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但又不完全是双修(1/1)

    十七

    我动作明显,凌霜君看一眼,就继续说:“离他远点。”

    “解释。”我说。

    他迟疑,而后不大确定地说:“感觉。”

    “兴许因为命数变了。”他坐回床沿,补上,“能察觉到他们的不同。”

    不少修仙者对自己的命数冥冥之中有些意识。外来者与系统本就不在天道管辖的范畴,他受到系统影响颇深,命运几乎被完全改写,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走向。

    如果我们是某本书中的人物,凌霜君就相当于被强行扯出了这本书的故事,不再被所谓的情节,或者说天道束缚。我们被天道限制认知,他却没了那遮眼的叶子,自然能轻而易举发现系统。

    逻辑上倒也说的通。

    只是他那么说,虽他本人并不在乎,但就想起那挨了道雷的狗东西目前人没出事,我有些遗憾。

    还是我太弱,如果修为能再高些,说不定系统给的防御就拦不住了。

    系统那玩意绝非全能,它一定也有极限,到后面能察觉到狗东西的防御愈发弱了,若是能拖久一些,应当可以杀了他。可惜。

    “还有,”凌霜君说,“不试试双修?”

    我盯着他,下意识便点上他的眉心:“散。”

    人还在,没反应,一切如常。难道我被困在幻境里了?或者是一定要走形式,斩断欲念才行。还好寒光一直和我寸步不离。

    凌霜君带点疑惑地看我。

    决定还是保险起见,我凑过去说了句得罪,往他身下摸。现实与幻境至少应当有所区别,那里如果有女性的器官,就能大抵确认还在幻境里,只能动手了。

    凌霜君见我摸过去,把凌霜放到一旁,分开腿任我摸索,垂着头,莫名显出几分乖顺。

    手下触感不对,隔着布料也能知道多了东西。

    我准备收回手,走点形式上的斩断欲念,似乎是蹭到了哪里,手忽然被夹住。穆涣喘了声,看向我,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你不行。”

    很离谱。我怎么不行了,能阴到那狗东西,就算实力还不够,或许这辈子都到不了化神期,我也觉得我行得很。

    我说:“我行。”

    凌霜君:“现在不行。”

    幻境大概不会这么说,哪怕这是客观事实,但这太伤人了。没办法,我现在就是个半残,只能卧床修养的那种,甚至可能还要躺好久。

    我动了动手指,想将手抽出来。凌霜君却喘息着抓住我的手腕,脸上带点红,他别过头去:“用手……也可以。”

    指尖触感湿润,有硬物抵着我的手。然后我意识到,我们说的行不行,应该不是一个东西。

    “后遗症?”我问他。

    他缓缓摇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茫然:“那双修是?”

    凌霜君倒很是坦然:“快。”

    若是为了修为,双修确实是除了那些可遇不可求的机缘以外最快的方式。是我想多了,没有想和我做道侣的意思,掌门给的书不够严谨。

    想了想,如果是和他做书上的事,我并不排斥,就说:“之后试试。”

    现在是有心无力,灵力透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再躺个十天半月也有可能,着实令人难受。

    见我同意,凌霜君抿唇,说:“现在也可以,我自己动,前后都行。”他说着,跨坐到我身上,解开腰带。

    哎?我没反应过来,想着自己还不清楚双修功法的具体流程,就说:“我不懂双修该怎么做。”

    凌霜君垂眸,依然没看我:“没事。想和你做。”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按在我后脑上,闭着眼亲了上来。

    我彻底确定渡劫时的幻境带有几分预知意味,这场景实在太像,只是现实还不如幻境有逻辑。

    这会儿我依旧想不通凌霜君这么做的原因,既不是幻境里那样需要解除药性,也不为了双修恢复修为,两个男性也无法繁衍子嗣,做这种事似乎没有意义。

    “韩陆。”他喊我,衣物已经脱下大半,只留下领口大敞的中衣。

    我正犹豫该做什么,是配合还是推开他,就见他贴上来,有些难耐地在我身上蹭,胸前的软肉抵着我:“……湿了。多碰碰我。”

    直接推开看起来不大好,那就听他的,反正我对这些半懂不懂,信他就是。我揽上他的腰。

    “唔……”他半眯起眼,把我的手带到身后,将手指放入一个温软的入口。

    那里温度偏高,虽柔软却并不湿润,可以说是干燥,进入一个指节也很是困难。

    应当是觉得疼,凌霜君身体绷紧了。他皱起眉,轻喘了声,制止我抽出的动作,而后放松身体,继续将手指往深处推。

    “动一动。”他刻意说,“再往里面……”

    手指被绞紧了,动作起来很是困难。我顾及着他现在没了修为,担心会弄疼他,不敢做些大点的动作,只是像蹭那样,小幅度移动。

    穆涣低声喘着,把第三根手指按进去:“用力点。”

    依他所说用力了些,他就颤了一下,我停下动作问:“疼?”

    穆涣轻轻扯下我的衣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摸到我身前揉捏。他说:“好痒……”

    场景与幻境中的有些像,又有点微妙的不同。指间的触感变得湿润,绞紧手指的软肉逐渐放松下来,抽动的时候不再受到阻碍,他的喘息声里隐约透露着欢愉。我不知为何觉得干渴。

    是未曾有过的感觉。但不讨厌。

    “可以了……韩陆,操我。”他说,声音略哑,喊我名字时语气柔和。

    我抽出手,他就主动把硬起的性器纳入体内。

    我脸上有些烫,大抵能看出泛红,就像我眼中穆涣的神情那样。我忍不住摸他脸。难言的躁动在心底蔓延,说不清究竟想要做什么。

    “哈……”他的喘息声大了些,是因为我的动作吗,里面也夹紧了。

    他起身又坐下,压低了的喘息落在我耳边。蹭到某处时,他闷哼出声,连声唤我名字。

    肠肉微微抽搐,似乎更湿润了。我咬住自己的手臂,把险些发出的声音堵在口中。好奇怪……很热,是仿佛要失控一般的感觉。

    幻境里分明也差不多,为什么完全不同。

    是虚假与真实的区别?我想着,听到他说松口。没再咬着手臂,他就再次亲上来,试探似的在我嘴角处舔了舔。

    亲吻,拥抱,我们都没有做出更多的动作。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体温、心跳,以及温热的吐息,以往拉着穆涣在屋顶上喝酒我也常靠到他身上,对此并不陌生。可在这个时候,却无端让我想要与他的联系更紧密一些。

    不该这样,我想。穆涣年岁比我大,平日总是他包容我的想法,这回反过来,我配合就好。

    莫名的,我想喊他:“穆涣。”

    穆涣抑制不住地喘息,我的任何举动对他而言似乎都是一种刺激,即使是喊名字,他也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有什么湿滑粘腻的液体落在腰腹上,我沾上那乳白色的浊液,还未来得及细看,就被穆涣用舌尖舔去。

    “别看……哈啊……”他绞紧肠肉,把头靠在我肩上。

    我忽然觉得少年人的外貌实在不方便,还未来得及多想,就又察觉到想要发泄的欲望。我赶紧推他:“起来。”

    穆涣却抱着我没有动,在我耳边轻声说:“给我,等会儿我自己去洗……这边不会怀上孩子,放心。”

    怀什么?孩子?我愣神,修为越高越难有子嗣,且不说我根本没想过这事,就算想,我现在的修为大抵是没什么可能的。历来有子嗣的大乘期修士,都是未到元婴就找了道侣,早早有了孩子。

    而且他是个男人,拿什么生……啊,好像真的可以,我后知后觉想起来。但完全无法接受。

    穆涣喘了声:“好多……”

    他缓了缓,待到呼吸平稳后起身,让身体相连之处分离,又说:“如果是你的孩子,我能接受。”

    我不可以,接受不了,绝对。盯着他腿间滑落的液体,我用了个清洁术,然后拽着人一起躺到床上,盖上被子:“一起睡。”

    全是穆涣在动,他应该挺累,先休息比较好。我习惯性地想往他怀里靠。

    早年我修为不高时,若他在身侧,夜里总会去找他一起睡,两个冰灵根抱团取暖总比一个人挨冻好,久而久之便养成了习惯。然而胸口的触感过于绵软,怎样都觉不对,只得移开,任他揽着我的腰。

    应当有变回去的办法。我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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