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2/5)

    姚姜他是早晚要见的,便也没有推脱。

    “甚好。”舒作诚感叹道。

    许深摇了摇头,“我试探过,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几人不便耽搁太久,不一会姚姜便派了身边的阿尘阿峥来催他。

    “你个小辈,你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反了你了!”

    “我问你,杀死舒作诚的那把凶器,在不在你们手里?!”

    “对,颜叔叔。”舒作诚妥协。

    “我无心与您争辩,只要您不为难我,我也不会与您相抗。即便有朝一日我有幸成为庄主,也会规矩处事,让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些。”舒作诚拍拍袖子,道:“不过有些事情,我必须在此说明。如有一日,顾雁生有意为难我,您必须要站向我这一边,不许同我起任何争执。并且在必要的时候,东磬众弟子,须得全部听我驱遣。”

    舒作诚低声道:“你仔细掂量掂量,我所言可有误?你我都是明白人,除了我,东磬还有更好的继承人吗?我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没有牵扯到你的利益,此事过后,你我照样静水不犯河水。”

    “那这把剑只有可能在姚姜和顾雁生手里。 ”舒作诚道。

    她多个月打探不到这孩子的下落,很是着急慌乱,如今见了舒渝非安安稳稳跟个没事儿人一般现身在自己面前,张口便是一番批评教导。

    许深摇摇手:“哎,贫道只是来提供线索的。贫道才不愿给你们当打手!”

    “如果顾雁生真的要争做家主,那么他无论如何都是容不下我的。即便你把我护在贯清谷内,他也会上门来杀我。东磬又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作为舒渝非,我是逃不掉的。与其躲避保命,还会有牵连到别人的风险,不如自主上前好好争取一番。再说了,有韩大侠,有许道长,还有你和小颜,你们都可以保护我啊。难不成你们这群英雄,还打不过一个顾雁生吗?”

    “你这小子,还是有野心的!”她骂出这么一句话。

    舒作诚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庄主还没死呢,夫人您快少咒他几句吧。难不成您也想要庄主同我那爹一样短命?”

    见她不语,或许是此时脑筋转过来了。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舒作诚定睛思虑之事,突然被姚姜一把抓住,她问道:“你找凶器做什么?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它跟东磬有什么关系?!”

    姚姜自是不信,可舒泠却抢着说道:“母亲,闻远同我说过一样的话,此言不虚。”

    “你这个舌尖嘴利的混账东西!”姚姜咬牙切齿。

    “你……”

    若不是有许深和颜京墨在外阻拦着汤尹凡,让这两个冤家见了面,这场面恐是更加可怕。

    “野心?嫂,夫人的意思是……哪个野心?”他问。

    “有什么事能比你的安危要紧。”他眉头紧皱,似是隐忍,“我怕你出事怕得不得了,你却不知如何保护自己。”

    “是颜叔叔。”白均一提醒道。

    姚姜吓得踉跄一步,舒泠快步上前扶住她,她睁大眼睛冷汗直流,身上还打着哆嗦:“你说什么?凶器?杀死……杀死舒作诚的凶器?舒作诚不是韩昭杀的吗,凶器不在他那里吗?你问我做什么?!你问这个做什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泠在一旁说好话,反倒激怒姚姜。

    “你在说什么?”姚姜不解。

    “居心?”舒作诚悠然笑了笑,“居心没有,如您所说,有的……是野心。”

    “你有何居心?”

    “我说,你们在归途中,是否捡到一把剑,一把红色剑柄的剑。”

    “舒泠可知?”舒作诚问。

    舒作诚早已习惯此事,他年轻时便熟知姚姜的脾性,任她一通发泄,自己只需装作听见的模样,毕恭毕敬等着她喊累了便是,反正他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可是您忘了,我是匪央郡主的儿子,背后有王爷撑腰。我可是王爷的亲外甥,王爷怎会允许我受人制约?任你兴风作浪?!虽说您曾经也是皇族,但是论关系,还是我与王爷更亲密些。”

    “我可是个自家人……总好过外人,不是吗?”他说罢,将她的胳膊甩去一旁。

    “你!”

    “大胆!你怎敢如此同我说话?!”姚姜伸手便要打他。

    舒作诚趁热打铁,问道:“我问你,东磬从平金城回来的路上,可曾偶遇过几名他派弟子相争,并且从他们身上得到过什么东西?”

    舒作诚觉得面前的姚姜比上次见时更要沧桑许多。舒作愉这般模样,姚姜的状态又能好到哪儿去。她头发花白,面容苍老,半边脸垂地厉害。见到舒作诚时激动起来,怒目圆睁,眼白浑浊,血丝满布,脸色更加的难看。

    舒作诚拦住她砍下来的巴掌,“我说的不对吗?如若我真心珍视这个位置,我不应该对东磬寸步不离,我还会给顾雁生半点儿掌权的机会吗?您的心里……不也是盼着我能继承这偌大的东磬剑庄,做个傀儡庄主,供你驱使?”

    “哎呀,你何时这般苦大仇深了,汤大谷主?”舒作诚试图好言相劝,便一只手攀住那人的胳膊,撒娇一般地贴在他身上,口中却头头是道地分析着:

    舒作诚一愣,抬起头来。

    姚姜气得头脑发热,险些站不稳。

    “他现在是你的义兄,你又是以即将继承庄主之位的少庄主的身份回到东磬,应该有很多时间会和顾雁生周旋。你们对东磬剑庄的布局应该比缺月楼熟悉,韩大侠如今又在暗中,如果合作顺利的话,夺回那把剑并非全无可能。”

    那么,如果剑真的被东磬剑庄夺去,也只能在顾雁生手里了。

    从她胆怯的模样可得知,姚姜此时的震惊并不是装的。

    姚姜冷笑一声:“哪个野心?你这明知故问的架势还真是像极了你那短命的爹!你如果不是因为惦记着舒家家主,东磬掌门的位置,你怎么会现在才出现?还是恰巧在此时出现?!”

    舒作诚知道姚姜夫人不过是嘴上不饶人,从不与她计较,开心便怼她两句,烦心便不予理会,今儿他开心,便对她装腔作势一般地“嘘”了一声。他一本正经地警告道:“您快小点儿声吧,这是想把您的愤怒传达给整个东磬不成?”

    汤尹凡立于一处不语,他满心只有舒作诚的安危,很明显,他不希望让这么多人卷入韩昭盗剑一事。看他脸臭,舒作诚用臂肘碰了他一下,试探问道:“这把剑可是代表着真相啊,过儿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

    舒作诚心想,不如趁机随便找个合适的理由,让她也帮着一起寻剑,便解释道:“这是把古剑,威力无穷,是顾雁生的弱点。如果你们知道线索,务必要提前告诉我,不得擅自行动,不得打草惊蛇。”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