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1/1)
第三十九章
江幼莲被逼着作了娘子,心里终究羞窘,所以回到家中后,每日只待在府里,不肯出去见人,从前的同窗朋友一概少会,更别提出去游玩。
不过每天只闷在房中看书打发日子也有些单调,江府又不像秦王府那样广大,有的是可以散心的地方,因此没过几天,江幼莲就开始无聊了。
有时他就托腮想着元辉现在在做什么,以元辉的性子定然是不会寂寞的,大可以六街三市游乐吃酒,状元街的夜市长达数十里,亮得如白昼一般,诸般享乐无所不有。元辉若是下朝回来,连王府都不必回了,直接在夜市消遣到半夜。
这还算好的,以元辉从前的风流性子,难保不会到秦楼楚馆冶游,这下他可是舒服了!
一想到元辉倚红偎翠、左拥右抱的样子,江幼莲就无比郁闷。
侍女们见他忽然紧皱眉头,苦苦思量,只当他是想念元辉,便劝道:“王妃莫急,王爷正在打点聘礼,很快就会来了,那时再与王妃团聚。”
江幼莲板起脸说:“他现在正玩儿得开心,哪里会急着过来?”
金莺紫燕一听就知道又要有麻烦,她们之前只料想江幼莲回到家中,有了娘家人撑腰,会怨恼元辉之前强逼之事,哪曾想王妃却会怀疑王爷不忠!
两女说笑着不住劝慰,说秦王一心想着爱妃,这时一定正牵挂王妃吃得好不好,住得安不安,哪有心思作别的事?
江幼莲却一概不理,赌气说:“你们都是他的人,当然帮着他说话,一起来蒙骗我!”
金莺眼看江幼莲把没影儿的事当成真的一样,可真着了急,急中生智便去找了丁夫人来帮忙。
丁夫人只听说女人会疑心丈夫有风流债,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也和女子一样心思,不由得摇头叹气,只得来到儿子房间劝说,可是说一千道一万,江幼莲仍然疑神疑鬼。
最后丁夫人只得低声说:“你在这里左想右想也是无益,不如等他来了再问。那时你细细看着他是不是像从前一样对你,如果他待你与从前一般无二,就是没有外心,那样你就别再怄着他了。”
江幼莲觉得母亲说得有理,这才镇定了一些。
元辉没有让他等太久,一个月后就来了,带了几车聘礼,都是金玉珠宝、绸缎绣作、美酒珍味、香料茶饼,把江府的院子堆得满满的,就这样还有十几匹骏马无处安置,只得先拴在府外的树上。
丁夫人看了这些聘礼,满意地点点头,道:“秦王果然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如此看重幼莲,看来不用担心我儿会吃苦了!”
江府中的几个侍女也都瞧着眼热,流露出艳羡的神色。
江近秋则叹息一声,道:“高门嫁女,低门娶妇,这也是天道使然。”
丁氏瞪了他一眼,道:“说不出一句好话来,专门给人添堵。”
元辉来到丁氏夫妇面前,深深一揖,道:“小婿拜见岳父岳母。”
江近秋哼了一声,冷眼看着这个便宜女婿,见元辉直起腰身,愈发显得长身玉立,猿臂蜂腰,那一张玉面五官如雕刻般深邃鲜明,英武俊美,而且气度高贵文雅,的确是闺秀的良配。可他怎么偏偏看上了自己的儿子?
元辉左看右看没见到江幼莲,他这些日子不得与江幼莲在一起,心中早急得火烧一样,但刚刚见到丁氏夫妻又不好多问,只得在堂上陪岳父母说话,听江近秋旁敲侧击地说些礼义廉耻之类。
最后还是丁夫人大发慈悲,看出他揪心挠肝,便说:“秦王累了,请到房中休息吧。”
元辉听了这句话,万分高兴,连忙起身走了,心中打定主意今后一定好好孝顺这位老丈母娘。外面早有秦王府的小厮等候着给他引路,一路领着他来到江幼莲的房间。
紫燕早就在门口张望,见元辉来了,忙打起帘子,笑道:“王爷可来了,王妃因为与您尚未成大礼,害羞不肯出去接您呢!”
元辉听了这荒唐话,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尚未成礼么?小世子却已经有了!幼莲,为夫正式来迎娶你了,今后可不能再推脱了!”
可他一进入房间,就发觉情况有异,江幼莲见他来了,脸上的喜色只是一闪而过,马上又沉下脸来,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元辉的心一抖,暗想难道幼莲的父母向他传授机宜,让他责问自己强婚硬娶之罪?
想到这里,元辉贴在他身边,笑嘻嘻加倍温存地说:“幼莲,你等急了吧,这些日子没见,想不想我?我在辰京可想你得很,催着他们收拾东西,却还是这个时候才来。今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江幼莲听他满口说想念自己,心中舒服了许多,脸色也缓和下来,但却想到自己还有正事没问,哪能就这样被他蒙混过去?
江幼莲便又冷了脸色,道:“天知道你在辰京都做了些什么,定然是追欢逐乐,声色犬马,再想不起要来见我了!”
元辉一听顿时有些头疼,没想到自己娶了这么一位男娇娘,却最终也要面对男女夫妻间的这种问题,他连忙指天誓日说自己绝没有花天酒地,每天除了办公,就是置办聘礼,照顾元曦,绝对没有外心。
可无论他怎么说,江幼莲都仍然将信将疑,道:“我临走时你就说要去梨园教坊,难道还会不去么?自己都亲口招认了,如今还要狡赖!”
元辉没想到自己当初一番作弄他的话,如今竟成了罪证,虽然元辉能言善辩,此时也含冤莫白。元辉真是被逼急了,也不再多话,抱起江幼莲就往床榻走去。江幼莲吓了一跳,自己还没有问清楚,他这是要做什么?
元辉压住江幼莲,脱去两人的衣服,把男根抵在他下体,笑着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既然怀疑我对不住你,就让这根宝贝证明我的清白,它可是想死你了!这么多天没进入你甜蜜的身体,它热得都要烧起来了,你还疑心它在外面乱耗精力吗?”
江幼莲被那阳物抵在羞耻处,那东西又热又硬,还突突直跳,好像马上就要冲进来一样。他可真被吓慌了,在秦王府与元辉交合也就罢了,可现在在江府做这样的事,若是被父母知晓的话,自己可真要羞死了。他现在也顾不得再去问元辉在辰京有没有寻花问柳,只要元辉别再江府做这事就好。
江幼莲慌乱地说:“你别乱来,我信你就是了,不用证明了。”
元辉一个月独守空房,早就饥渴难耐,方才又被江幼莲这么一激,哪里还停得下来?当下按牢了这杨柳般的爱郎,一边进入他,一边笑着说:“不验验清楚怎么行?若不趁热尝个真切,日后难免翻旧账,再说小别胜新婚,这种时候可更畅快呢!”
江幼莲杵凿加身,再不能挣扎,只得呜咽两声,软软地躺在那里。
元辉果然从无虚言,忍耐已久的热情全部释放出来,竟是从未有过的颠狂!江幼莲叫得嗓子都哑了,身子如化了一般,稀泥一样瘫在床上。
可恨元辉犹自动作不休,边冲刺边说:“娘子,夫君作了这么久都没有都没有软下来,这下你总该相信我没有在外面乱搞了吧?否则哪来的这么旺盛的精力!”
江幼莲听得真想哭了,他若是有力气说话,一定会哀求元辉不要再作了,自己一百个信他,再不会胡思乱想了!
到了晚上,江幼莲实在没又力气去前厅吃饭,却又怕父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躺在床上不住揉着被角。
元辉笑道:“这有什么可愁的?我们夫妻刚刚见面,自己在房里吃个体己饭说些知心话,也是应该的,即使是圣人也不能不近人情。紫燕,让厨房做些精致小菜送上来,再要一大块煨鹿肉,本王今儿耗了体力,可得好好补补!”
紫燕忍着笑下去吩咐了。江幼莲则羞得无地自容,如果他这时还能动,一定会狠狠捶元辉两下,这么露骨的话,真亏他说得出来!
江氏夫妇见幼子夫夫没到前面用饭,有了几十年夫妻经验的两个人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江近秋微微摇了摇头,真是前世冤孽,自己家里竟发生了这种事,今后再不敢称门风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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