尝,也是咱们的一片心意,他们王府还未必有这些乡野的东西呢!说不定王爷也会赏脸尝一点,若吃着好,今后倒可以常常走动了。”
胡平连连答应着,支使媳妇去收拾干菜,心想到底是母亲经的风浪多,如果是自己,连这么一点体面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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